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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对她是解脱

    生死就那么轻易说出口,成了喝茶吃饭一样稀松平常的事。

    他们对生命的淡漠,让我脊背发凉。

    忽的,手被沈听澜握住,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受控制的颤抖。

    沈听澜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还是那句话,现实残酷,你总得有心理准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是个人,说杀就杀了?”

    当我问出口才发现,连声带都是紧绷的。

    想反驳,又觉得自己愚蠢、幼稚。

    沈听澜抿唇,嘴角不似笑,却弯着及浅的弧度,他握住我双肩,说:“国家给我们保护的太好,你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但你要正视将要发生的局面,对雅兰是生死劫,对你也是敲响认知警铃。”

    我狠狠吞咽口,口腔里竟弥漫着一股土腥味。

    这种味道我尝过,小时候手被划破了,看着指头滋滋冒出的血,我放进嘴里含住。

    下一秒,胃里翻江倒海,我转身冲进卫生间蹲在马桶前呕吐。

    沈听澜紧跟着来到我身后,轻拍我的背,说:“吓到你了,我不该说这些话。”

    回来的路上吃的东西,我一点没剩全吐了。

    腰慢慢直起来,来到洗面台前掬捧水洗掉嘴边的呕吐物,又漱掉口腔里的酸涩。

    看着镜子里我涨红的眼白,还是觉得现实太残酷了。

    沈听澜扳过我肩膀,拿着毛巾擦我脸上的水,边擦边温声说:“我会尽力找她。”

    他的话又稍稍让我心安了些,我带着期盼问他,“能找到吧?”

    沈听澜这次露出轻松地笑,“应该是可以的。”

    应该?

    了解沈听澜的都知道,他做事都是十拿九稳才会答应,从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中间词。

    他说,人只有在没把握的时候,才会把不确定的话说出口,用来给自己找后路。

    看来,他也没把握。

    但不可否认,他答应我能知道雅兰时,我心里安心了些。

    我开始想,也许没那么危险,可以找到呢。

    但事情远远比我幻想的不幸,现实来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的给我迎头痛击。

    又过了两天,雅兰的下落还是杳无音信,而沈听澜最近也很忙,总跑去书房打电话或是开视频会议,进去面色凝重,再出现又一脸没事人似的,我能感觉到他有事,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跟雅兰有关。

    雅兰失联的第四天,我终于憋不住问他。

    “雅兰有消息没?”

    我们正在吃饭,沈听澜夹菜的筷子微顿,“没有。”

    “哦。”我收回眼,又继续吃饭。

    自打那天后,我胃口奇差,吃几口就放下碗了。

    他看着我几乎没动的米饭,说:“吃这么少?”

    边说边给我夹菜。

    “再吃点,你最近瘦了。”

    我说:“没瘦,我在公司吃挺多的。”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信,我们也都清楚,是杨雅兰的事让我一直魂不守舍,食欲不振。

    但沈听澜并没有把事情捅破,继续哄我吃饭。

    我勉强吃下小半碗,放下筷子。

    “真吃不下了。”

    他刚要说话,客厅的手机又响了。

    沈听澜抽张纸巾递给我,说:“我去接个电话。”

    他起身离开,我目光一直追着他背影,听他简单地回答嗯、是、明白……诸如此类,我完全判断不出电话内容。

    “没事,你说。”沈听澜余光好像注意到我了,转头看向餐厅的方向,我一眼不眨地看他,他提步朝书房走去,声音越来越小。

    “刚才信号不好,你再说一遍。”

    他进去就把书房的门关了,半小时后重新回到餐厅。

    我问:“什么事这么早打电话?”

    沈听澜拿起的筷子又放下,默了默才说:“雅兰有消息了。”

    我瞬间坐直了,“找到了?”

    沈听澜走到我旁边的餐椅拉开坐下,“有消息,只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但我的人不好接近。”

    我问:“什么叫不好接近?”

    沈听澜说:“那个地区有武装保护,很混乱。”

    我心提起来,“有机会救出来吗?”

    沈听澜坦诚道:“几乎没可能。”

    “!”一瞬间,我心又揪住了。

    是什么样的地方,触不可及。

    我连想都不敢想。

    沈听澜抓住我的手,“别想太多,救杨秘书的事我会尽全力而为。”

    能让沈听澜说出尽全力的事,不用细想都知道难度很大,情况很危险。

    又是三日。

    我已经被杨雅兰的事牵扯太多精力,公司又忙于一个高科技项目,每晚回到家我都累得早早睡下。

    许是今晚睡前喝了大量的水,导致我夜里突然醒了。

    睁开眼发现睡在旁边的人不在,我走出卧室去卫生间,却看到客房的门紧闭,门下亮着一道微弱的光线。

    我慢慢靠近,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尸体能带回来吗?”

    “!”

    我心咯噔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不敢推门问谁的尸体。

    沈听澜继续说:“当地大使馆会联系她家人,出国手续我可以帮忙办理。现在这个时间,还是别通知了,明天天亮再联系。”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瞬间后退,却还是与开门的他目光对上。

    “!”

    “!”

    他瞳仁微怔,但很快恢复如常,故作轻松地笑,“什么时候醒的?”

    我磕磕巴巴地回:“刚,刚醒。”

    沈听澜一眼识破我听到电话了。

    极轻的声音问我,“都听见了?”

    我吞咽口,张了张,“……”

    如果我不问,还有一种可能不是她。

    但如果问了,她就真的不在了。

    “唉……”沈听澜叹口气,把我牵回卧室,“从中转地离开,杨秘书就被她男朋友送到地下市场了。”

    “什么是地下市场?”我没忍住问出口。

    沈听澜解释道:“国外有一些不能在阳光下交易的东西,但在那里有货源。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什么都能买到。”

    我攥紧衣角,“……哪怕是人命?”

    他点点头,“杨秘书不在了。”

    我:“……”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我不解,“为什么要杀她?她就是个小职员。”

    沈听澜说:“当初我就说了,杨秘书男朋友带她走,就没想让她活着。他是带着目的性接近,任务完成,她的作用就没了。

    但为了不让他暴露,解决掉杨秘书是最有效的办法。

    在国内不好做,但带出国,有太多办法让她消失。

    只是她生前都遭遇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见过她尸体的人说挺惨的。

    在那种地方,也许死对她是解脱,活着才是折磨。”

    他停顿下,“还有件事,我担心她是否透露机械狗项目的核心数据给对方。人在绝境的时候,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