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诸天,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 > 第201章萧(乔)峰上少林(二)

第201章萧(乔)峰上少林(二)

    第201章萧(乔)峰上少林(二)(第1/2页)

    萧远山强练少林寺武功,戾气深重,武功不但没有进步,反而比三十年前下降了很多!

    如今更是遭到反噬,和萧峰动手时受了内伤。

    面对害自己家破人亡的慕容博,他强忍伤势,打出一掌。

    固然重伤了慕容博,给萧峰杀死慕容博创在了条件,但是他本身的伤势更加严重了。

    上少林去见玄慈,也只能一推再退。

    在萧峰推迟上少林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却终于按耐不住,去找了玄慈。

    叶二娘心魂激荡,她几番夜潜少林,远远望着虚竹扫地诵经、待人谦和,只觉这世间一切苦楚,都有了着落。

    多年执念一朝落地,她再无半分留恋江湖,只想带儿子远走高飞,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这一天,她终究还是寻上了少林寺,找到了玄慈方丈,说明自己心中的想法。

    玄慈面色沉静,只命她藏在禅房帷帐之后,轻声道:“此事不可声张,我先问问他的心意。”

    不多时,虚竹被唤入禅房。玄慈端坐蒲团之上,淡淡开口:“虚竹,你在少林多年,佛法虽有进益,却非尘俗已断。

    你若愿意,便可还俗,离寺而去,从此不受清规戒律束缚。”

    虚竹一愣,挠了挠头,他从未想过离开少林。

    他从记事起,就在少林寺里,少林寺就是他的世界。

    虚竹随即双手合十,恭恭敬敬道:“方丈,弟子一心向佛,不愿还俗。少林便是弟子的家,弟子哪儿也不去。”

    玄慈微微点头:“你去吧。”

    虚竹躬身退出,禅房之内,只剩帷帐后压抑的呼吸。

    叶二娘从帷帐后走出,眼眶早已通红:“他……他不肯……”

    玄慈长叹一声,目光悲悯,语气却沉如寒铁:

    “二娘,你我当年一时之错,已误了他二十四年。

    他如今是少林弟子,心性纯良。你若现身,母子相认固然一时圆满,可天下人皆知你是‘无恶不作’叶二娘,玄慈是少林方丈。

    此事一露,虚竹便成了方丈与妖女的私生子,他一生清誉尽毁,再无立足之地。”

    叶二娘身子一颤。

    “他不肯还俗,便是心中有佛、有少林。你若强行带他走,是毁他信仰。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曾真正为他想过?”

    玄慈字字句句,都刺在她最软之处。

    她爱虚竹,爱到甘愿去死,又怎舍得让他身败名裂、受尽世人指点?

    “你要他好好活着,便只能——从此不见,再不相认。”

    叶二娘泪如雨下,浑身颤抖,却一句反驳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玄慈说的是对的。

    对得残忍,对得绝望!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少林寺,走到少室山下一处荒崖。

    此生唯一的念想,近在眼前,却永不能相认。

    儿子就在那里,她却连上前抱一抱他都不能。

    世间最痛,莫过于此。

    叶二娘望着云雾缭绕的少林方向,轻声道:“孩儿,娘对不起你……娘不能拖累你。”

    她纵身一跃,了却残生。

    一半是为了不再忍受思念儿子的苦楚,一半是感到自己令多少母亲失去了儿子,罪孽深重。

    虚竹,可以安安稳稳当一个小和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萧(乔)峰上少林(二)(第2/2页)

    杨子凌若在,一定会说,我不明白?虚竹,就想简简单单当一个和尚,难么!

    为什么要逐出少林寺!

    而丁春秋、萧远山、慕容博却可以放下屠刀,遁入空门?

    就因为一个是当和尚时犯了错,另外是犯了错才当和尚!

    萧远山的伤势痊愈那天,少室山下起了今春第一场雨。

    父子二人站在山谷入口,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少林寺。萧峰没有说话,萧远山也没有。

    “走吧。”萧峰率先迈步。

    萧远山跟在儿子身后,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十年的孤独与仇恨,似乎也没有那么重了。

    少林寺的山门前,知客僧看见这两道身影时,手中的念珠险些掉落。

    那两张相似的面容,那同样沉凝如渊的气势,让任何一个人都能猜到他们的身份。知客僧深吸一口气,合十道:“两位施主……”

    “告诉玄慈方丈,”萧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寺内,“萧峰父子来访。”

    萧峰。

    这个名字像一阵风,瞬间刮过整座少林寺。

    不多时,山门大开。一群僧人鱼贯而出,为首的老僧须眉皆白,面目慈悲,正是少林寺方丈玄慈。他身后跟着玄寂、玄难等一众首座,个个面色凝重。

    玄慈的目光落在萧峰身上,又看向萧远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愧疚、悲悯,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两位施主,”玄慈合十行礼,“请入寺一叙。”

    大雄宝殿内,佛像庄严,檀香袅袅。

    萧峰与萧远山站在殿中,周围是少林寺的诸位高僧。玄慈坐在蒲团上,面色平静如水。

    “萧施主,”玄慈开口,“你此来,是为了三十年前雁门关之事?”

    萧峰直视着他:“不错。我已查明,当年带头大哥,便是方丈你。”

    此言一出,殿中僧众神色各异。玄寂忍不住道:“萧施主,抛开事实先不谈,方丈师兄他也是误信了别人的话,你们不能……”

    玄慈抬手打断了他,缓缓起身,面向萧峰父子,深深一礼。

    “不错,当年带头大哥,正是老衲。”

    他的声音苍老而坦然,“三十年前,老衲接获消息,说契丹高手要往少林寺抢夺武功秘籍。老衲一时不察,轻信人言,纠集中原豪杰前往雁门关埋伏,致使萧远山施主家破人亡,夫人惨死。此乃老衲毕生之过,无话可说。”

    萧远山盯着他,眼中恨意翻涌:“你承认了?”

    “老衲承认。”玄慈直起身,面色悲苦,“这些年来,老衲日夜难安,每每想起雁门关外的血案,便心如刀绞。今日两位施主找上门来,正是老衲偿还罪孽之时。”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萧峰:“萧施主,你要如何,老衲绝无怨言。”

    萧峰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我要与你,五日后在这少林寺前,生死一战。”

    “生死一战?”玄寂惊道,“萧施主,方丈师兄他……”

    “我知他年事已高。”萧峰打断他,“但我母亲的性命,我父亲三十年的隐姓埋名,我萧峰这二十多年来所受的屈辱,总要有个人来承担。他是带头大哥,这债,就该他来还。”

    玄慈点点头,神色平静:“好。五日后,老衲在寺前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