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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结界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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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峡谷的邪气越来越严重,卷着雾丝掠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师父从行囊里摸出五枚锈迹斑斑的五帝铜钱,指尖在每枚铜钱上飞快画过符文,屈指一弹,铜钱便像流星似的嵌进周围七块巨石的缝隙里。

    “这是四神兽困阴阵,借星辰之力锁阴邪通道。”

    师父的声音在风里有些发飘,他又从挂包里掏出一卷染过朱砂的红线,“云志,你持红线连起来守左青龙位,我守前朱雀位,夙夙守后玄武位,黄五儿守右白虎位。

    记住,线不能断,更不能沾黑狗血——那玩意儿是破法的。”

    我接过红线,只觉线身冰凉沉定,像浸过冰水。

    夙夙跟着黄五儿走到两侧方位,那里正是峡谷气流最乱的地方。

    师父将三张符纸按三角之势贴在岩壁上,指尖掐诀,符纸顿时亮起淡青色的光,把涌来的雾气挡在了外面。

    黄五儿忽然来了兴致,对着玄武方位短促地叫了一声,小爪子指向岩石。

    那里竟有一道石门,上面刻着些复杂纹路,在月光下泛着青黑的光,看着就透着股诡异。

    “那里有问题。”夙夙立刻道,“阴气是从石壁里冒出来的。”

    师父走过去,用手指敲了敲石壁,传来空洞的回响。

    他眉头拧得更紧:“石门后是空的。”

    说着便从腰间摸出工兵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石门周围的泥土和碎石刨开。

    几人合力将石门掀开的瞬间,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腾”地涌了上来,里面裹着无数细碎的哭嚎,听得人心脏发紧。

    黑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苍白的手臂在挥舞,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石洞里爬出来。

    “孽障!”师父怒喝一声,将早就备好的镇煞符拍在洞口。

    符纸金光乍现,黑气顿时被逼回洞里,哭嚎声也弱了下去。“是座乱葬洞,看这阴气浓度,死的人怕是不少。”

    我刚把最后一根红线系在五帝铜钱上,四神兽困阴阵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五枚铜钱同时亮起黄光。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东侧的铜钱突然“啪”地裂开,红线被绷断,一股黑气溅到红线边缘,让红线瞬间发黑卷曲。

    趁机从缺口涌了出来。

    “不好!阵法被破了一角!”师父脸色大变,刚要去补,黄五儿却突然对着峡谷深处狂吠起来。

    “黄五儿原本耷拉的尾巴猛地竖起,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暂时逼退前排阴魂。

    我们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方才消失的阴兵队伍竟又出现了,而且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缓慢行走,而是朝着我们这边快速逼近。

    为首的将官手里提着青龙弯月刀,闪着幽光,后面官轿上的花纹像是活了过来,在月光下扭曲蠕动。

    “他们被乱葬坑的阴气引来了!”夙夙急道,手里的符纸接连飞出,在我们身前形成一道结界墙。“云志,快帮师叔重新布阵!”

    我刚要动手,却见那官轿的轿帘突然被一股阴风掀开,露出里面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穿着绣金的官服,头上戴着乌纱帽,脸却看不清,只觉两道冰冷恐怖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

    “此乃皇家禁军队伍,还不快退避?冲闯者,死。”

    轿子里传来沉闷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

    话音刚落,那些跟在官轿后的人影突然抬起头来。

    他们的脸都像被吸干了水分,皱皮发白,眼睛里淌着黑血,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师父将桃木剑横在身前,剑身在月光下泛着红光:“是殉葬的冤魂!被阴官控制住了!云志,用糯米撒他们的脚!夙夙,破轿!”

    我立刻从行囊里抓出一把糯米,朝着扑来的阴人影撒去。

    糯米落在他们身上,发出“滋滋啪啪”的响声,炸开时冒出黑烟,那些阴人影顿时惨叫着后退。

    夙夙趁着这个空档,双手结印,一道明黄色的光剑朝着官轿射去。

    光剑击中轿身,发出一声巨响,轿身上的花纹瞬间黯淡下去。

    就在这时,为首的将官突然怒吼一声,骑着黑马冲破结界墙,长刀直刺师父心口。

    师父侧身躲过,桃木剑顺势削向将官的脖颈,却只听到“当”的一声脆响,剑刃竟被弹开了。

    “是皮甲尸气所化!寻常法器伤不了它!”师父喊道,从怀里摸出一张黄色符箓,“云志,把我的朱砂笔和装鸡血的竹筒拿来!”

    我立刻将朱砂笔和装着鸡血的小竹筒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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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用毛笔蘸了鸡血,随即以朱砂笔快速画了道复杂的符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神龙现形,破!”他将符箓朝着将官掷去,符箓在空中化作一道火飞龙,绕着圈盘旋片刻,忽然一声龙吟长鸣,瞬间俯冲而下,将将官吞噬在火焰里。

    将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慢慢融化,化作一滩黑水。

    可就在这时,乱葬洞的洞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那三张镇煞符竟被里面的阴气冲破了。

    无数黑气涌了出来,与阴兵队伍的阴气汇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黑色旋风,朝着我们卷来。

    师父脸色苍白:“不好!阴兵借了地脉阴气,要成气候了!”

    我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黑色旋风,既然形成了一道黑影,此时觉得浑身发冷,手里的桃木剑都在微微颤抖。

    黄五儿缩在夙夙身边,吓得瑟瑟发抖,连叫声都变得微弱了。

    夙夙却突然咬了咬牙,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翠绿,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在月光下,指尖渗出血滴在玉佩上,绿光骤然变强,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这是我家传的镇灵玉,或许能暂时压制住阴气。”

    她说着,将玉佩往空中一抛,双手快速结印。

    玉佩在空中旋转起来,散发出越来越亮的绿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黑色身影挡在了外面。

    可光罩也在不断颤抖,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师父深吸一口气:“云志,你跟我一起布生肖十二煞阵!”说着便念起布阵咒语,“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速速律令!”

    这时“我咬破指尖,以血为引,跟着师父踏罡步定位”。

    一道道金光从天而降,十二生肖神将们,纷纷归位。

    “金光刚落地时化作十二道高矮不一的虚影,龙、鼠、牛、虎、兔……依次列阵,煞气腾腾”。

    这时黄龙神将走上前说道,你一个凡间修士,召我等下凡间,所为何事,师父见此从怀里掏出令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攥着那枚刻着云纹的帝令牌。

    眼前的黄龙神将眼见,道长拿出令牌,知道此令牌是仙界、人界,冥界,三界都签的契约,名曰帝令牌。见令牌如见天帝。

    只见黄龙神将,伸出双手抱道家礼仪道,我等尊听法旨…

    黄龙神将迅速转过身,命令排兵布阵,兵时将近,阵眼倏地窜起一缕幽蓝火苗,顺着十二根刻满符文的石柱蜿蜒攀爬。

    属鼠的煞星指尖捏诀,踏向正北子位,脚下青石板当即浮起北斗第七星的虚影,与天际的天枢星遥遥相对。

    “起!”虎煞一声低吼未落,寅位已是劲风骤起,卷着漫天枯叶旋成斑斓虎形,与正南午位的赤蛇虚影首尾相缠。

    辰龙位的老者扬手拂袖,地脉中涌出水汽云雾,在东南巽位凝作鳞爪毕现的龙身,恰好嵌进巳蛇吐信的缝隙里。

    亥猪煞星踏罡步左旋三步,亥位与申猴位的金光骤然相连,一道弧光横跨阵心。

    刹那间,十二道身影齐齐踏错半步,天罡步与地煞位诡异地重合,阵中星辰方位竟逆向轮转,原本顺时针流转的灵气猛地倒灌,化作十二道锁链缠向阵眼中央的黑影。

    “错了……他们竟在倒转星轨!”黑影发出刺耳嘶鸣,这边戌狗煞星已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西北乾位,那里的犬形虚影顿时双目赤红,死死咬住黑影的衣角。

    酉鸡位的女子抖开折扇,扇骨轻点喉头,一声清越啼鸣直冲天穹,云层后的十二星辰齐齐闪烁,更磅礴的力量注入阵中。

    待卯兔位的银辉与未羊位的柔光交融成环,整个阵法忽然亮起十二道异色光柱,宛如十二根撑天石柱,将那团挣扎的黑影牢牢锁在天罡地煞交织的网中。

    师父他刚念完,又立刻念起护身咒语,“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魂、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魂……”

    眼见神形降下金身,护住了师父本命真身。

    “夙夙,你尽量撑住!”

    我点点头,握紧手里的桃木剑,跟着师父朝着七块巨石跑去。

    这时“掌心的汗浸得桃木剑发滑,却死死攥着不敢松手”

    夜风呼啸,阴兵的嘶吼和冤魂的哭嚎交织在一起,在峡谷里回荡不休。

    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撑过去,但我知道,现在绝不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