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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想亲她,能不能先来一巴

    “你先松开我。”

    靠得太近,她能清晰感受到来自傅砚璟身上的那危险而又灼热的气息在无声蔓延。

    温今也试图岔开话题:“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

    傅砚璟本就晦暗不明的眼眸,似乎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变得更加讳莫如深。

    傅砚璟沉沉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压着温今也手臂的手,顺着她手臂线条落在了温今也手背上。

    紧紧的,压着她的手落在傅砚璟胸口处。

    傅砚璟低沉的嗓音引得胸腔震动。

    “你没让孟清河送你回去,选择坐我的车,是因为防备我给孟清河施压,还是你怕我会折辱你们之间的体面。”

    “又或者——”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烙印在温今也耳边。

    “温今也,你只是单纯的想选我?”

    温今也在他直白的话语中避无可避。

    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做出这样的选择,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深刻的亦或者浅显的思考。

    仿佛一切都只是下意识。

    温今也呼吸都乱了,“这个回答重要吗?”

    “重要。”傅砚句斩钉截铁。

    认真的瞳孔下,满是温今也。

    他想到孟清河说的话。。

    指责他过去,总喜欢强人所难。

    他鲜少被人忤逆,所做的决策处处落实,所以过去在感情中也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她。

    “温今也。”他叫她的名字,轻且淡的语调,说不出的旖旎纵容,“起码我不是在强迫你。”

    “今晚出现在这里也好,知道你的行踪也罢,我没有要打扰你做什么。”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温今也手背处的皮肤。

    “我只是还没做好你走向别人的准备。”

    他坐在这里,嫉妒孟清河与温今也连背影都写满和谐。

    看似平静的神态下,内心的波涛汹涌,只有自己知道。

    也更加明白了只有刀子扎进自己身上,才知道痛的道理。

    原来在温今也误会他跟何佳予关系时,她无数次看着他们身影相携,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下。

    心里,也是那样难受。

    直到通过方才的对峙,他确信温今也跟孟清河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如同巨浪一般涌上。

    那不是微妙的愉悦。

    闲庭信步的姿态下,他心里升起一场盛大的烟花。

    傅砚璟低头,蓦然靠近温今也。

    忽然嗓音低哑得来了一句:

    “你是不是很久没打我了?”

    直白平叙的话一出,让温今也有些莫名:“什么?”

    傅砚璟抓住被压在他胸腔上的那只手,贴在了自己侧脸上。

    感受到了她温凉的指尖轻颤。

    傅砚璟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某种引诱,“要不你打我一下?”

    温今也:?

    可他暗潮涌动的眼睛,不似玩笑。

    视线反而漾着期待一般,更加灼人。

    温今也浓密的长睫如蝶翼一般蒲扇着,“傅砚璟,你发什么神经?”

    话音刚落。

    他双手倏的捧住温今也的脸,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炙热而细腻,却带着温今也不容拒绝的霸道。

    缠绕的气息寸寸碾过温今也柔软的唇瓣,如同压抑许久的渴望终于喷薄而出。

    “唔……”

    温今也的呼吸几乎被全部掠夺,连同大脑也缺氧。

    仿佛整个人都失控沉沦在了这个吻之中。

    她推动男人胸膛的那点挣扎是徒劳的。

    直到温今也咬到他的唇。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

    傅砚璟这才将人松开。

    下唇的伤口被她意乱情迷没轻没重这么一咬,此刻渗着血珠,让双唇的红色变得更加潋滟。

    他眉心都没皱一下。

    反而餍足得意的神色像一个男妖精。

    他指腹意犹未尽得掠过温今也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别生气,我报备过的。”

    温今也被他这个吻搞得整个人都如同飘忽不定的浮萍,人还在微微发颤,但脸上已经浮现了莫名其妙的恼意。

    “什么时候的事?我没同意。”

    傅砚璟将自己整张脸凑到温今也面前,不容她躲避。

    再度抓住温今也的手贴到了他发烫的脸颊上。

    喑哑的语调如同蛊惑一般。

    “那你来秋后算账一下。”

    一个巴掌一个吻。

    那是当初温今也的计价方式。

    “你!”

    温今也恼意还在,视线也完全清明。

    可看着傅砚璟诚心讨打的神情,她反而指尖蜷曲。

    觉得不自在了。

    怎么都不自在。

    只有车内的温度感觉节节攀升。

    温今也将手抽回,偏头看向窗外。

    语调恢复了清冷。

    “你如果不走,我就打车回去了。”

    借着车内幽微的光,她偏头的动作,恰好露出了红如玛瑙的耳朵。

    傅砚璟捏了捏她的耳廓。

    烫意明显。

    “走。”

    随后他装作无事人一样,“这就带你回家。”

    知道那辆车缓缓离开小区,孟清河站在单元楼门口的身影才稍动了一下。

    迎着风口,他站了太久。

    连表情都变得有些麻木。

    直到电梯门开的叮声响起。

    突兀而清脆的声音,让昏暗的楼道口感应灯忽亮。

    孟清河不适应的眯了眯眼。

    听到孟母无奈的叹息:

    “不上楼,是在这里cos雕塑吗?”

    孟清河僵硬转身,所有细微的失落都被收敛,“你怎么穿这么少下来了?夜里风凉。”

    孟母说:“在楼上没看到你的车动,反而看到三个人站在楼下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诗词歌赋。最后眼瞅着小温上了别人的车。”

    她试探的看了孟清河一眼,几乎是带着答案问问题:

    “那也是小温记者的追求者?”

    “算是吧。”

    孟母“哎呀”了一声,有些恨铁不成钢,“那你应该争取一下呀!”

    “你俩都是小温的追求者,谁比谁高贵?怎么就连争取都不争取一下!”

    孟清河垂眸,“不了。”

    “感情面前不能顺其自然,佛系至上的。”

    她知道自家儿子一直都是不争不抢的性格,对所有事都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松弛。

    孟母有些着急,“小温记者是个很好的姑娘,有其他人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只要她还没有选择别人,你就还有机会啊。你那么喜欢她,怎么不告诉她呢?”

    “妈。”

    孟清河嗓音有些沙哑。

    他回头。

    望着空荡荡的路灯下。

    语调低缓,“我从一开始,就没机会。”

    “以后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