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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跋涉千里,不是来偷情

    手机灯光照亮着小范围的空间,将黑暗撕开一道温柔的口子。

    温今也试探的走过去,声音清清亮亮的,“谁啊?”

    一道慵懒轻慢的嗓音响起,“大灰狼。吃你来了。”

    顽劣的话,偏偏尾音咬字这么缠绵。

    像情人间挑逗的情话。

    温今也瞬间如同一只呆滞的小木偶立在原地。

    傅砚璟的声音,出现在半夜停电的深山里。

    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呢?

    就像旅人在荒漠里,找到了那一汪清泉。

    她白天的确给傅砚璟发过定位,当时话说得可混蛋了。

    一边发过来给啾啾喂肉干和罐头的视频,一边发来语音说:

    “温今也,你在哪个山头采蘑菇啊?”

    还不忘鞭挞她,“忘了,你已经戒菌子了。”

    她在心里怨过傅砚璟发癫,好好的非要揭露自己的小尾巴。

    也想过傅砚璟是不是太闲了,是不是当初应该也买点给人吃得肉干。

    一并连他的嘴也堵住得好。

    就是没想过,他会在十小时之后,出现在自己身边。

    仅一门之隔。

    老旧的门锁吱呀一声,蕴凉的夜风卷着久违的檀香率先萦绕到鼻翼间。

    傅砚璟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门框的位置。

    外面月色如水,清清冷冷的照映在山里,拢在傅砚璟身上,借着手机电筒上幽微的光,温今也能清晰看到他那张风神俊朗的脸。

    他左眉轻轻一挑,不显得流气,却很有欲念。

    “知道我是大灰狼还开门?”

    温今也忽然感觉到了他的迫感。

    是一种攒满了思念,想迫不及待从她身上收回一点利息的张力。

    傅砚璟高大的身影向温今也靠近,吱呀的木门被他顺手关上。

    他明明第一次来,缠绵而又晦暗的目光紧紧落在温今也脸上。

    却能反手,将门锁准确无误的插进去。

    然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在反锁上门的那一刻,将温今也整个人稳稳地,不容抗拒的圈进了怀里。

    没有了月色霜华,温今也的手机灯光也在被傅砚璟拢住的那一瞬间误触熄灭。

    房间内瞬间一片漆黑。

    视觉失控下,听觉变得格外清晰。

    他们共频的心跳。

    以及。

    相互感知的彼此温度。

    炙热的吻压了下来,温今也竟然在那一刻忘了抗拒。

    也许——

    是不想抗拒。

    灼热的气息交缠,他的大手扣在温今也腰间。

    温今也被吻得虚软,整个人如同踩在棉花上。

    傅砚璟宽厚温暖得胸膛是她唯一的支靠点。

    晕头转向的。

    姨妈痛也忘了。

    双眼紧闭的漆黑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那是她的心情。

    在这里见到傅砚璟,她惊讶——

    更有些雀跃,掩盖不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人声。

    有些远和嘈杂。

    但却让温今也找回了一些理智。

    说不出来的做贼心虚,温今也试图去推傅砚璟,却推不开。

    只好一狠心,咬在他唇瓣上。

    这会儿眼睛已经逐渐适应黑暗了,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

    靠得这么近,温今也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晦暗不明的五官。

    上面没有怒意。

    却有一些无奈,“温今也,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还是属小狗的?啾啾都不咬人。”

    “有人。”

    温今也小声的提醒,又觉得傅砚璟刚才低沉的嗓音根本没降声调。

    太光明正大理所应当了吧。

    她踮脚,试图去捂傅砚璟的嘴巴,“你小点声。”

    傅砚璟气笑了,“颠簸了七个小时,你当我是来跟你偷情的?”

    温今也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清亮。

    明晃晃写着一句反问:

    “难道不是吗?”

    傅砚璟没忍住,又在她耳边落下一个轻吻,温热的气息掠过耳畔。

    “董其会处理好的,你明天就知道了。”

    “我来找你,总得光明正大,师出有名。”

    否则深夜不明野男人来山里找知名记者幽会。

    万一真传出大山,对她名声有损。

    傅砚璟不会给自己,更不会给温今也埋下隐患。

    可他现在这副男妖精的做法,很难跟光明正大挂钩。

    温今也耳朵受不住痒,往后躲,“我这边两天就结束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傅砚璟知道她不自在,坦然的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她往后退。

    “来看你。”

    这话让温今也更意外了,心脏某一处仿佛被戳了一下,甜蜜的悸动。

    “你跋涉那么远,就为了来看我一眼?”

    “不是就。”傅砚璟缓慢而笃定,“而是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来。”

    一句话,换个表达,含义千差万别。

    一个是对于自己受到隆重偏爱的怀疑和不配得。

    另一个——

    是他告诉温今也:

    你最值得。

    温今也愣在了原地。

    傅砚璟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几天都变得那么难熬。”

    高中时徐向白谈恋爱,每个姑娘都叫宝宝。

    宝宝长宝宝短的,傅砚璟只觉得他是个傻逼。

    现在好了。

    他只恨。

    温今也怎么还不是他宝宝?!

    傅砚璟说得每句话,经过他磁性嗓音的加工,在夜色中频率放大。

    真诚,更多的是撩人心弦。

    明明他之前出差,他们最多可以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不见的。

    温今也不知道是为了提醒自己,还是单纯的为当初的自己鸣不平。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的逆反心理。

    是因为察觉到傅砚璟的偏爱,还是真的她在天平的摇摆中占据了上位。

    总之,她清清脆脆的两个字:

    “骗子。”

    他不是无情无欲的和尚。

    之前低声诱哄的情话,让温今也一度以为。

    他真的,那么那么爱自己。

    屋里太黑了,温今也转身想去那桌子上的蜡烛让傅砚璟点上。

    就当他是千里送打火机。

    可刚一转身,腿就磕在了桌腿上。

    老旧的黄桌摇晃了一下,发出吱哟声。

    温今也同样吃痛,嗔了一声:

    “啊——”

    一时间分不清谁在碰瓷谁。

    傅砚璟上前圈住她,将她往怀里拉。

    旁边有个木制板凳,傅砚璟顺势坐下,将温今也拉到自己腿上。

    “磕哪了?”

    他的指腹一点点探索着,带着酥麻感。

    温今也受不住,低头去抓他的手腕,牵引着往自己刚刚磕到的地方带。

    “这里。”

    他温热的掌心不轻不重的裹住温今也撞到的小腿,话息温薄:

    “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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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白天有事,所以放在凌晨更新,大家睡醒可食用~

    男女主破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