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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急,先吃点别的

    下-唇的那块嫩肉被温今也咬得失了红。

    对自己都狠。

    傅砚璟忽然就释怀了她当初留在自己唇角上一个又一个的伤口。

    水停。

    冰凉的水让他指骨泛红。

    傅砚璟低着头没搭温今也的话,反倒是摘了腕上那一只价值连城的表。

    这个表是今年刚发售的限量款,一表难求,还上了杂志,价格高的令人咂舌。

    安瑜常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对这种奢侈品再敏感不过。

    刚出的时候,安瑜还是个小透明呢,拿着几万块的片酬。

    她就指着杂志上的这块表跟温今也唏嘘。

    “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这么块表,我得从清朝开始拍戏。”

    温今也默默算了一眼自己的工资。

    笑死,根本算不过来。

    “我大概得从猴子开始。”

    那时候安瑜还不太敢在温今也面前提傅砚璟的事。

    甚至连骂资本家都收敛。

    没想到。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傅砚璟就戴着这块表出现在江北,温今也的家里。

    表随意搁置在台面上,发出脆响的声音。

    将温今也从悬浮的思绪中拉回。

    他随意抽过案台上的一次性厨房抽纸,细致擦拭着每一根沾水的手指。

    这双手,太过于骨节分明。

    握过价值几个亿的合同。

    也曾在温今也身上,搅弄温热潮湿。

    也许是夜色作祟。

    又或者四周寂静。

    连猫儿都不跑了。

    灯影下,他慢条斯理的动作,莫名有种靡艳厮磨的意味。

    这样荒诞的想法一旦浮现,温今也就不可自控的耳廓烧红。

    她就这样直白的盯着傅砚璟的手看,脸颊浮上蕴色。

    傅砚璟垂眸,也在不动声色看她。

    “你刚刚说什么?”

    忽然出声,吓了温今也一-大跳。

    温今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骂傅砚璟流-氓。

    结果自己心里竟然比谁都不正经。

    她赶紧将那些废料抛出,声音莫名听起来有些虚软,“我说,我们出去吃。”

    沾了水的厨房抽纸变得软榻,在傅砚璟掌心之下,被揉-搓成一团。

    他手腕灵活一抛,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进了垃圾篓。

    随后他高大的身影蓦然一转,将温今也整个人笼罩。

    她细腰被掐住,强有力地这么一带,温今也整个人腾空。

    措不及防。

    她低呼一声,嗓音温软,显得格外娇-媚。

    双手下意识搭在了傅砚璟的双肩。

    整个人被傅砚璟放置在台面上。

    臀下的冰凉让她瑟缩了一下。

    抬眼却见傅砚璟双眸火热。

    “不急,先吃点别的。”

    暧昧气氛陡然升温。

    他的吻如燎原的火焰。

    从四肢百骸涌现的颤-栗熟悉又陌生。

    腾空的双腿晃啊晃,毛绒拖鞋落地。

    温今也脚背都绷直,声音却如同离调的音符,组合起来千娇百媚。

    男人的手指还带着潮湿的凉意。

    “傅砚璟……你的手。”

    “不喜欢用手?那用点别的。”他亲她耳垂,话息灼湿。

    “zui(~o ̄3 ̄)~,舌、头,怎么样?”

    温今也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扬去,不知道是躲避。

    还是出于本能,这样仿佛可以更好地承担他的热情。

    纤瘦的手臂擦过水龙头,瞬间哗然。

    两种水声顷刻重叠。

    “别……别在这儿。”

    傅砚璟的呼吸紊乱而灼热,克制着汹涌的热意,用最后的理智询问温今也的意见。

    “那去床上,好不好?”

    她低声的嘤咛,主动攀上傅砚璟的脖子。

    男人顺势关掉水龙头,将人往卧室里带。

    灼热的吻从眉眼,亲到脖颈。

    他单手拖着温今也,另一只手带着温今也的手往西装口袋里伸。

    一个方形小盒子被摸了出来。

    他们都是成年人,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

    这种事早就做过百次千次,有不需要特地交代的默契。

    东西是傅砚璟来的路上去便利店买的。

    想见她,想帮她换灯泡都是诚心的。

    但诚心之外,也有欲-望。

    这种欲-望不一定非要满足,却也经不起撩拨。

    可偏偏,温今也至今在这种事情上,还如同第一次一般。

    羞涩而又直白。

    直勾勾盯着他手看时,目光温软逐渐失神。

    脸颊却越发滚烫。

    藏不住一点事。

    直直地在傅砚璟胸口纵了一把火。

    松软的床随着两道身影的相压而塌陷出一方天地。

    情到深处,傅砚璟连包装袋都咬开了一角。

    温今也却在这时候猝然清醒。

    眼底朦胧的水汽还未消散,瞳孔迷离。

    颤-抖的声音却听出了积分干脆。

    “不行!”

    傅砚璟要疯了。

    怀疑这是什么新的惩罚手段。

    “小猫在床上滚过,我还没换床单。”

    原来是怕他过敏。

    可这会儿别说过敏了。

    傅砚璟都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气。

    “管不了了。”

    温今也却抚摸上他撑在自己身旁的手臂。

    淡青色的血管突显,充满张力。

    白皙的皮肤上,那几处红斑也格外突兀。

    “别这样傅砚璟,我们来日方长。”

    *

    “什么时候备下的过敏药?”

    温今也将药膏涂在了棉签上,表情认真,回答却很含糊。

    “上次。”

    “上次?”傅砚璟嗓音还有些喑哑,追问,“上次是哪次?”

    “就是上次。”

    “备这个干什么?”

    温今也面不改色,坐在傅砚璟旁边帮他上药,“整理药箱顺便补了一些。”

    “你也过敏啊。”

    他一遍遍的追问,终于让温今也丧失了耐心。

    棉签泄愤一样的往他身上压了压力道,语气里也没了惯常平淡的温和,反倒愤然。

    “你还非说我刨根问底,那你不是吗?非要亲口听我承认,我担心你,我怕你来我家过敏,你才乐意是吗?”

    听到满意的答案。

    有些人以恼掩羞,有些人却得偿所愿。

    唇角牵动,眼眸中微光闪烁,承认得坦荡。

    “嗯,可太乐意了。”

    他锁骨处红斑起得比手臂上还多。

    温今也拿着棉签,心里恶趣味的想,这要是刀就好了。

    抵在他脖子上,他才不敢这么造次。

    耳边的碎发自然吹落。

    温今也感受到傅砚璟的身体僵硬。

    心里骂归骂,担心却还是藏不住的。

    过敏除了起红斑,痒之外,好像还会伴有其他更严重的症状。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攥住了温今也的手,太烫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能听出控诉的味道。

    “哪里不舒服,你不知道吗?”

    力道向下。

    手中棉签落地。

    傅砚璟眼眸中的晦暗再度翻涌,他喉结向上滚动了一下,看起来特别欲气。

    还有些可怜。

    “今也,帮帮我,好不好?”

    那未曾交融的潮湿,终归还是留在了温今也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