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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巴掌让他入土为安

    他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看到他们一个模糊的对话,就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尤其是,这危机感来自兄弟。

    这一走神,就没看到周集琛回的什么。

    而周集琛收起手机,抬眼就见徐向白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若有若无的杀气萦绕。

    他脖颈蓦然一凉。

    “伺机而动得做什么?搞暗杀啊?”

    徐向白抿了抿唇,“你跟安瑜很熟吗?我旗下那个艺人。”

    周集琛毫不遮掩的对上他的眼神,眸色静然而清。

    “你很在意吗?”

    徐向白敛眸,“她在事业上升期,我作为她的老板……”

    周集琛轻笑。

    “向白,如果你对她有占有欲,就不要躲避,如果没有,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别说。”

    周集琛把玩着几枚骰子,“她身边有朋友的家人生病了,癌症。所以才找上了我。不过我的治疗方案并不适合他,所以卖了个人情,将那位病人转到了南城何教授手下,她来感谢我。”

    “上次她食物中毒,你亲手把她交给了我,我照顾了她一整夜。我想我跟她有一些联系,也正常。”

    他语气轻淡。

    “这种话或许我不需要跟你解释的,但首先你得确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吧?”

    轻描淡写似的语言直击内心,让徐向白胸腔内蓦然一颤。

    他有种心绪避无可避的感觉。

    周集琛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递给他。

    两个男人之间,再多么对峙的时刻,都可以用一根烟来承载沉重而复杂的心绪。

    周集琛的话随着烟雾袅袅,而变得有些模糊。

    “何况,如果我真的跟她之间有什么,也不该受你占有欲的影响。爱是尊重。”

    从中学时代就是了。

    徐向白就像一个活在温室里的小孩,我行我素,肆意傲然。

    他是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性子野,也浪,心大的很。

    和傅砚璟周集琛不同。

    明明周集琛是通过他后认识的傅砚璟。

    但很多时候,他们的言行举止,反而更像一些。

    心思也更缜密。

    很容易能看透他似的。

    徐向白掀了掀眼眸。

    偏不承认。

    自嘲一笑,“你想多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何况。

    他难不成还能侵占安瑜么?

    高估他了。

    但凡他这个想法一经行动,安瑜下一秒就只能直接给他拍进坟头。

    入土为安。

    他遮掩着不该有的心思。

    有人进出包间,门一开一关。

    传来了外面喧嚣热闹的音乐声。

    徐向白转移话题,又换上了那副散漫慵懒的姿态,懒洋洋地问:“外面干什么呢?那么热闹。”

    谢庭旁边的人说,“晚场秀演呢。谁能想到宋在城看似那么成熟稳重的人,竟然这么会玩。又是神秘尤物女DJ

    ,又是国外进口小帅哥。这会儿估计是那个腹肌男在撕衣服。这么厚重的门都挡不住那些女粉的尖叫声。”

    徐向白觉得包间里闷,起身,“我下楼看看。”

    “徐公子,牌打不打了?”

    “你们玩。”

    那人挺懵圈的,歪着脑袋自言自语,“不是,这要是女DJ上场就算了,一个大老爷们撕衬衫有什么好看的?腹肌谁没有啊?”

    后来,人就都坐在了牌局上了。

    赵津铭号称港城第二牌王来着。

    至于第一嘛,输给傅砚璟他的确心服口服。

    那人太会算了,缜密得毫无破绽。

    但输给别人,他倒是有些破防了。

    徐向白走了就没回来,赵津铭一晚上牌运都不太平顺。

    让原本该被碾压的谢庭赚了个盆满钵满。

    乐得嘴都合不拢,“您是散财童子来得?早说啊,那不失敬了吗?”

    赵津铭气得牙痒痒。

    心想江北人的嘴都这么毒吗?

    傅砚璟也是因为在江北修炼过吧。

    赵津铭试图在言语上给自己找回场子。

    “我那是没发力。”

    话音刚落,傅砚璟就在旁边不慌不忙的扔出一张牌,指尖在牌面上点了点。

    “当初你发了全力,还不是被今也按在地上摩擦?”

    试问当初谁没有?

    赵津铭也第一次见那样的怪人。

    顶着那么清纯惶恐的一张脸,推托着说她不会,让人轻敌。

    出牌的时候手都在抖。

    却最后,敛没了他们桌面上的筹码。

    她跟傅砚璟,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俩不愧是一个被窝睡得。”

    话音刚落,谢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短短一个小时,这已经是第五六次了。

    谢庭眉宇之间已经满是不耐。

    看了一眼来电人,干脆利落的点了挂断。

    没一会儿,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

    谢庭耐心全无,接起来,语调乖张,“你有完没完啊?我是不给你说我在外面有局?”

    包厢这会儿打牌,换成了抒情的柔音乐。

    但依旧会影响通话质量。

    谢庭懒得花心思去辨认对方说得什么,干脆开了免提。

    女人柔柔弱弱的哽咽声就这样清晰地自手机内流露而出。

    “谢庭,你告诉我,你身边是不是……是不是坐着其他女人?”

    谢庭:“没有,我说了我在打牌。”

    “可是我有朋友都看到你在酒吧了,就盯着那个女DJ看,她面具之下的脸有我的美吗?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到对面哭的有多么梨花带雨。

    谢庭一点也不心软。

    反倒冷冷一笑,点了对方名字。

    “我告诉你,我谢庭长这么大,还没谁能管我行程呢?这恋爱你能谈就谈,不能谈咱们就散。给你两个选择,是若无其事的挂掉电话,还是非要缠着我脑,电话消息炮轰我,自己选。”

    “我那不是太爱你了吗?”

    谢庭一副生怕被缠上的置身事外,“谈爱就没意思了,姐们。想想你在我身上到底图的是什么?”

    哽咽声戛然而止。

    压抑的呼吸颤抖,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谢庭耳朵里终于清净了。

    没有一点伤害到女人脆弱心脏的愧疚,只有烦闷萦绕心头。

    让他给手机按熄屏的时候低骂了几句。

    他身旁一个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打趣。

    “艳福不浅啊谢公子。嫂子这么粘你,这不爱死你了。”

    说是羡慕,其实就是在挖苦。

    让你看到漂亮的就想招惹。

    惹到难甩的了吧?

    他们这个圈子里,花天酒地没问题,但最忌讳这种难打发的了。

    谢庭冷哼了一声,“爱不爱的,发个消息意思一下得了。她倒是没完没了起来了,这种窒息的爱,我可不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傅砚璟面上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自己除了工作消息之外,干干净净的手机。

    上下排列的对话框里,唯一的置顶头像旁,一个待读小红点都没。

    她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去哪?

    做什么?

    一句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