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指腹控制着力道,轻柔抹开她眼角的水渍,又?啄一口她的唇,才肯分开。
再继续就不能?收场了。
宋澄溪攥着他身侧布料,刚才失控间,短袖边缘被她从裤缝里?拽出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肌肉。
她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欣赏,多?看一眼,双颊便?如同火烧。
手触了电似的缩回来,目光失措游移,冷不防瞥见他松散的腰带,与此同时,头顶传来闷笑。
宋澄溪连忙解释:“不是我。”
“嗯,不是你。”男人从善如流附和着,起身把衣角整齐地塞进裤边,拉紧尼龙腰带,然后倾身双掌压到她身侧,低沉嗓音夹着点儿坏:“它自己开的。”
宋澄溪理?直气壮:“就是它自己——”
尾音被温热的呼吸堵住,宋澄溪心有余悸地颤了颤,但他只是摸着她头顶,亲过嘴唇,再温柔地亲她额头。
“今天不要你负责。”呼吸相抵,他近在咫尺地盯着她,眸底是无?法消弭的火焰,“等有机会,连本带利还给我。”
宋澄溪猛然意识到什么,低头,被布料顶着那片显著的弧度灼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霍队:一个亲亲就晕头转向的男人[墨镜]
第20章我要什么,心里有点儿数……
“我得走了。”霍庭洲不再?吓唬她,拿过衣架上的作?训服外套穿好,腰带也扣好,戴上帽子朝她微微俯身,“正了没?”
宋澄溪抬起手,把国徽给他转到正中间。似乎不是上次那顶帽子,手感挺新,没想到他真换了。
男人笑了笑:“晚上我还来?”
宋澄溪脑袋一嗡,眼底爬升警惕的光。
霍庭洲用指骨敲敲她额头,力道很轻:“怕什么?你现?在是病人,我不要你负责。”
这人正经不过三句,宋澄溪赶紧催他滚蛋。
下午许微月过来串门,告诉她在追站里的向参谋。
宋澄溪撩眼:“哪个向参谋?”
“就是跟你家?霍队关系好的那个啊!”许微月提起他眼睛就发亮,“他这人呆萌挂的,特别可爱,撩两句就脸红。”
“哦。”是那个高?材生,宋澄溪一时没想起来名字,“可我听说村里有?个姑娘也在追他。”
那家?伙看着文文弱弱的,不料挺吃香,这年头小白?脸还是有?市场的。
“你说祁萱啊,剃头挑子一头热,向嘉勋对她没一点儿兴趣。”许微月不以为意地磕着瓜子。
宋澄溪:“那他对你有?兴趣么?”
“……”许微月噎了下,硬着头皮道,“我至少离得近。”
宋澄溪慢吞吞用手剥瓜子,没搭腔。
“我跟你说,感情这事儿,距离和见面?频率很重要。”许微月讲得头头是道,“要想跟一个人培养感情,就得刷脸熟,不要面?子地天天在他跟前晃,没机会制造机会,有?机会千万别浪费。没别的,就是冲,冲到他两眼一睁脑子里都是你,就成了。”
“……”这套路怎么觉得有?点熟?
“就比如说你和霍队吧。”许微月敲敲面?前的床头柜,指点江山的架势很足,“你在这儿住一阵挺好的,借着生病让他多陪陪你,而且离得近,他要来看你多方便,都不用出营区大门。这儿不像宿舍那么多人,你俩也能有?个私密空间,是不是?”
说着她叹了一声:“我要不是还有?那么多活儿要干,高?低也生个病,公费恋爱。”
宋澄溪吃了颗瓜子,不忍心但还是得打破她幻想:“我看向参谋不是那么上道的人。”
许微月生无可恋地仰到椅背上:“当然?还是靠我主动啊。”
宋澄溪摇摇头:“你可真有?耐心,我就懒得追男人。”
许微月对她的过往一直感兴趣,奈何她不爱提,也就没问,当下两眼发光:“那都是男人追你?跟霍队也是他追的你吗?”
宋澄溪又摇头:“不是,我跟他是相亲。”
“相亲也得有?个人主动吧,见完面?第二次谁先约的?谁先提出确定关系的?”许微月使劲挖八卦。
宋澄溪回忆了下,抿唇:“那应该是……我?”
他们之间的相亲和别人不一样。
初次见面?平淡无波,只愉快地吃了顿饭,期间聊一些彼此的基本情况,都很坦率。
霍庭洲只是公干顺便来趟京城,时间不多,没有?惯常流程逛街看电影,吃完饭送她回家?就去机场了。
上飞机前给她发信息道歉,说自己太忙怠慢了她。宋澄溪便开?玩笑,那下次请她吃饭弥补。
霍庭洲就这么答应了。
所以第二次饭,算是她先约。
包括后?来结婚,也是她先问他意见。她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谈恋爱,既然?一直保持联系,他是不是也觉得她合适。
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一拍即合,第三次见面?,直接约在了民政局。
从相亲到结婚没一点恋爱成分?,虽然?因为彼此的工作?性?质有?一定时间跨度,但从情感上来讲,还算是闪婚。
宋澄溪觉得这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许微月感兴趣,就讲给她听了。
许微月又问她以前的恋爱经历,宋澄溪坦言说没有?。她的青春完全奉献给医学事业,除了高?中时被体?委暗恋,但她当时并不知?道。
“好可惜哦。”许微月为她扼腕,“校服到婚纱,明明可以很浪漫。”
宋澄溪平静地喝着热水:“还好吧。”
她并不喜欢那人,所以不存在可惜。
那人应该也只是一般喜欢,所以升学宴最后?的机会都没表白?,甘心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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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靴碰撞瓷砖的声音均匀而整齐,顺着走廊由远及近,停在营长办公室外。
“报告。”
“进。”
霍庭洲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前抬手一个军礼。
营长起身回了个礼,叫他去会客区沙发上坐:“找我有?事?”
司令这事儿整得挺尴尬,从北边派下来一个特战队长给他训人,衔是比他低一级,可身上满满当当的功绩,那是全军都知道的人物。
所以一直以来,营长对他都挺客气。
霍庭洲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这是下一周期的训练计划,您过个目。”
营长接过去看了一眼,点头:“训练的事儿你做主就好,还有?吗?”
要是训练计划,他以前就派个战士捎过来了,根本懒得亲自跑。
营长猜到他还有?事儿。
霍庭洲稍顿了下,才开?口:“队里的战士问,咱们家?属院什么时候能修好。”
营长若有?所思?地看他几秒,唇勾起来:“你倒也不用拿他们当幌子。”
“真是他们问的。”霍庭洲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