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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宋澄溪有点恍惚地?接过:“没事,不用换。”

    她?压下心底惊愕,他竟然?敢把所有的?钱都给?她?,转念一想现在都有网银app,怕什?么呢。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他到底有多少钱。

    “这?张是工资卡,里面的?活期存款随便用。”他打开?app给?她?看了下金额,六位数,她?也?有,不算太夸张。

    宋澄溪明白,这?是在给?她?交底了。

    眼看他切换到另一家银行的?app。

    “这?张是理财卡,一般动不了,需要的?话提前说,大额赎回要等周期。”霍庭洲点开?资产界面。

    宋澄溪被那?串数字的?长度闪了眼睛,认真确认小数点位置,再个十百千万谨慎地?默数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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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清了本金和利息,沉默几秒后,冷静地?望过去说:“要不这?张别给?我了吧。”

    烫手。

    霍庭洲笑了笑:“卡你拿着,钱我赚,行吗?”

    “……行。”她?保证不动,不敢动。

    今晚必须得回部队了,霍庭洲启动车子,最后看了眼姑娘惊魂未定的?表情,开?车上路。

    过了很?久,她?冷不丁问:“学金融这?么能赚钱吗?是不是只?要学了,就能靠这?个发?家致富?”

    还说自己没文化,她?觉得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理财有风险,不可能只?赚不亏,况且也?要有本金的?。”他握住她?手,耐心解释,“再怎么样,合法情况下,一万块不可能翻成一千万。”

    宋澄溪数了数她?卡里可怜巴巴的?六位数,加上从小到大存的?定期,可能也?就百来万,以?前不觉得少,现在真有点挫败了。

    霍庭洲忍不住笑她?:“早跟你说,你老公没那?么穷。”

    “你也?没说你这?么有钱。”宋澄溪不觉鼓了鼓腮帮,闷声闷气。

    “这?就算有钱了?”男人轻如云烟的?一声飘过来。

    宋澄溪低头看着钻戒,十几万,对他来说确实也?负担得起:“不算吗?”

    霍庭洲没再说话。

    他只?记得妹妹嫁到裴家时,是怎样落魄的?光景。那?个圈子,他不想再踏足。

    可偏偏裴樾还像鬼一般缠着她?。

    四小时车程,宋澄溪只?中途下车跟他吃了个午饭,然?后睡了两个多小时。

    醒来时车窗外已经是荒无人烟的?景色,她?打了个哈欠:“快到了吗?”

    “不远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山里没城市那?么热,自然?风都是凉爽的?,他怕她?感冒便关了空调,只?把两边车窗开?四分之一透气。

    一阵果香味渗进车窗,宋澄溪激动地?降下玻璃,路旁枇杷树上结满密密麻麻的?橘红色果子:“好多枇杷!”

    霍庭洲看她?一眼:“不是不爱吃枇杷?”

    宋澄溪兴奋之下脱口而出:“谁说的??”

    明明那?次就只?吃两颗,后来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还承认了。

    这?小姑娘不诚实。

    霍庭洲压下心底的?疑虑,说:“路边的?野枇杷没人修枝,不好吃。”

    宋澄溪不信邪:“不尝尝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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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枇杷真的?很?好看,比超市卖的?精品果个头还大,还鲜艳,挂在树上令人垂涎欲滴。

    “要尝吗?”霍庭洲勾了勾唇,车子减速。

    “要。”宋澄溪点点头。

    山路太窄,车不能堵在中间,只?好开?进树林,霍庭洲下去给?她?摘。

    她?也?没闲着,树枝刚被他捞低,就立马自己上手了。

    果子饱满干净,皮也?好剥,她?迫不及待地?撕下一片咬了口果肉。

    霸道的?酸味直冲脑门。

    某人倚在车边好整以?暇地?笑:“甜吗?”

    手里那?爪早被他扔地?上,他笃定不好吃,是她?倔劲儿上来,不到黄河不死心。

    宋澄溪把没吃完的?枇杷扔远,酸得眼睛都红了,霍庭洲到底心疼,将人搂到身前,抬手擦擦她?唇边的?枇杷汁:“怎么这?么倔。”

    听劝是不会听劝的?,宁愿酸哭也?不听劝,简直让人没办法。

    他拧了瓶矿泉水给?她?。

    宋澄溪用力漱完口,缓着,望向?他的?目光依然?可怜。但已经比刚才好太多,能跟他较劲:“你说我什?么?”

    “说你倔。”见她?不喝了,男人把矿泉水瓶盖拧上,扔回车座,再环住她?腰。

    没等她?再开?口,他堵住那张较劲的嘴。

    呼吸交叠,枇杷的?酸味越来越淡,甚至依稀有阵阵回甘。

    直到残留的酸味全被他舔干净。

    宋澄溪推了推他的?胸口,红着脸,气喘不匀:“不走吗?”

    “还早。”他直勾勾望着她?眼睛,漆黑眸底的亮光像某种黏腻的?东西?在涌动。

    还早,够做点什?么。

    她?脑中下意识补完他没表达出的?话。

    宋澄溪知道他不算什?么正经人,再不会把他往正人君子去揣度,他也?没让她?失望。

    不留神间,已然?被他推进宽敞的?后座。

    这?里离大路不到十米,纵然?树木掩映,她?依然?觉得危险。

    从没想过在车里干那?种事。

    坐在他腿间,炙热的?呼吸再压下,她?双手用力往外推:“霍庭洲,你确定要在这?……”

    “我有那?么混账?”一个轻啄落在她?鼻尖,再用牙齿磕了磕,像在惩罚她?的?曲解。

    含住她?的?唇一口又一口,语气夹着无奈叹息:“回去就不能这?样亲你了。”

    纪律森严不是开?玩笑,他再怎么想乱来,也?得稍微守点规矩。

    最放肆的?是疫情那?阵,最怀念的?是和她?单独在病房,可又不想她?再生病。

    这?一下午的?时间难能可贵。

    她?似乎没像以?前那?么抗拒亲密,逐渐默许他越来越放肆的?试探,霍庭洲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想把她?里里外外拆干净,连着骨头都咽下去。

    可惜这?场景不对,第一次不能这?么草率。

    “包里有湿巾吗?”他轻轻咬着她?耳朵。

    知道她?洁癖,平时见她?动不动就要洗手,更何况这?种事。

    “有。”宋澄溪没想太多,以?为这?是要结束的?意思,从包里拿了张消毒湿巾给?他。

    男人把每根手指都擦了一遍,他不留指甲,但还是把指甲缝都仔仔细细地?清理过,才又抱住她?,探向?她?腰间。

    宋澄溪瞪眼抓住他手腕:“你干什?么……”

    剩余的?话被强硬吞下。

    刚擦洗过的?沁凉手指贴着她?骨骼缓慢移动,酒精蒸发?后,指尖变得越来越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