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睛。
这是?医疗队宿舍的地盘,不属于部队营区,大半夜也?不会再有纠察,宋澄溪预感到他盯着自己在琢磨什么。
眨了眨眼,轻声:“你想亲我吗?”
手指在她发?丝里摩挲:“给亲吗?”
宋澄溪笑:“说?不给你也?不会听话。”
“这么?了解我?”鼻尖碰到她鼻尖,呼吸已然交融,“那?我是?不是?该奖励你,亲久一点?”
宋澄溪眼皮微微颤抖:“你确定是?奖励?”
他所谓的“久”和她认为的“久”完全不是?一码事。
她觉得最多十分钟就算久了,但他能粘着她腻歪半小时,嘴巴给亲肿才罢休。
“不喜欢吗?”他轻啄一口姑娘软嫩的唇,而后深入。
宋澄溪没法再回答,连呼吸都被他咽下?去。
没过多久,她被他掐着腰抱到驾驶座。
当那?双手扯开?她衣角时,宋澄溪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今晚没开?那?辆吉普。
黑漆漆的小树林,完全融入环境的黑色越野车,车上的灯全被他关了,最亮的是?彼此眼中的光,却?不足以照亮什?么?。
他全靠摸索,照顾着她的两双唇瓣。
宋澄溪迷迷糊糊被他牵着手,隔着粗粝布料颤抖地安抚那?片热源。
黑暗中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宋澄溪条件反射地缩紧:“什?么?掉了?”
“你扯掉的。”他把她的手往里牵,呼吸凌乱,唇没有章法地亲着,“松开?点儿,我动不了。”
宋澄溪整个人烫得不像话,和发?烧一样,睁不开?眼,脑子也?懵,但不全是?难受,骨子里溢出阵阵无法言说?的感觉,一阵高过一阵,如浪涌来。
是?那?双琴师般灵巧的手,拨出仙乐般的旋律,又?像是?引人入深渊的魔音。
森白月光将树影斑驳地投射在地上,和车的影子交错晃动。
宋澄溪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回的房间,上楼时大脑处于恍惚的状态。幸好许微月已经躺在被窝里玩手机,她鬼鬼祟祟地直接溜进浴室,又?听了一遍《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等她洗完澡出去,许微月忍不住开?口:“姐,大半夜放什?么?佛经?怪瘆人的。”
“有吗?”宋澄溪语气认真,“你不觉得如听仙乐耳暂明?”
“谢谢,我心率直飙一百三。”许微月举起她的AppleWatch,屏幕上明晃晃的证据。
“说?明你受到了佛祖点化。”宋澄溪神叨叨地,边说?边往脸上抹护肤品。
“……”没救了。
*
士兵那?边早已熄灯睡觉,干部宿舍却?还亮着几个房间,都是?挑灯夜战加班的。
向嘉勋刚听到隔壁门响,猜是?霍庭洲回来了,弄完手头上的文件,打算去那?边和他商议。
敲了敲门,里面?嗓音比平日抬得略高:“等会儿。”
听他语气有点慌,像是?心虚,向嘉勋挑了挑眉,难道向来光鲜磊落的霍队在房间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等了两三分钟,门才开?。
向嘉勋走进去,环顾四周观察了下?,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这人房间依然像个样板间似的,干净整洁得没意?思。
“你看一下?这个,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向嘉勋找不到乐子,把平板递给他说?正事。
霍庭洲接过平板,向嘉勋这才看见他台灯下?放着的针线盒,“哟”一声:“大半夜穿针引线呢?挺贤惠。”
霍庭洲边看文件边漫不经心地回:“纽扣掉了,补一下?。”
“哪儿的纽扣?”
霍庭洲抬头瞥了眼,向嘉勋顺着他目光看向椅背上搭的裤子,没忍住噗嗤笑了:“憋成啥样了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霍庭洲没解释,任他误会,毕竟实情?只能天知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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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套衣服穿了三年,纽扣也?安安稳稳在裤子上待了三年,第一次被人给拽掉。
也?是?时候该掉了。
就像他梦里偶尔出现的那?抹令人躁动的模糊身影,也?是?时候,该有一张清晰的脸了。
*
宋澄溪关灯进被,刚戴上耳机,还没点开?工作群新出炉的手术视频,微信消息闪了一下?。
霍庭洲发?来张照片,是?他刚缝回去的扣子。
脸无端又?热起来,想起他浪痞的嗓音在耳朵边,像是?指责又?像是?爽到的语气,整个人如同被丢进火堆:【是?不是?本来就松的。】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倒是?他,扣子掉了便为所欲为,简直不要?脸。
霍庭洲:【干完坏事不承认了?】
【差点被你吃干抹净。】
是?真的只差一点点,她到现在还酸着,幸好及时刹住改变了策略,不然第一次真交代在车里。
宋澄溪死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你下?次不要?这样。】
【很危险。】
【好。】
霍庭洲显然曲解了她的意?思,他耿耿于怀的是?箭在弦上却?找不到作案工具:【以后我随身带。】
作者有话说:怎么办,好像对血糖不太好……[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0章你除了嘴都挺好的。
宋澄溪纵然知道他不要?脸,也还是会为?这种虎狼之词频频刷新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他的不要?脸似乎没有上限。
这是宋澄溪不在家过的第一个端午节,宋懿达嘴上说?她活该,念叨的没一句好听?话,却提前从家寄来一大箱粽子,全是她爱吃的水晶蜜枣馅。
宋澄溪不喜欢红枣皮的口感,一定要?是没有皮的水晶蜜枣。
加上昨晚从部队食堂带回?宿舍的粽子,今年端午粽子泛滥,同事们煮了一大锅。
“好好吃啊,竟然有蜜枣馅儿,粉粉糯糯的,口感太绝了吧。”许微月尝了一口便两眼冒光,拉着宋澄溪问,“你爸在哪儿买的?”
“他好像是在x音找的,我回?头帮你问问。”宋澄溪啃着美味的蜜枣粽子,就好像品尝着家的味道,隔着千里?,也能?感觉到父母牵挂,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也最无法割舍的联系。
曹鹏不能?理?解她们的激动:“甜粽子真好吃吗?不腻得慌?”
他是不折不扣的咸粽派,那晚包的也全是肉粽。许微月不挑,甜咸都吃,才知道粽子也分流派,而且甜粽派和咸粽派水火不容。
宋澄溪还不知道霍庭洲喜欢吃什么馅,突然好奇,给他发?了条微信:【你喜欢吃甜粽还是咸粽?】
霍庭洲回?复得很?快:【我对口味没要?求。】
宋澄溪:【这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