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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

    到她肆意观赏的目光,面色一凝:“衣服都穿好。”

    很快,那些肌肉发达的身体被迷彩服裹起来。宋澄溪环顾一圈,只有霍庭洲还穿着短袖,肌肉在单薄的布料里?呼之欲出。

    考核似乎已?经结束,他整队训话,宋澄溪站在侧后方看他。自己的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帅得天地都为之失色。

    直到队伍解散,他抬手?在她面前一个响指:“呆了?”

    宋澄溪不敢在外面太?腻歪,只稍稍站近一些:“吃饭吗?”

    “今天过节,要不要出去吃?”

    “不用了。”这次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更何况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睡,需要快点回去休息,“我想?吃你们食堂的菜。”

    “好。”男人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唇。

    节约的时?间,他可不是想?用来休息。

    宋澄溪这人,不在意的人和?事就是真?不在意,所以时?间一久,完全忘了陈子恒这号人物。

    当在食堂看到那张脸时?,某些记忆才突然涌上来。

    她拽拽霍庭洲想?往反方向走,离这人远些,免得自己回去又遭罪,不料霍庭洲丝毫没感应到,就近找了个双人空位坐下。

    好巧不巧,就在陈子恒对?面。

    宋澄溪瞬间人麻了。

    两个男人抬头见到对?方,面色冷淡地点头致意。

    霍庭洲:“这么早回来?”

    陈子恒:“嗯,时?间紧张,提前回来准备。”

    至于准备什么,他没说,但两个男人眼神意会。

    宋澄溪想?应该是比较机密的事情,埋头吃饭。

    两人对?话虽不算热络,但彼此态度十分正常,就像普通同事,没半点剑拔弩张的意味。

    宋澄溪觉得奇怪,回家属院的路上问霍庭洲:“你和?陈子恒握手?言和?了吗?”

    男人笑了笑,走进家属院大门,肆无忌惮地牵住她手?:“我跟他再斗下去,上面领导都不好看,再说了,工作上的事儿大家各有考量,都是为了队里?好,互相理解一下没什么难的。”

    宋澄溪侧过头打量他:“那你不吃他醋了?”

    “我又不是醋缸。”

    宋澄溪好像听?到什么笑话,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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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庭洲尴尬地轻咳一声。

    “没错,在你的事情上,我的确占有欲强了些。”男人脸色严肃,“但我又不是神经病。”

    某些记忆还无比深刻,宋澄溪轻哼:“你最?好不是。”

    那时?他就像个神经病,陈子恒但凡呼吸一下,对?他来说都是发疯的导火索。

    后来她不过提了两次唐苒姐的老公,连那个空军哥哥的名字都记不全,他也能吃醋。

    男人停在结冰的枝头下,回过头,将她围巾往上扯了扯,盖住冻红的鼻尖:“溪溪,我第一次给人当老公,以前也没当过男朋友,感情上,我是毫无经验的新?手?。”

    寒风被他挡在身后,他胸膛的热度包围住她,宋澄溪心口一颤。

    “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第一次面对?感情危机,可能我处理的方式有点极端,也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把她抱进怀里?,所有的体温都过渡给她,连同他的抱歉和?叹息,“是我的错,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

    “……也,也没有。”真?诚的语句触到心底,宋澄溪眼眶止不住发热,“其实我也有问题。”

    他温柔地亲她发顶:“你哪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太?随意了。”她有认真?思考过为什么霍庭洲这么容易就吃醋,他平时?分明是一个冷静理智的男人,“我让你没有安全感,让你担心,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不是还不如那些男人,对?不对??”

    霍庭洲没有出声。

    如果她不主动说出来,他永远不会对?她提这些,更不会要求她调整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

    “我也没谈过恋爱,没结过婚,不知道夫妻相处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可能我这个人天生在感情上迟钝一些。”她仰头望向他,眼中映着空旷澄净的蓝天,“但我从来没有为了见一个人,跑这么远过。”

    “霍庭洲。”她看着他怔然的眼,轻轻吻在他下颌,“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作者有话说:霍队:开心得飞起来了[黄心][黄心][黄心]

    第60章我补给你的跨年烟花。……

    再天花乱坠的告白,都比不?上昨晚她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当知道她独自跨越几千公里,深夜还?跋涉在荒无人烟的戈壁公路上,他的心?就没?有一秒能静下来。

    惊喜中夹着担忧,和几乎冲溃理智的疯狂,不?知道多少头牛在心?里拉着,才没?有擅离职守去接她。

    而此刻,怀中女孩剖白着心?意:“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心?底那头叫嚣的猛兽再也关?不?住了。

    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姑娘,就这么被他轻松地抱起?来。

    他是单手抱的,像小时候爸爸抱她那样,让她坐在他手臂上。但现在的她不?像小时候,能完全靠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怀里,上半身都是悬空的,穿得还?多,总觉得重心?不?稳。

    为了不?掉下来,她紧紧搂着他脖子,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也因此低下的头正好落入危险范围,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住。

    宋澄溪生怕电梯里遇到人,紧张得呼吸都颤抖。

    幸好,一路都没?人。

    钥匙插入锁孔,终于进?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这里度过日日夜夜的回?忆也浮上脑海。

    很快,她坐在进?门的餐桌上,被新的回?忆重重填满。

    单薄的T恤快被她攥破,霍庭洲索性脱掉,让她的指甲直接肆虐胸口和肩上。

    那里太久没?有她的痕迹,像在亢奋地迎接她到来,顷刻间划上的红痕充当着激励的战鼓。

    没?有谁去管桌脚摩擦地面的声音,管这栋楼还?有没?有别人,只是凭着本能给对方更?多,也索取更?多久别重逢的安慰。

    她好像变成藤蔓,攀缘上他的枝条,他们互相汲取着名叫爱的养分,枝条长得越发?粗壮,而她绽开满身馥郁的花朵,每一道春风拂过,便吹落晶莹的花蜜。

    后来两人都热得无法呼吸,才想起?来调低暖气温度。

    宋澄溪这辈子没?这么傻帽过,因为这种事在暖气房里中暑,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人。

    霍庭洲陪她洗完澡,屋里气温终于恢复正常,他关?掉透气的窗户,从?背后搂住对着镜子抹面霜的姑娘。

    她皮肤的红色还?没?褪尽,粉粉的,是为他动情的证据。

    霍庭洲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停在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