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们?都是?负重越障,野外生存,实弹演习。”他笑了?笑,“只?要你?舍得,我全部给他安排。”
加湿的暖气烘得人太舒服,宋澄溪吃过午饭抵不住困乏,回房睡午觉。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却没?人催她吃晚饭,正纳闷着,看到?床尾凳上的新羽绒服。
纯白色,像是?为她准备好的,难不成晚上要出门?
宋澄溪穿上羽绒服,下楼时阿姨正在客厅擦博古架上的古董们?。她每次都会刻意绕开那?一片,生怕不小心摔坏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没?看到?霍庭洲身影,站在三四?米开外问阿姨:“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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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抱着花瓶笑了?笑:“少爷刚才在后院喂鱼,这会儿不知道?了?,我也没?看见,不过少爷说不用做晚饭,应该是?要带少奶奶出去吃,您可以?给他打电话。”
宋澄溪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儿?”
“来后院。”
她找到?那?扇电动门,按下按钮,瞬间从夏季迈入隆冬。
但他准备的羽绒服很厚,帽子几乎能挡住一整张脸,她没?有感觉到?冷。
在一块平坦的太湖石边,宋澄溪找到那个昏暗中站在船头的影子。白衬衫外搭敞领的灰色针织,连外套都没?穿一件。
船头的灯悠悠晃着,灯光下男人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宋澄溪把手捂在羽绒服兜里,走过草坪中间的石板过道?,踩上那?块太湖石,和他一样站在船头。羽绒服里闷着的嗓音平添了?几分俏皮:“你?要带我划船吗?”
她白天不过随意说了?句,这面湖真大,适合划船。
这人总是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霍庭洲笑了?笑,转身带人进船篷,狭窄的空间竟然无比暖和。
“这里?……有空调?”她不敢相信。
没?有正常人会在小小的乌篷船里?装一台空调。
“不是?空调。”男人搂着她坐在摆满精致食物的矮桌前,“我做了?个小型锅炉,你?脚下有热水管道?。”
……自制水暖循环系统?宋澄溪更震惊了?。
比起在乌篷船里?装空调,铺地暖的行为更让人匪夷所思。
不愧是?斯坦福博士的脑子,连这种离谱的奇思妙想都能实现。
宋澄溪看向他,眼睛比头上的星星还亮:“这世上有你?不会的吗?”
这话她似乎问过,不止一次。
他带来的惊喜总是?猝不及防。
姑娘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满意地抬起她下巴:“无论什么?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办到?。”
哪怕是?天寒地冻,在零下的湖面上泛舟,他也不会让她冷。
温暖如春的乌篷船里?,两人热烈亲吻着彼此,直到?宋澄溪肚子叫了?叫,霍庭洲笑着放开她:“吃点儿东西?,我去划船。”
“好。”宋澄溪努了?努酸软肿胀的唇瓣,趁他起身前忽然拉住他衣袖,从盘子里?拿了?块樱花形状的糕点,“你?垫一垫。”
男人把头凑过来:“老婆喂。”
宋澄溪一边瞪他耍赖的模样,一边把糕点送到?他唇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吻一下她的指尖,才起身走去船头。
船终于离岸,缓缓向湖中水榭靠近。
宋澄溪看着撑蒿的男人:“你?们?这里?的人从小都会划船吗?”
昨天在河边逛,她就见过小孩子划船,没?想到?霍庭洲也会。
船头没?这么?暖,他说话时白汽朦朦地散开:“我小时候不会。”
宋澄溪眨眨眼:“那?你?什么?时候学的?”
“刚学。”
“……”哇。
少爷第一次学划船,是?为了?她?
霍庭洲仿佛看透她眼里?的光,夜色下硬朗的轮廓变得无限柔和:“没?错,是?为你?。”
船停在湖面中央,霍庭洲放下船桨,回到?蓬里?。
糕点和糖水被她解决掉一半,保温盘上的猫咪馒头只?给霍庭洲留了?一只?。
太好吃了?,她一时没?忍住。
男人望着她的馋猫样,眼里?只?有浓烈的宠溺:“你?故意的?”
宋澄溪嘴里?还有半个猫咪馒头,馅儿是?奶黄味,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什么?故意的?”
“故意不让我吃饱是?不是??”霍庭洲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执起青花瓷的长颈酒杯。
宋澄溪突然明白过来,是?怕他吃太饱,太有力气。
脸莫名一热:“我又不是?你?,脑子里?只?有那?种事。”
如此浪漫的场景,她想的可是?正常的风花雪月,可惜她语文早已还给高中老师,不能诗词歌赋出口成章。
“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很糟糕。”霍庭洲把酒倒进她杯子里?。
宋澄溪捧起精致秀气的小杯子,没?急着喝,欣赏杯子上的图案:“没?关系,咱俩都这么?熟了?,形象不重要。”
没?穿衣服的模样彼此都见过,要什么?形象不都是?脱裤子放屁?
“尝尝。”霍庭洲笑了?笑,抬起酒杯,“今年新酿的梅花酒。”
宋澄溪与他轻轻碰杯,再送到?唇边,清冽的梅花香占满整个口腔和鼻腔,很甜,几乎没?酒味:“酒不是?越陈越好吗?”
“酒好不好,由品尝的人来决定?。”霍庭洲见她一口喝光,看来是?喜欢,又为她斟满,“我妹不喜欢酒味太浓,所以?每年都酿新的。我想你?也不会喜欢。”
“嗯。”宋澄溪点点头,“这个刚好,像小甜水一样。”
在她的味蕾里?,再名贵的酒都是?苦的。爸妈说她不识货,没?办法,她就是?不识货,宁愿喝几块钱一瓶的勾兑鸡尾酒,也品不出茅台的好。
瞧瞧,爱她的男人多?会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被调侃不识货,原来酒好不好,是?由品尝的人来决定?。她觉得茅台不好,那?么?价值连城也白搭。
就像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宋澄溪溺在男人大海般深邃的眼里?,风一吹便像巨浪席卷,要将她吞噬进他所营造的世界。
酒杯是?特制的,两只?杯口都画着锦鲤,但她手里?和霍庭洲手里?的有细微差别。
合在一起,两只?锦鲤正好是?亲嘴的动作。
他的心意,全都渗透进细枝末节。
“溪溪。”男人呼吸抵在她头顶,“看前面。”
宋澄溪抬眼向船头望去。
湖边射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漆黑湖面上,依次升起莲花形状的灯,带着粉色光晕,组成一个圆润的爱心。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爱心中又浮起一圈小爱心,直到?一圈又一圈,把这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