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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你要不要亲我?

    屋内的景象撞入单简眼中,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

    苏禾衣衫齐整地端坐一侧,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

    而承安侯——

    他半瘫在地,锦袍凌乱地散开,衣领大敞,露出底下勾魂摄魄的肌肤。

    墨发披散,衬得那张仰起的戴着面纱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潮红的眼尾曳着水光,喉结难耐地滚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糜烂的、任人采撷的艳色。

    他在勾引她。

    这个认知如毒蛇般窜入单简的脑海,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冲上头顶,几乎要压制不住。

    “将军,我好怕!”

    怕?

    随后进来的霍三可半点没看到这女人害怕的样子。

    前后变化那么快,刚才坐在床上一脸玩味的样子当人没看到?

    不过看单简如今这模样,似乎的确没看到似的。

    完了,完了,又被这虚无缥缈的爱拿捏了。

    就在霍三对将军颇为失望的时候却见将军突然顿住了脚步。

    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人。

    他脸上的震怒在这一刻被惊讶和疑惑替代。

    怎么了?

    霍三赶紧走过,结果这一去才发现承安侯的状态似乎有些古怪。

    他媚眼如丝,即便明知道他是男人,可是他坐在地上那逐渐不安扭动的身体,那脸上带着勾引的魅惑,怎么看怎么古怪。

    “他中药了?可他怎么没饿狼扑食?”

    瞧这话说的。

    饿狼扑食呢。

    是的,如果是男子中药一般不就是饿狼扑食般将女子压制住吗?

    可这承安侯这般状态……

    “怎么感觉像女人中了药邀约你似的?”

    这形容,真够一针见血的。

    “是的呢,将军,这怎么这么奇怪啊?”

    可单简的目光已经从地上的人看向了苏禾:

    “你没事吧?”

    苏禾心花怒放,笑着摇头:

    “我没事!”

    苏禾没事,地上的男人却如此,那只能说明……

    “他被你反杀了?”

    到底是单简呢。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做,我就是带了一个药瓶在身上而已,哦,我这药有转嫁的作用,如果对我用了毒,那这毒会和我药瓶中的毒融合变成新型的毒药!”

    果然!

    “什么毒?这特么都要把堂堂大男人变成娘娘腔了!”

    苏禾没说,但却看向门口:

    “这么大的动静,可是竟然没有任何人过来,你们猜是为什么?”

    对啊!

    这么大的动静啊!

    “我猜是……”

    “长公主到!”

    果然来了!

    霍三惊的顿时将房门关上。

    那模样像是真在偷情似的!

    “现在要做什么?”

    苏禾一脸亮晶晶的看着单简。

    然后上前一把将人拉到床边坐下,更是直接动手剥掉了他的外套。

    “祖宗,我还在呢!”

    “那哥哥就把这碍眼的带走吧,毕竟你们真的很碍眼!”

    呵呵!

    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

    但霍三也懂了。

    上前将承安侯的穴位一点,拉着他便钻入了床底。

    苏禾则坐在塌边将单简的衣衫剥的只剩下最后一件。

    最后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单简,吐气如兰:

    “我可以吗?”

    衣服都被脱成这样了,她问可以吗?

    “如果不可以的话,我是不会勉强……唔……”

    唇被堵上了!

    而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呀……”

    床上的人这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把这女人给本宫拿下!”

    【苏大夫】那张平凡至极的脸,落在长公主眼中只觉得碍眼无比。

    承安侯是越来越没有品味了,这种货色也下得了手?

    而承安侯则坐在阴暗的角落,长公主竟然一时间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可不管看不看的清楚,今日……也让她犯恶心!

    “殿下为何抓我?”

    好大的胆子?

    为何?

    “即便本宫不要,也轮不到你这样的货色来染指。

    承安侯,看来你是真饿的慌啊!”

    是吗?

    苏禾垂眸,心底冷笑。

    长公主这戏,演得倒真像那么回事。

    若不是早知道他们二人早已暗中联手,她几乎真要以为自己太过天真。

    “来人!还不将这贱人押住,剥了她的衣裳,扔到承安侯府门外——本宫倒要看看,今后谁还敢碰本宫弃如敝履之人!”

    此言一出,苏禾心头一动,隐约摸清了长公主今日的算计。

    “殿下……恐怕动不得我。”

    “哦?”长公主挑眉,凤眸中寒光流转,“这魏国,还有本宫动不得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气定神闲,笃定苏禾今日插翅难飞。

    这般粗浅的局,这苏禾竟也一头栽了进来,真是天助她也。

    只可惜——天意,只助了她一半。

    另一半,仍藏在那一隅暗影之中。

    “殿下的确……动不得她。”

    阴影中,“承安侯”终于开口。

    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听不出半分破绽。

    长公主眉心一蹙,警觉地望向暗处。

    怎么?事到临头,他竟反悔了?还是说……真对这女人动了心?

    见她脸色骤沉,苏禾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弯。

    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长公主再按捺不住,几步上前,一把挥开垂帘——

    帘后之人,毫无遮掩地撞入她眼中。

    ……竟是单简!

    “怎么是你?”

    是啊,怎么是单简呢?

    可单简已经慢腾腾的走出来并且穿上了衣衫。

    “喝多了两杯酒随意到承安侯府游玩,不巧,倒是耽搁殿下找承安侯叙旧了。

    承安侯才刚出去一会儿,殿下要派人去找,恐怕还来得及!”

    该死的单简,尽然识破了他们的计谋。

    那承安侯呢?

    屋子就这么大,这两人在这里办事儿,承安侯人却不翼而飞。

    长公主深深看着单简和这“平凡”的苏大夫,最后冷笑一声:

    “并肩王的散步还散的真有意思,承安侯府的内院都能任由你出入了。

    今日本宫倒是领教了!”

    长公主说完,玩味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苏禾。

    本来也没指望能将这女人如此轻易拿下。

    果然,几年不见,承安侯的招数还是这么无用。

    既然答应的事儿办不到,那么她和承安侯两人自然没有继续交易的意思。

    长公主前脚一走,后脚王府的管家便走了进来。

    一时无语,单简却道:

    “滚下去!”

    一字并肩王的怒火无人敢承受,这是承安侯府又如何,人家可是王爷,掀翻这里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书房再次只剩下他们。

    看着单简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苏禾很想继续,可现实却让她还尚存一丝理智。

    “要不出去后我们继续……”

    “不用!”

    不用?

    她都还没说呢。

    可单简已经冷冰冰的开口了。

    这般直接的拒绝,让苏禾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好在这个时候床底下传来声音:

    “哎哟喂,快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