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 第76章 独断万古!一道目光,举世难承!

第76章 独断万古!一道目光,举世难承!

    第76章独断万古!一道目光,举世难承!

    空气瞬间凝固。

    走廊上的温度似平都降低了几度安德烈能感觉到,邓布利多的语气虽然温和,但眼神中带着某种审视一不是恶意,但绝对是怀疑。

    安德烈心头暗自叹了口气。

    霍格沃茨,果然是邓布利多经营许久的地盘,如果他有需要的话,什麽都瞒不过他啊。

    不过邓布利多也不是万能的,就连自己都没想到弗林特一家会送上门来,自己还用鬼域处理掉了所有痕迹,邓布利多应该也不知道。

    这位白魔王,应该还只是对自己生疑了。

    但哪怕邓布利多发现了又如何?

    自己充其量是自卫,只能说是手段狠辣了一点。

    总不能站在那让弗林特一家杀吧?

    邓布利多还不至于圣母到那种地步。

    片刻后,安德烈心神一定,面不改色的道。

    「纸灰吗?一点祭祀用的魔法把戏罢了。」

    接着,安德烈轻轻挥动魔杖。

    空气中就有片片纸钱落下,安德烈捻住一片,轻轻一吹,纸钱成灰。

    他继续道。

    「我去祭奠了一些朋友。」

    「校长您知道的,我是个孤儿,没钱吃没钱穿的。」

    「要不是有好朋友帮我,给我送这送那,哪有今天的我呢?」

    「可惜他们过不了圣诞节了,我给他们烧点纸钱祭奠一下。」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波动。

    「很别出心裁的魔法,莫德雷德先生。」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申请表上写着去法利家族。」

    「可以告诉我你在那里做了什麽吗?」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要看穿安德烈的灵魂。

    如果说刚刚是试探的话,那麽这次,就有几分像是审视,或者说审讯了。

    安德烈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

    他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表情,像个被抓到偷吃糖果的孩子。

    然后——他转过头,露出脖子上一枚鲜红的口红印。

    那枚口红印很明显,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像某种暖昧的证据。

    □红印的形状很完整,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英雄救美,泡妞啊。」

    安德烈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某种无奈的坦诚。

    「好吧,被校长你发现了,那我说实话好了。」

    「我把法利家族和那个外国贵族教训了一顿,当然我的手段可能是粗暴了一点。」

    「但我救下了学姐,抱得美人归,在法利家族没羞没臊了一番。」

    「校长您非要知道这样的隐私吗?」

    邓布利多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那种严肃凝重的气氛,瞬间散去了大半。

    邓布利多实在没想到安德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原本以为安德烈可能去做了什麽危险的事情,甚至可能去杀人。

    但现在英雄救美?

    泡妞?

    这————

    邓布利多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想了想,好像还挺合理的?

    而在错愕之馀,邓布利多心头的戒备也悄然散去了几分。

    本来他还担心,以安德烈表露出的越来越强的力量,还有越来越强硬的手段,会不会再度走上汤姆·里德尔的老路。

    现在看来,可以稍稍放心一点了。

    汤姆·里德尔可不会为他人出头,他把情感当做工具,他的行为只为自己服务。

    更别提英雄救美了,呵呵,汤姆才不干这样的事。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区别。

    邓布利多的语气也调侃了起来。

    「好吧,请原谅我这个不解风情的老人家。」

    「一年级就跟五年级的学姐谈恋爱?莫德雷德先生,在我上学的那个时候,你一定会成为校园的风云人物的。」

    「不过我还是有必要严肃提醒你一点——

    」

    他的话语认真了起来,眼神也格外凝重。

    「注意身体。」

    「你可才十一岁呢。」

    旋即,邓布利多就朝着安德烈眨了眨眼睛。

    他当然没有就这麽彻底放下警惕他不会轻易下结论,但至少可以再观察观察。

    安德烈点了点头,表情平静,但心中松了口气。

    如果有的选,至少现在,他不想跟邓布利多撕破脸。

    还不是时候,能拖一阵是一阵吧。

    就在这时—

    邓布利多突然神色微动,像感应到了什麽。

    他的目光转向走廊深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了然。

    「好吧,看来今晚并不是一个安分的夜晚。」

    「有人在照镜子。」

    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无奈。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一下就想到了原着中的厄里斯魔镜。

    看来今晚,收到了隐身衣的哈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去夜游,跟原着一样沉迷于厄里斯魔镜的幻象之中。

    安德烈心头轻叹了口气。

    救世主先生,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啊。

    邓布利多怕是不会放弃这个试探自己的机会了。

    果然,邓布利多转过头看向安德烈,招手示意。

    「跟我来吧,莫德雷德先生。」

    「我们顺路去看看,我也有一个稀奇玩意想让你看看呢。」

    五六分钟后,邓布利多脚步停顿。

    「莫德雷德先生,我们到了。」

    安德烈神色一动,注意力回到现实之中,跟着邓布利多拐进了一间看起来废弃了的教室。

    教室里,一面巨大的镜子立在中央。

    镜子的框架是金色的,上面刻着古老的铭文。

    ——

    看过原着的安德烈当然知道,这铭文如果镜像倒转,其真正的意思就是这面镜子会显示出照镜者最渴望的东西。

    而此刻,镜子面前,哈利·波特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镜中的画面,眼中含着泪光。

    邓布利多看到这一幕,目中露出担忧之色。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像从梦中惊醒,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悲伤和不舍。

    「哈利。」

    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严肃,但语气还是颇为温和的。

    「你不该在这里。」

    「也不该照这面镜子。」

    「我想平时的课程应该很多次的告诫过你们,魔法界有一些魔法物品是很危险的。」

    「比如一些会表现出思想的东西,还有一些魔镜。」

    哈利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神色也局促不安。

    「对不起,校长————」

    「我只是————我只是想再看看他们————」

    「我想看看我的父母,他们在镜子里对我笑。」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这面镜子叫厄里斯魔镜。」

    「它能显示人心中最深的渴望,曾经有很多人沉迷于它,废寝忘食,荒废了现实中的事情。」

    「哈利,镜子里的世界很美好,但你在现实里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是麽?」

    哈利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厄里斯魔镜。

    而这时候,邓布利多转过头,看向安德烈,发出了邀请。

    「莫德雷德先生,我想今天非常巧。」

    「厄里斯魔镜,我本来要把它拿去一个地方的,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被波特先生找到了。」

    他眨了眨眼睛。

    「我想,在把它收藏起来之前,你想照照吗?」

    「就当是—更了解自己?」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安德烈想不想喝杯茶。

    但安德烈心头则是一阵吐槽。

    试探,又是试探。

    只是现在也没法拒绝。

    反正最坏的情况也只是被戒备更深。

    老邓要是真有那麽杀伐果断,当年就该把汤姆的骨灰都扬了才对。

    总不至于现在开始对自己出手。

    安德烈耸了耸肩膀,不再犹豫,一步迈出,站在了那面华丽的魔镜之前。

    既然躲不过,那就看看吧。

    他也很好奇,自己体内的这些大爷们,究竟想要什麽?

    或者说,自己在那潜移默化中,究竟走向了一条什麽样的路?

    下一刻,镜面开始波动。

    并不像哈利照镜子时那样平静地浮现画面,镜面上的古老铭文突然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游走丶闪烁,发出一种类似金属被强行扭曲的酸涩呻吟。

    嗡—

    一股沉闷的震颤声在废弃教室里回荡。

    哈利惊恐地捂住了耳朵,他感觉空气变得粘稠,像是有什麽庞然大物正试图挤进这个狭小的空间。

    邓布利多则是死死盯着厄里斯魔镜,还有站在其身前的安德烈,神情困惑。

    厄里斯魔镜,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

    安德烈到底在镜中看到了什麽?

    此刻,安德烈的眼前,一幅幅画面闪动。

    一片璀璨星河,一道狂傲的身影立于星空之上,没有任何花哨的魔法,仅仅是纯粹的肉身与磁场力量。

    【磁场转动,一百万匹!】

    【天命又如何?这种侮辱我的命运,我就要————用我的手,把他轰杀成渣口牙!!】

    一拳轰出,前方的星辰便如烟花般凄厉炸碎。

    接着,这道身影似乎有所察觉。

    【还有人?还有人要来战吗?】

    【宇宙之外的敌人,食我磁场转动啦!】

    厄里斯魔镜上,突兀浮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邓布利多神色猛然一变,从那道裂痕中,他仿佛看到了镜中世界的景象,看到了那个轰杀星河的身影。

    甚至裂缝上,竟像是有蓝白色的电弧在闪烁!

    老魔杖已经下意识的被邓布利多攥在了手掌之中。

    「安德烈·莫德雷德,从镜子前离开!」

    邓布利多此刻对安德烈的戒备,简直达到了极点。

    厄里斯魔镜中承载最多的欲望,就是人们对于力量的渴望。

    但安德烈的欲望之重,竟然连厄里斯魔镜都承受不住。

    他的野心大到了这种地步?

    但下一刻,裂痕之中的景象消失了。

    可还没等邓布利多松一口气,咔嚓,咔嚓,又是几道裂痕蔓延。

    透过裂痕,邓布利多看到镜中世界画面一转。

    云端之上,一道身影淡漠地注视着脚下众生,如观蝼蚁。

    沧海桑田,其眼神却是古井无波。

    一道清冷丶沧桑,透着无尽理性的低语声缓缓流淌。

    「弹指六十纪元,仙神亦化尘埃,唯我长生。」

    「大道无情,何须人懂?」

    沧桑平静的眼神此时微微一动,朝着某处投来。

    「何方道友窥视?」

    「那便接我一剑。」

    一道剑光递出,厄里斯魔镜的裂痕之中,锋芒毕露,仿佛有一柄神剑将从中飞出。

    邓布利多眼睛一阵刺痛,一个强力的铁甲咒无声无息发出。

    整个教室里的空气,都像是被钢铁所覆盖。

    但这柄飞剑,终究是没有飞出。

    因为又有新的画面,取代了先前的画面。

    镜面上的裂缝,越发大了。

    里面是尸山血海,人间如狱。

    无数厉鬼哀嚎,在那昏暗的天地间觅食。

    哈利也透过裂缝,看到了镜中画面。

    他像是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哪怕胆子再大,此刻也是两腿一软,下意识的要远离镜子,远离安德烈。

    太可怕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完全就是地狱!

    邓布利多的目中,甚至透出了罕见的杀意。

    自己差点就被安德烈·莫德雷德给蒙骗了。

    之前还以为安德烈心中有爱,但现在看来,是彻头彻尾的伪装。

    厄里斯魔镜揭露了一切。

    安德烈渴望力量,渴望长生————

    比任何人的渴望都浓烈。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如果让安德烈得到力量和长生,他会把世界变成这样吗?!

    汤姆在安德烈面前,简直纯良的像个圣人!

    邓布利多的魔杖尖端,金红色的光芒开始闪烁。

    他绝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只是就在金红色光芒浓郁到了极点时,镜面之中,那如同地狱的景象则是发生了变化。

    一人手持黑伞独行在人间炼狱之中。

    所过之处,万鬼被镇压,五浊被洗清。

    但他留下的只有那一袭死寂阴冷的背影,承载着无数的怨念和厉鬼。

    邓布利多的表情怔住了。

    所以这是说————

    安德烈的愿望,不是让世界变成那人间炼狱的模样。

    而是他要清理这个满是厉鬼丶如同炼狱的可怕世界?

    可世界上哪有这样可怕的厉鬼?

    突然,邓布利多心头一动。

    他想到了安德烈的福利院出身,还有安德烈来到霍格沃茨后经历的一切。

    安德烈见到了太多世界上的污浊,承受了太多的恶意。

    或许在他看来,那些歧视丶偏见丶迫害————就如同厉鬼一样,压迫的每一个人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像他这样的「普通人」,没有家世,没有血脉,只能被那些「厉鬼」当做血肉蚕食。

    安德烈想要做的清扫,是给普通人一个自由丶安宁丶不受压迫的世界,哪怕自己承担恶鬼的反噬和痛苦,也在所不惜?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邓布利多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一个备受歧视和压迫丶天赋卓绝的小巫师,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这是何等深刻的共情能力,这是何等伟大无私的抱负?

    此时,画面转动极快,裂痕也越来越多,似乎魔镜也感觉到了自己达到了极限。

    无数裂缝之中,最后一幕定格。

    那是一片虚无与荒凉的尽头,时间仿佛在那里断流。

    并没有什麽毁天灭地的光影,只有一道白衣身影,静静地盘坐在万古岁月的终点,背对着镜外的世界,背对着芸芸众生。

    在那道背影出现在裂缝中的瞬间,整个教室的温度骤降至冰点,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丶绝对的孤寂与苍凉。

    「这是————」

    邓布利多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的灵觉远超常人。

    他不仅仅是「看到」了画面,更是被那画面中透出的意境瞬间摄住了心神。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那道背影看起来并不高大,但在邓布利多的感知中,他却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背负着古往今来所有的因果与黑暗,独自前行。

    独断万古。

    邓布利多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样一个从未听过的词汇,灵魂都在因为这股宏大的悲凉而战栗,甚至眼角不自觉的淌落眼泪。

    相比之下,伏地魔所谓的野心,格林德沃所谓的变革,在这道背影面前,渺小得如同沙砾。

    突然镜中那道背对着万古苍生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来自岁月的窥探,察觉到了这一缕来自现实世界的目光。

    那身影,缓缓动了。

    他似乎·————回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大恐怖瞬间笼罩了邓布利多的心头。

    他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直觉一如果让那个人完全回过头来,哪怕只是一道投影的目光,也足以让这里的所有人死去。

    自己也不例外!

    然而下一刻,那道身影幽幽一叹,停止了动作。

    「只剩我一个人了————」

    遥远的话语传出。

    咔嚓!

    一声凄厉的脆响炸裂开来。

    厄里斯魔镜那传承了千年的魔法镜面,在这一刻爬满了金色的裂纹,轰然炸成了漫天齑粉!

    晶莹的碎片在空中飞舞,每一片里似乎都还残留着那股万古苍凉的气息,随后彻底化作虚无。

    死一般的寂静。

    废弃教室里尘埃落定,只剩下邓布利多急促的呼吸声。

    哈利早在之前,看到五浊恶世的画面时,就因为承受不住而昏迷了过去。

    邓布利多则是缓缓放下老魔杖,看着那一地狼藉,又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站在灰尘中丶神色平静有些恍惚的安德烈。

    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试探与审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是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安德烈————」

    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乾涩,像是刚从一场宏大的梦境中醒来。

    「你到底想要什麽?」

    安德烈此刻表情也有些尴尬。

    他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看着地上碎成渣的镜子,心里暗自咋舌。

    坏了,自己跟魔咒是一体的,厄里斯魔镜照出来了魔咒们的渴望。

    魔咒们癫的是不是太厉害了,魔镜都碎了。

    这可咋整啊?

    邓布利多不会要在这里动手吧。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校长————」

    但他还没说话。

    邓布利多就深深吸了口气。

    「你不用说了。

    「,「我都明白了。

    「9

    安德烈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啊?

    邓布利多心中心潮澎湃。

    安德烈确实渴望力量,渴望长生。

    但他不是为了个人的私利,而是要为这个世界上广大的普通人谋求福祉。

    甚至哪怕是自己承受整个世界的黑暗和孤寂,安德烈也不后悔。

    刚才的画面,自己都看明白了!

    难怪魔镜会碎。

    这样的宏愿,这样的格局,根本不是一面镜子能装得下的!

    那一刻,所有的怀疑都在这股宏大的悲悯面前烟消云散。

    邓布利多甚至为自己之前对安德烈的怀疑而羞愧。

    这孩子简直是圣人啊!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怀疑他,你是人吗!

    接着,邓布利多深深吸了口气。

    他重新戴上眼镜,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透出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和。

    邓布利多走到安德烈面前,像是一个长者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后辈。

    「安德烈。」

    「这条路会很难走,比你想像的还要难,甚至比我走过的路还要充满荆棘。」

    说到这里,老人转过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但至少现在,孩子。」

    「只要我在一天,霍格沃茨这片屋檐,就还可以为你遮挡几次风雨。」

    安德烈张了张嘴。

    邓布利多————这是脑补了什麽东西?

    但他还没说话。

    一道急促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一封闪烁着刺目紫光的信件,被猫头鹰带着飞来了这里。

    信件直接窜到了邓布利多面前,自行展开。

    下一刻,康奈利·福吉那惊慌失措丶甚至带着颤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响起。

    他似乎连文字都没空写了,发了一封这样的「语音」信件。

    「邓布利多校长!出大事了!」

    「神秘事务司刚才发来警报,保存着神圣二十八家古老盟约的血契名单————自燃了!」

    「弗林特,弗林特家族的名字彻底消失了!他们被灭门了!」

    「该死的,这帮纯血家族已经疯了,阿不思,你那边————」

    啪。

    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挥动魔杖,那只还在喋喋不休的紫色纸鹤瞬间合上,声音戛然而止。

    他转头看向了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慈祥和感动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却又涌上了一层错愕,随后迅速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深邃。

    「安德烈————」

    「你不是去英雄救美了吗?」

    安德烈的身体微微紧绷。

    他也没想到,魔法部还有什麽神圣家族的血契。

    一个家族被暴力灭门了,还能触发魔法?

    安德烈的心往下沉去,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体内的魔咒甚至已经开始预警要是在这里邓布利多出手,那最坏的打算,或许自己只能利用拉文克劳虚影的血衣规则,看能不能从霍格沃茨逃走了。

    然而。

    邓布利多突然动了。

    他没有举起魔杖指向安德烈,而是将那封紫色的信函随意地塞进了长袍口袋里,仿佛那是超市的打折传单。

    「回去睡觉吧,安德烈。」

    安德烈愣了一下,握着魔杖的手微微松开,试探性地问道。

    「校长,刚才魔法部说————」

    邓布利多侧过头,半月形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深沉,语气不容置疑。

    「魔法部说什麽了?」

    「今晚你先是在法利家族,杰玛·法利能为你作证。」

    「回来以后又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在探讨关于厄里斯魔镜的高深魔法,这期间,你从未离开过城堡半步。」

    「魔法部说什麽,与你何干?」

    「不管谁问,你都是这麽说,明白吗?」

    安德烈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那个略显苍老却依旧高大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那原本紧绷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肆意而认可的弧度。

    这老头,能处。

    「明白了,校长。」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

    「麻烦你带着波特先生回去吧。」

    「我恐怕有一些麻烦事要处理了。」

    「晚安吧,安德烈。」

    安德烈没有再说一句废话,转身走向教室大门。

    直到少年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邓布利多才疲惫地摘下眼镜,看着满地狼藉的镜子碎片,长长地叹了口气。

    「今晚的事,可真多啊。」

    老人的呢喃声在黑暗中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却也带着一丝坚定。

    「那些老古董们,汤姆的那个十年他们都无动于衷,避世隐居,现在怕是要坐不住了「」

    O

    邓布利多抬起头,看向风雪深处,目光变得深邃无比。

    「明天的霍格沃茨,怕是要很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