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着重确认了板材是否适合猫咪日常攀爬,会不会轻易开裂变形。
孟冉发现老板对猫爬架各方面的要求和细节很熟悉,问起她是不是曾经接过类似的单子。
“没。”老板笑笑,“你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一般养宠物的家庭都直接买品牌的成品。人家大牌子都和工厂合作,轮不上我们这种的小店。”
孟冉:“可我看您还挺懂宠物家具的。”
老板:“我家里也有两只猫,我偶尔会帮她们打个猫窝什么的。”
“当然。”老板点了点手里的图纸,“没你这个这么复杂。你这个不像猫窝,像别墅。”
孟冉莞尔:“其实这个是我女儿在幼儿园画的,她管这个叫猫猫城堡。”
老板惊讶:“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女儿都上幼儿园啦?我家闺女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刚上大学,天天和我念叨她这辈子都不准备结婚。”
两人闲聊几句,又回归正题。
用了两个小时确认好所有部件的材料,孟冉和老板谈起取货时间。
“你这些最多三天就能搞定。”老板说,“到时候你看你是亲自来一趟,还是我叫个小货车给你送家门口。”
孟冉想了想:“我过来吧。”
老板:“也好,你要的这些板材挺复杂的,到时候当面再验一遍,万一有什么问题我能当场给你处理了。”
孟冉:“那我什么时候过来比较合适?”
老板拿手机看了眼日历:“周天我不在店里,你这周五白天,或者周六下午过来都行。”
孟冉思忖片刻:“那星期五上午吧。”
星期六要陪陈妙盈去体能课,等下周再来她又有些心急。
星期五下午她和陈肃凛去挑戒指,上午刚好空着。W?a?n?g?阯?发?B?u?页?ⅰ?f?ù?????n???????????????????M
定好时间,孟冉和老板道了别。
除了木材店,孟冉还需要去趟五金店采购配件。
她提前和老板确认了店里有她需要的配件,不过那家店和木材店分别在北城的两头,来回跑太累,她准备明天再去。
孟冉让司机来接自己,顺路去幼儿园接陈妙盈放学。
陈肃凛有工作要忙,来接女儿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回家的路上,陈妙盈和孟冉说悄悄话:“妈妈,明天就是爸爸的生日啦。”
小姑娘十分谨慎,说话时贴在妈妈的耳朵上,连前排的司机董叔都不让听。
孟冉也配合她,悄声回:“妈妈知道,你要求的生日礼物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没让你爸爸知道。”
“你呢?”孟冉故意逗她,“不会偷偷向你爸爸告密了吧?”
陈妙盈鼓起嘴巴:“才没有呢!我可是天底下最会保守秘密的小朋友,妈妈你不要小瞧我!”
孟冉被她这副模样逗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是妈妈小瞧我们家盈盈公主了。”
陈妙盈满意了:“就是的!妈妈你也不许说漏嘴哦,要给爸爸惊喜!”
孟冉:“好,妈妈答应你,我们拉钩钩。”
一路欢声笑语回到家。
今天陈肃凛难得晚上在公司里加班,晚饭没回来吃,八点多才到家。
和女儿说过晚安后从儿童房出来,陈肃凛叫住孟冉。
孟冉攥了下手指:“什么事?”
昨晚过后,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与陈肃凛单独相处,让她有点紧张。
陈肃凛:“明天是我的生日。”
孟冉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件事,眼里闪过惊讶。
陈肃凛:“妙盈很重视过生日,我订了蛋糕,明天会按时下班去接妙盈。”
“你如果不忙。”他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幼儿园接她,然后回家吃蛋糕。”
孟冉:“好。”
考虑到星期二是陈肃凛的生日,她安排采购计划的时候,特意把明天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预留了出来。
陈肃凛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你今天去了家木制品加工店?”
孟冉:“嗯。”
让董叔接送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行踪会被陈肃凛知道。
原本也没打算完全瞒着他,到时候加工好的木材送到家里,陈肃凛不可能毫无所觉。
孟冉:“我打算自己做一个猫爬架,让店家帮我定制木材。”
至于如果效果好,她后续想试着小批量售卖的计划,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她暂时没打算往外说。
陈肃凛:“有需要帮忙的吗?”
孟冉:“暂时还没遇到什么麻烦,我自己可以。”
陈肃凛:“如果后面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孟冉:“……好。”
心底里她更想独立完成这件事,不过答应下来总没坏处。
她的确有想证明自己的想法,但也不是倔强到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还非要自己一个人硬扛。
陈肃凛颔首:“我还有几封邮件要回,你早些休息。”
孟冉:“……”
陈肃凛眉梢微动:“怎么?”
孟冉:“没什么,那你忙。”
回到卧室,孟冉吐出一口气。
她在瞎紧张什么呢!
居然还怕陈肃凛又对自己做什么亲密举动,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其实人家工作忙得不得了,压根没空理她。
……
次日上午,赵家老宅。
赵延舟在院子里陪母亲饮茶。
除了谈正事,平日里赵延舟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形象,唯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自觉收敛性子。
从小到大,母亲是为他操心最多,也是对他最好的人。
赵延舟出生时父亲已年过四十,从记事起,他便有个大自己十几岁的哥哥。
或许是天生性格使然,又或许是早早便认清,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各方面出类拔萃的兄长,家族企业的继承权终究落不到自己头上。
总之从年少时他便叛逆又贪玩,父亲对他恨铁不成钢,不知骂了他多少回。
唯有母亲无论如何都站在他这一边,从未对他红过脸。
哪怕是七年前……
因为孟冉,他和家里闹得翻天覆地,当时年近九十尚在人世的爷爷,罕见地对他这个小孙子动了怒。
唯有母亲支持他,顶着压力帮他说服父亲和爷爷,没逼着他和商玥订婚。
就凭这件事,赵延舟便决定从今往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母亲伤心。
“妈。”赵延舟笑了笑,“今天这茶还挺好喝的,您从哪弄来的?”
王佩芸一脸笑意:“这你可问对了,是你侄子前些天去云南时,从你小叔叔那要回来的普洱。”
赵延舟扬眉:“是吗?那小鬼长大懂事了不少啊。”
王佩芸:“可不,要不说时间过得可真快呢。也多亏你哥要孩子要得早,今年那小子都满十八了,我也能跟着享享孙辈的福。”
赵延舟抿了口茶,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