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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觉得不方便也不安全,所以拒绝了。
今天出去玩,小姑娘想打扮得漂亮精致一点很正常。
孟冉:“好啊。”
陈妙盈:“我想戴上次妈妈抽奖抽到的珍珠手链,好不好?”
孟冉:“可以是可以,但是那条手链不是爸爸帮你保管着吗?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陈妙盈摇头:“不知道。”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那个手链。”陈妙盈扁了扁嘴,“妈妈,你可不可以问问爸爸?”
孟冉想了想,说:“爸爸现在在忙,妈妈先帮你去房间里找一找,好不好?”
陈妙盈乖巧地点头:“好。”
主卧的衣帽间里有专门存放首饰的区域,孟冉先在首饰柜找了一圈,没看到那条珍珠手链。
孟冉犹豫地拿出手机,又放下。
陈肃凛那边现在快深夜了,他说过有急事随时可以找他,但她不想为了一条手链打扰他。
如果不放在衣帽间里,还能在哪呢?
一条手链,也不太可能会被他专门带到办公室去。
孟冉思忖半晌,去了书房。
这些天她经常在书房工作,虽然不会刻意去翻陈肃凛的个人物品,但对这里的构造也有一些了解。
拉开几个抽屉看了看后,孟冉在一个文件柜里找到了那条珍珠手链。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陈肃凛回家后进书房处理工作,随手放在这的。
孟冉没再多想,回去找陈妙盈。
看到妈妈帮忙找到了她喜欢的手链,陈妙盈高兴地欢呼起来,让妈妈帮自己戴好。
母女二人都换好衣服,带上随身物品出发。
……
与此同时,北城城西的某私人会所。
赵延舟斜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手机。
母亲发来信息,问他今天中午回不回老宅吃午饭。
赵延舟:【我这几天忙着谈一桩生意,就不回去陪您了。】
王佩芸回语音:“好,妈妈知道了。”
“不过妈妈还是想说一句,家里有你爸和你哥撑着呢,阿舟你不要让自己太辛苦了。”
“妈妈对你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你健康、快乐。”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温柔声音,赵延舟捏了捏手机,指节泛白。
妈,你真的希望我快乐吗?
赵延舟在心里问。
上次收到商玥的那条信息过后,他本来不想把那几句话放在心上。
商玥本来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大小姐,为了给自己开脱,编谎话骗人一点都不稀奇。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一次,商玥不是在信口开河。
终究赵延舟还是没忍住,找来手下的人,调查七年前自己的母亲究竟做了些什么。
就在今天早上,调查有了详细的结果。
听到属下向他汇报的内容,赵延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直以为,当年家里人强迫他和孟冉分开时,只有母亲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
甚至他亲耳听到,当时爷爷在房间里怒斥他不知好歹,为了一个没认识几天的女人和全家人对着干。
是母亲温声细语地劝爷爷,说也许孟冉不是商玥口中那样虚荣拜金的女孩,让爷爷相信自己孙子的眼光。
可如今他所查到的一切,和印象中母亲的态度大相径庭。
手底下的人告诉他,当年他的母亲亲自跑了一趟孟冉的家乡,见到了孟冉的父亲和继母。
孟冉的家乡是个小城市,别说是飞机高铁,连直达的火车都没有。
只有先飞到申城,再转火车才能到。
而他那位养尊处优的母亲,竟然专门跑到了那个小地方。
时间过去太久,赵延舟派去查的人没能查到王佩芸和孟冉的父母究竟说了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王佩芸回北城的两天后,孟冉的继母就出现在了孟冉的公司楼下,拉起了横幅,责怪孟冉收了分手费却不给奶奶治病。
当年赵延舟还奇怪,孟冉的父母远在一千多公里之外,平常又从不和女儿联系,是怎么消息这么灵通的。
那时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其归咎于孟冉的父母想钱想疯了,听说女儿找了个有钱男朋友,无论如何都要敲上一笔。
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
从思绪中抽回神,赵延舟扯了扯嘴角。
赵延舟:【我知道了。】
赵延舟:【等我忙完就去找您,刚好到时候,我也有件事情想问您。】
按灭屏幕,好友邓随凑了过来:“怎么样?你今天真不回老宅了?”
赵延舟:“嗯。”
邓随摇了摇头:“我是真不懂你了,你以前不是最孝敬你妈了吗?”
“之前工作忙得连轴转的时候,你宁肯在车上和客户开会,都要抽一个小时回去陪你妈吃晚饭。今天有空闲,怎么反而不回去陪她了?”
赵延舟觑好友一眼:“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你以为对自己最好的人,在你最在乎的事情上却一直欺骗你,你会怎么做?”
邓随愣了下,疑惑:“你说你妈妈?她骗你什么了?”
见赵延舟不答,邓随皱了皱眉,心中有了答案。
“不会是……”邓随拧眉,“和孟冉有关吧?”
赵延舟不接话。
邓随叹了口气:“延舟,不是我说你,不管当年伯母是不是瞒了你什么,现在木已成舟,你注定和孟冉不是一路人了。”
“何必为了已经没法改变的事,伤了伯母的心呢?”
赵延舟“呵”了一声:“我伤她的心?”
“她害我失去了最爱的人,这么多年又眼睁睁看着我被蒙在鼓里,从来没想过告诉我一句真相。”
“她怎么就没想过,我有多伤心呢?”
语毕,赵延舟的拳头收得更紧。
多年以来,他一直以为,当年的事他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运气。
和孟冉错过不是他的错,只是命运恰好不站在他这一边而已。
如果不是孟冉的继母在他们分手后恰好出现,将孟冉逼上绝路,给了陈肃凛可乘之机,他们原本是可以重归于好的。
他们那么相爱,只要再多给他一点时间——
等爷爷消气,有母亲的帮忙,他一定可以说服父亲和爷爷。
可今天赵延舟才知道,一切都不是巧合。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的“只差一点”,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酒我不喝了。”赵延舟猛地站起身,“钱记在我账上,走了。”
邓随:“哎,延舟你去哪?”
赵延舟:“去做个了断。”
……
公园离别墅区不远,以前陈妙盈去过几次。
不过这次是和小伙伴们约好了一起去野餐,陈妙盈雀跃不已,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