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盯着她。
盯……
夏油樱：“即使你这么盯着我，我也没有办法让你们恢复术式。”
五条悟竖起食指，“不是你们，只是我而已。”
夏油樱：“没有办法。”
五条悟神秘一笑，微微倾身，凑近夏油樱，“樱什么都可以学会吧？”
夏油樱一顿，“你什么意思？”
五条悟勾唇一笑，长腿一伸，勾来一把椅子，“我的意思是，樱这么聪明，应该可以学会无下限术式吧。”
夏油樱有种不好的预感，额角抽了抽。
五条悟看她的神色，就明白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没错，我想让樱成为我的术式，引出世界意识，一探究竟。”
夏油樱：“为什么是我？”
五条悟理所当然道：“因为樱很强啊。”
夏油樱：“但是我并不会无下限术式。”
五条悟歪头，“所以我才让去樱学。”
夏油樱扶额，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一定可以的，而且不只是无下限术式，还要达到跟他一样的水平，使用无下限的反转术式，她自己都没有信心。
五条悟伸出手，“很简单的，这样，再这样，再那样，别人就无法触碰到你了。”
“……”
他的讲解跟无下限术式一样抽象。
夏油樱：“老师，你似乎忘记了，你之所以这么强，不只是因为无下限术式，还有六眼的能力。”
五条悟不在意地摆摆手，“六眼而已，也可以学。”
夏油樱嘴角直抽，他说这话就仿佛是上古神对刚修仙的凡人说修仙很简单，“我倒是觉得模仿娜娜米、狗卷等人的术式比较简单。”
“不行哦。”五条悟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不能再让他们陷入危险中了。”
夏油樱看向他，“难道你就可以吗？”
五条悟抬眼，露出六颗牙齿的笑容，“因为樱会保护我啊！”
夏油樱盯着他，“你这是强人所难。”
五条悟以此为荣，“这正是我的强项。”
不要脸。
但是他是真的把她当做可以同行的伙伴。
夏油樱低下头，沉默了半响，“抱歉，我可能并没有找到能使夏油杰回来的办法。”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视线又越过她，停留在门外的郁郁葱葱的景色，淡笑着开口，“樱，在跟宿傩决战的时候，最后我见到了夏油杰，他穿着高专时期的制服，一切都好像没变，但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高专时期的我了，娜娜米、学生们、还有你，大家一路同行，我选择回来了，因为我有自己的使命。”
夏油樱看向他，他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定很多，从未沉迷过去，迷失方向。
确实他回来以后，哪怕失去了术式，学生们依旧感觉安心很多。
无关乎最强的身份，五条悟这个人平日里虽不着调，但是却拥有令人安心的魔力。
头顶忽然落下一只温柔地大掌，发丝被揉了揉，一声轻轻的叹息传来。
“樱是独一无二的，被我…和大家需要着。”五条悟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夏油樱怔怔的，微微仰头看向他，淡紫色的眸子如同星罗棋布的夜空，泛起波澜，像是忽然有了高光。
五条悟勾起一抹笑容，手指勾起她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忽然附身，凑近夏油樱，直直地望进她的眸子中。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夏油樱有些不适应这么近的距离，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想冒出来，她蹙了蹙眉，在五条悟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眸子时，抬起了左手，食指与中指结印。
无下限术式。
五条悟的手指被挡在了咫尺之间，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朝夏油樱竖起大拇指，眼角眉梢都是明媚的笑意，“不愧是樱，真厉害啊！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给世界一点点震撼吧！”
第57章
夏油樱觉得五条悟高兴得为时尚早，她只是隐约知道如何使用无下限术式，距离达到他的水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他却表现得很乐观，仿佛她已经学会了一样。
对于夏油樱来说，六眼无下限确实有些抽象，更别说学会他可以选择无下限术式的对象，饶是她也不是很有信心。
果然天才是不会教人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老师的。
一天的教学结束后，夏油樱连术式顺转苍都没学会。
五条悟笑着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没关系，樱已经非常棒了！明天我们一起继续加油！”
夏油樱拒绝了他，“不，五条老师，明天你不用过来了。”
五条悟：“欸，为什么？”
夏油樱平静道：“因为五条老师你来了也是添乱，讲的东西根本无法让人理解。”
五条悟一个踉跄，“樱你说话也太伤人了。”
夏油樱：“实话总是不好听的。”
“是是是。”被嫌弃的五条悟无奈地扶了扶额，“那我走了。”
夏油樱轻轻颔首，“晚安，五条老师。”
“晚安，樱。”五条悟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笑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
夏油樱轻轻应了。
五条悟走后，夏油樱来到了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平息了内心的焦躁，开始专心致志练习无下限术式的使用，她是一个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的人，即使知道无下限术式很难，但是一天之内没什么进展依旧令她不满。
术式顺转，苍。
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夏油樱的内心却愈发平静，注意力更加专注，慢慢的，从她掌心倾泻而出的术式愈发流畅，太阳升起的时候，她终于成功学会使用术式顺转苍。
夏油樱眸中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成功了。
一周后，夏油樱学会了使用术式反转赫，但是此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进展，即使她理解了虚式茈与无量空处的领域展开，也无法融会贯通，这令她有些不解，不得不去请教五条悟。
五条悟看完她展示出来的苍和赫，忽然收起了平日里嬉笑的神色，一改以往鼓励式教育模式，面无表情，湛蓝色的眸子中没什么情绪，令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夏油樱从空中落在他面前，“怎么样？”虽然目前还不会使用虚式茈，但是伪装成他恢复术式绰绰有余。
五条悟站起来，足足一米九的身高，显得夏油樱在他面前很小一只，他微微弯腰，盯着她眼下的青黑，黑眼圈在她格外白皙的肤色上很显眼。
“樱，多久没睡觉了？”他很认真地问。
夏油樱一愣，略微思索了一下，“一周。”
五条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看任性倔强的孩子，“真的是，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这么长时间不睡觉，你真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