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连自己的心跳都如擂鼓。
他当真不再说话,也不动。
只余一道清浅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乌卿起初故作冷硬地盯着窗外。可久了,眼角余光总忍不住往那边瞟。
沈相回坐得很直,被灵链缚住的腕骨早已泛红,衣袖因束缚而堆叠出柔软的褶皱。
那张清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睫低垂时,竟有种被驯服的错觉。
……骗人。
她心里咕哝。这人分明是吃准了她会心软。
可气的是,她真的在一点点心软。
灵梭掠过一片巨大的积云,光线忽明忽暗。
有一瞬,她看见他被光影勾勒的侧脸,清寂依旧,却因那束缚的灵链,无端生出几分任人采撷的禁忌之感来。
乌卿喉间微微一动。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也是这样被情.欲熏染着,却又眼巴巴等着她同意再来一次,才终于动作开来。
那时候的他和此刻一样,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了她手里。
心口那点残余的怒气,终于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片酸软。
但她仍没解开束缚。
就这样一路吧。她悄悄想。
让他也尝尝被掌控、被束缚、只能等待的滋味。
窗外的云海渐散,远方已能望见玉京宗群山的轮廓,巍峨绵延,仙气缭绕。
乌卿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他。
他依旧安静地坐着,仿佛可以这样坐到地老天荒。
只是在她的视线落过去时,眼睫却很轻地颤了一下,像蝴蝶试探地扇了扇翅膀。
然后,他缓慢抬眼,迎上了她的目光。
没有言语。
可那双眼睛里,已经写满了无声的等待。
等她原谅。
等她心软。
等她……走向他。
乌卿忽然站起身。
灵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发光,发出细碎的轻响。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被缚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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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那手腕上泛红的勒痕。
“疼吗?”
沈相回眸光一动,终于开口,嗓音低柔:
“阿卿给的,不疼。”
锁链应声而落,化作流光散去。
乌卿俯身,将他推倒在榻上,吻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诡计多端。[垂耳兔头]
第58章
双唇柔软,温顺开启,任由乌卿唇舌探入。
搭配着那他眼中氤氲着水光的示弱感,竟真让乌卿心底滋生出些许恶劣的掌控欲来。
难怪人说,越是这般清冷脆弱、任人采撷的模样,越能激起人心深处某些难以言喻的冲动。
乌卿微微分离,两人唇间顿时拉出一道细亮水渍。
她坐起身,指尖灵光溢出,一丝丝轻柔缠上那被灵链勒得发红的手腕。
将那好看的腕骨,一左一右,固定在了软榻两侧,让他不得动弹。
她俯身,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他一丝不苟的雪色衣襟,像在拆一件甚合她心意的礼物。
直到将他的一切,彻底展露在她的目光之下。
不与他亲吻,不与他拥抱。
只沉沉地,坐于其间。
“今日的规则,比较多。”
乌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连她都未曾察觉,因掌控而生的微颤。
“仙君可要听仔细了。”
沈相回眼睫轻颤,喉结上下滚动,却仍顺从地仰望着她。
“第一,不准反抗。”
他手腕动了动,脚腕也动了动,乌卿的灵气像绳索般,还束缚着他。
再开口的声音有些哑。
“好。”
乌卿十分满意,便自顾自动了起来。
“第二,仙君的声音……很好听,我想听。”
“阿卿……”
乌卿摇了摇头:“不是喊名字。”
一边说着,又猛一下坠。
成功让那人闷哼出声。
乌卿这才弯起唇角,垂着湿漉漉的眼睫看他:“继续……仙君这般,才好听。”
“你……”
沈相回手腕本能挣了挣,在灵光微亮时,又缓缓垂了下去。
他薄唇轻启,终于如乌卿所愿,轻喘出声。
一声声,落在乌卿心尖。
“第三,”乌卿缓缓脱离些许,唇边带着狡黠的笑意,“在我应允之前……”
她顿了顿,欣赏着他因骤然脱离而蹙紧的眉,再度重重下落。
“你不准……”
“这是仙君道歉的诚意,”
“可能做到?”
被束缚着动弹不得的人,因这一动静,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良久,才从齿间挤出承诺。
“好……”
“都听……阿卿的。”
得了应允,乌卿心中那点因被他算计而生的恼意,终于被一种奇异的饱胀与满足取代。
反正她如今没了来自沈相回的共感,便再无顾忌,胆量也大了起来。
自己的灵气托举着自己,她现在学乖了,可不能累着。
心想着这人对她的欺瞒,动作便愈发肆意,还时不时调整着坐姿。
他能寻到那点,她自然也能。
一番调整后,再次落下时,便精准地碾过。
于是沈相回的声音,更好听了。
乌卿无所顾忌,怎么愉悦怎么来,很快就在那令人心生摇曳的背景音中,飘飘然飞上了云层。
待终于平息,她才撑着那人腰腹上的伤疤,睁开潮湿的眼睫,去看躺着的那人。
因未能得到她的允许,他竟是在乌卿方才持续的绞杀中,生生熬了过来。
只是额上的细汗,绯红的眼尾,甚至是略带水光的眼眸,都说明他方才经历了怎么一番天人交战。
清冷面容染上凡俗的气息,在与乌卿对视的那一霎,他长睫一颤,一滴泪,便悄无声息落了下来。
清冷仙君,玉山倾颓。
看着竟像是……被她生生弄哭了。
乌卿心尖莫名一揪,随即又硬起心肠。
不知道这其中,又有几分演的意味,只知道这人惯爱使这些把戏。
月圆之夜魇还未除时,他不是能生生熬过寒潭吗?
怎的这温软之乡,倒能比寒潭,更能激起他的眼泪了。
哼,骗子。
她不为所动,只微微俯身,用指尖轻轻揩去他颊边那抹湿痕。
学着他曾对她做过的,将那沾着泪的指尖,缓缓送入自己唇中。
咸涩微凉。
“是咸的。”
她实话实说,抬眼看他,眸中映着他此刻凌乱的模样。
“眼泪怎会是甜的?仙君……你又骗我。”
该罚。
可还要如何罚呢?
乌卿视线落在他半敞的衣襟,那层雪色里衣,材质轻薄,在汗水的浸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