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脸平静的看着紧贴着自己的孝敏。
她指尖还停留在陈默肩头。
那带着暗示的话语刚落，就见陈默微微抬手，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面前六张满是期盼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多谢各位的心意，今晚我不太方便。”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六人心头。
孝敏搭在半空的手僵了僵。
她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垮了大半，眼底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智妍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水汪汪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委屈。
连带着其他几人也都耷拉着肩膀，满是藏不住的遗憾。
她们精心准备的讨好、鼓足勇气的暗示，在对方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但毕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即便失落也没失了分寸。
孝敏率先调整好神色，强撑起笑容，只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既然陈先生有要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只是难得见到您，能不能让我们跳支舞当告别礼？”
她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说不定陈默看了这支性感的舞，又改变了心意呢？
她们将这这支舞当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表演。
陈默没说话，只是侧过身靠在沙发背上，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芙真在一旁看得有趣，将香槟杯凑到唇边，眼底闪着看热闹的笑意。
动感的旋律不知何时从包间角落的音响里飘出。
正是她们刚才在楼下表演的那首热曲。
但是，舞蹈却大不相同，很多动作是‘超级进阶版’。
六人迅速站成半圆，将陈默所在的沙发圈在中央。
没有了刚才的拘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撩人性感。
孝敏站在最前排，胯部随着鼓点剧烈扭动。
酒红色短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这一般人真的会顶不住啊。
她跳完离开的瞬间。
智妍踩着高跟鞋来到他面前，原地旋转裙摆扬起时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落地时膝盖微屈，身体朝着陈默的方向轻轻倾斜。
长发甩动间，带着甜腻的香水味直扑而来。
她们的动作跟刚才在舞台上对比，完全不是同一支舞了。
在间奏时六人齐齐下。
腰肢像水蛇般扭转，双手从脚踝一路滑到腰侧，指尖还故意朝着陈默的方向勾了勾。
孝敏甚至借着起身的动作，朝着沙发迈了半步，胸口几乎要擦到陈默的膝盖，眼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意味。
直到旋律收尾，六人摆出最后一个定格姿势，孝敏单膝点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侧，裙摆散开如花瓣。
其他几人则围绕着她摆出各异的性感姿态，脸上还带着跳完舞后的薄红与喘息。
她们跳完后，六人整齐的鞠了一躬。
她们抬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陈默微微点头道：“跳的不错，谢谢你们。”
李芙真给了她们一个眼神。
“陈先生，再见。”
六人齐齐鞠躬，声音里带着最后的遗憾，转身时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她们刚离开，李芙真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放下酒杯凑到陈默身边：
“老公，你看她们刚才那股劲儿，要是寻常男人早就招架不住了。”
陈默捏了捏她的脸颊，刚要说话，包间门就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九个女人，她们穿着清一色的白色短纱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看起来清纯又灵动，可走近时那股刻意释放的媚态却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