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着魏尔伦似笑非笑的危险表情,两人一头的动作出奇的一致,时隔多年忽然研究起了家里的地板。
这地板可真地板啊(惊叹(口哨
魏尔伦收回目光颔首:“那就这样决定了。”他要一起回去,以防亲友前脚刚走后脚就带着一帮人回来围堵他。
“当然,”兰堂勾起嘴角施施然地给自己的茶杯滿上,顺便给要求得到了满足后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的魏尔伦也倒了一杯。
打破他们之间祥和气氛的是艾斯忒亚的手机铃声。
艾斯忒亚一脸乖巧地抬手后撤步:“不好意思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接个电话。”说完他倒退着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兰堂缓缓抬眼看他:“就在这接吧。”
艾斯忒亚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麻利地接起电话,他已经看到来电的是谁了。
“你这么快就弄好了?”
他记得对方之前明明说不太好办来着。
手机对面优雅的女声莫名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没说过你本来就有里世界背景。”早知道这小子在横滨里世界混就该直接让他自己做身份,白费她一番功夫。
“诶,你没问呀,”知道对方看不见的艾斯忒亚装也不装,语气无辜理不直气也壮。
贝尔摩德被噎了一下,索性她本来也是随口一说所以直接略过了这点道:“身份准备好了,但你得真正做点任务才能坐实身份,不然等那个人回来你可能就是他复健的目标。”
“那个人?”艾斯忒亚紧跟着反问。
贝尔摩德反而不再细说轻笑一声道:“等你正式加入组織就知道了,他可是组織里少数见过BOSS的人。”
“那等我加入多久可以见到你们BOSS,”艾斯忒亚严肃地问,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根据贝尔摩德的说法他终于想起来之前一直忘记问的问题,即并不是一加入组织就可以见到组织BOSS。
“嗯?”贝尔摩德挑眉,她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她优越的皮相上,“boy,别告诉我你以为一加入组织就能见到BOSS。”
艾斯忒亚不吭声,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贝尔摩德也沉默了。
她很想问为什么艾斯忒亚会认为BOSS那么好见,难道他加入的那个组织的BOSS很轻易就能见到吗。
但她努力忍下了吐槽,她觉得对方可能真的会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要多久嘛,一年?”
艾斯忒亚放软了嗓音拉长语调,尝试撒娇略过这个尴尬,他开始后悔刚才没有直接走开,现在餐桌旁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所有人,包括亚当那颗头。
但显然他对面的才是伪装这途的专家,贝尔摩德无视他的撒娇冷酷地宣布他至少得以十年为单位计数。
艾斯忒亚决定摆烂:“......那我不要加入了。”
“不行。”
电话的那边和艾斯忒亚的耳边同时响起了这个词。
第48章
修长的手从艾斯忒亚的头顶探下,取走了他的手机。
艾斯忒亚仰头见兰堂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背后,后者神色自然地和他对視了一眼后问:“你跟她约定了什么?”
“约定?”艾斯忒亚低头思考,然后慢慢点头肯定地道:“贝尔摩德说可以幫我加入他们的组織。”
兰堂挑眉眼神提问:報酬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斯忒亚眨眼,为什么啊。
诶,忘记问了。
之前谈话进行的太順利,以致于贝尔摩德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艾斯忒亚开心地直接点头,反正他的目标能達成所以也懒得思考对方的目的。
花费力气幫助自己加入组織对贝尔摩德有什么好处呢。
对方明顯不是会多管闲事发善心的角色。
兰堂无语的目光中,艾斯忒亚尝试现场思考,也许是借刀杀人希望能靠自己解決组織的BOSS?
唔,可他并没有说过自己对组织的BOSS是什么想法吧。
除非她猜出来了艾斯忒亚想要“它”,他表现的很明顯嗎?
艾斯忒亚又眨了眨眼,兰堂白了他一眼自然地接过了电话的主导权说:“你的目的。”
对面换成了陌生的低沉男声,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轻笑一声手指拨弄着头发,这算是招来了家长嗎。
“如果我说自己突发善心。”
兰堂冷笑一声打断她的绕弯:“收起你那套神秘主义,我同样了解当年的那间实验室。”
他并不認识对方,但这个说话的调调兰堂并不陌生,大概在于谁都会有个这样类似的同事,如果不直接切入大概会被用模糊的信息打发掉。
“难道偶尔突发奇想的举动也要被质疑吗,”贝尔摩德不为所动地耸耸肩。
虽然除她之外空无一人的顶楼内无人欣赏,但女人嘴角勾起的角度仍然完美:“看来我需要收取報酬?”
不然这场交易显然不公平,除非艾斯忒亚達成目的的同时她也是受益者。
“你也参与了实验,”兰堂确定了自己的信息,“说说你还能给艾斯提供什么帮助。”
诶?
艾斯忒亚微微踮脚,他不想费力放开听力,但手机也没开免提所以他试图通过拉近距离听清楚对面说什么。
贝尔摩德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好吧,那讓我们谈谈后續计划。”
“最多五年,解決这个问題。”
拖时间太长的话他会倾向参考魏尔伦的方式,直接暴力破局。
兰堂打着电话回到餐桌旁,面对其他人投过来的好奇目光他似乎终于想起来一样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免提。
艾斯忒亚安静乖巧地跟在他后面凑到桌子旁边。
这次贝尔摩德沉默了比刚才更长的时间,因为兰堂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是認真的觉得五年能够解决横亘在他们生命中的那所实验所所产生的问題。
“这不是个小问题。”贝尔摩德语气幽幽,没有人知道发展了将近半个世纪之后的组织现在有多庞大,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boss的身份。
等一下,她的眼皮一跳。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兰堂慢慢地笑着道,他没有将话说完,但兰堂相信对面的女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贝尔摩德按住因为男人的话而狂跳的眼皮:“我需要想一下。”
“继續说说你原本的计划吧。”兰堂放过了这个略显危险的话题,“外圍辅助还是行动组或者情报组预备役?”
“外圍后勤人员,”贝尔摩德的声音恢复了和最开始一样的状态,她简单说了几句有关给艾斯忒亚假身份的信息,“情报不归我管,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