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并出现了畸形种,人类正式跨入了新纪元。但从?禁区里的情?况来看,畸形种出现的年份要比记录中的还要早。”
“人类一直以?为畸形种是和哨兵,向导同一年出现的。”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原来和平年代的279年,人类已经?开始接触畸形种了,或许那时候的畸形种还不叫畸形种,是了,他们称呼它为“许愿石”。
人类出于种种私人的目的,向“许愿石”许愿。他们不知?道畸形种的危害,只把它当?成了可以?实现愿望的存在。
“有一个妇女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孩子就死了。但是,孩子后?来复活了,和寻常孩子没有区别。”
“有一个少?年出了一场车祸,失去了一条腿,但那条腿后?来又长出来了,看着和其他人的腿一样?。”
“有一个中年男人是天生秃顶,但有一天,他拥有了一头茂密的头发?,不是假发?,没有种植,就一夜间长出了一头黑发?。”
听到第一句话时,宁栗心头重重一跳。这不就是她?的精神体拥有的天赋吗?听到后?面,她?觉得这些故事多多少?少?带上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这些事件都是真实的吗?”
殷却沉吟,“不能确定。便?利店里的员工都认为这是真的,并且给出了他们具体的信息。”具体怎么样?,需要调查过?后?才能得出结论。
宁栗感慨,“我在员工宿舍里休息的时候,你居然问出了这么多信息。”然后?现在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她?。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找他们吗?”
殷却往出口走去,“现在你需要休息。”
宁栗微微一愣,“那不找他们了?”
“那几人不在这个禁区。”
宁栗明白了,这个禁区能提供的消息有限,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两人穿过?老城区,从?生活在几千年前的古人身边经?过?。周围卖包子的店里包子还冒着热气,卖手工艺品的店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手工制品。
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只有在和平时代才会拥有的平和笑容。
那时候的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危机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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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禁区,两人又走了3公里路后?,宁栗总算和新队友坐上了公交。
一上公交,她就困得两眼一闭,直接陷入了昏睡。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脑袋躺在新队友腿上,车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俩居然还在公交车上。她?这一觉,至少?睡了六七个小时吧?
【嘿嘿。】
【嘿嘿。】
【主人,你醒啦。】
【睡得好?吗?】
睡不好?能睡这么久吗?
宁栗揉了揉眉心,装作无事发?生地从?新队友的腿上起来,“怎么没喊我?”
新队友一直看着车窗外的一闪而过?的风景,大大缓解了她?的尴尬,他语气温和,“2通用币可以?环191区两圈,很划算。”
“那你还赚了。”
“是。”191区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偏僻,落后?,路上的行人一脸麻木,环境里充斥着见惯了生死的死寂。什么时候,他们的脸上才能露出和禁区里那群古人一样?的平和笑容?
两人在下一站下了车,转车坐了一班回?向导学院的公交。
回?寝室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
两人都没提新队友接下去是留还是走的事,这事不急。宁栗睡饱之后?精力充沛,打算去隔壁圆子那接回?小猫小狗。只是还没等她?上门?,圆子就先找来了。
听到敲门?声后?,宁栗看向殷却,示意他先避一避。
殷却配合地进了卫生间。
宁栗一开门?,圆子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栗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居然连去禁区的事居然都瞒着我!你知?道我一大早一开门?,看到门?口有你家那两只小猫小狗后?是什么心情?吗?”
宁栗避重就轻,“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活着出来的都能拿一万通用币呢!”
圆子呼出一口气,“下次可别再冒险了,禁区可不是闹着玩的。”说完,圆子拉着宁栗到沙发?边坐下,一脸好?奇,“禁区里都有什么呀?”
宁栗想了下,“一些生活在古时候的人。”
“还有呢?”
“畸形种。”
“没了?”
宁栗把新队友告诉她?的经?验常识一股脑地告诉了圆子,“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进了禁区,不要向当?地人透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要让他们意识到你是入侵者?。一旦透露身份,会触发?必死条件。”
当?初那群普通人的死因大概就在于此了。
圆子听完后?面色有些苍白。禁区居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危险,她?一脸后?怕,“你居然就这么进禁区了,你怎么就这么大胆!”
宁栗,“没事,我运气好?,都没遇到危险。”
圆子可不信,不过?能平安出来就好?。
聊过?禁区这个话题后?,圆子开始聊一天后?的前任指挥官追忆会。
“我差点以?为你赶不上了。还好?你今天回?来了。”
圆子叹了口气,“哨兵协会是不支持祭奠前任指挥官的,只要一天不找到他的尸体,就一天不能大张旗鼓地办这种缅怀性质的活动。
听说,哨兵协会的会长一点都听不得“前任指挥官死了”这几个字。所以?我们办追忆会,只能偷偷摸摸地来。
你之前去禁区了,所以?消息不灵通。我们后?天打算去墓园给烈士们扫墓,然后?在公墓里给前任指挥官送点东西。”
宁栗点头,“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
圆子疯狂撸抱在身上的小猫小狗,边挠它们的下巴边说,“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有好?好?照顾它们。”
“谢了圆子,等我拿到那一万通用币,我请你去餐厅吃一顿好?的。”
圆子拒绝,“随便?请我吃顿馄饨就行,我不挑的。”刚巧小狗舔她?的手,舔的全是口水,圆子起身,往卫生间那边走,“等我洗个手再走。”
“圆子!”宁栗歘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吓了一跳,茫然地回?过?头,“做什么?”
宁栗表情?平静,“我这里有湿巾。”
“湿巾哪有洗手好?使?”说完,圆子目光投向卫生间的大门?,一脸狐疑,“卫生间里有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很久没打扫了。”
“这有什么关系?咱俩什么关系?”说罢,圆子开玩笑,“栗子,你这反应,活像是养了个见不得人的野男人一样?。”
宁栗:……
可不是野男人吗?
至今她?连新队友叫什么,什么来历都不清楚。他们是临时的伙伴,现在水母长官已经?死了,两人的合作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