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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0

    系的。”她可?以解释。

    燃弗抬手摸了下宁栗的脑袋,安抚说,“因为我知道?,你也?很难过。”

    最亲近的兄妹,单纯说恨和嫉妒都太单薄,在这种情感之间,肯定?还?混杂着更为复杂的情绪,那些深夜难眠的泪水,都被藏在一个人的心里。

    恨吗?

    肯定?恨过。

    但除此之外,还?有自我唾弃,自我挣扎,对亲情的难以割舍,对哥哥的敬仰依赖。

    毕竟,他可?是燃弗啊,那么耀眼优秀的燃弗,燃雾曾无数次为有这样优秀的哥哥而骄傲。

    燃弗眼眸半敛,没有说出那句,“你看上去快要哭了”。

    但是她眼底的浓烈哀伤还?是影响到?了他。

    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他确实从未在意过。无论爱恨,所有情感都有它存在的道?理。他人的眼神、言论,都或多或少会影响和伤害到?她。

    或许,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她受过很多伤,那些伤口结痂了,但一直存在在那里,一直彰显存在感。

    宁栗到?底还?是不想?他误会,解释说,“其实他读的那段话后面,还?有一段话。”

    燃弗安静听着。

    “但是——

    如果没有燃弗,我真的会更快乐吗?

    虽然有时候会很痛苦,但我还?是很庆幸,拥有燃弗这么优秀的哥哥。”

    这确实是燃雾写在日记本上的话。

    宁栗靠近燃弗,藏了许久的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透明的水珠无声滚落,“哥哥,我希望你好?好?活着。”所以,不要再透支一般的强行调动“风暴之主”的能力了,他真的会少活很多年的。只要好?好?休息,他就不需要这样做,可?惜那些追兵从未给过他片刻喘息的时间。他们将他逼上绝路,卑劣地想?看他低下高?傲的头颅。

    燃弗凝视着她。她眼底荡漾的水雾,浸透了真切的哀伤,他迟疑许久,伸手拂过她的泪水,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为什么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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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实是24岁刚死的指挥官,死后“重生”,所以轻易接受了自己重生后“燃弗”的身份。[狗头][狗头][狗头]

    第39章三十九只精神体

    情?绪是会感染他人的,尤其是宁栗眼底的悲伤过于浓郁,浓的像是浸满了水份的乌云,马上就?要落下瓢泼大雨,让燃弗一颗心也跟着往下坠。

    空气不知何时变得潮湿起来,湿哒哒的,可?能快要下雨了。

    宁栗其实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思?绪过于杂乱,嘴像是蚌壳,说不出一个?字来。

    日记本的事,他说介意,她会难过;他说不介意,她好像更难过。他包容的是所有属于燃雾的坏脾气,但没关系,现在她就?是燃雾。

    记忆中燃弗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如果是之前的燃弗,遇到刚才这样?被追兵追杀的情?况会怎么做。她只?知道现在的燃弗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将她保护的很好。

    他说到做到。

    可?是他对他自己一点?也不好。

    他热爱着这个?世界,但好像很少爱他自己。

    他在乎很多人,很多事,但一点?也不在乎他自己。

    她很想知道,有人爱他吗?

    好像没有。

    所以他才会近乎于肆无忌惮地?强行调动自己的精神体。

    她想让他多在意他自己一点?,但她知道他不会听她的。在某些事情?上,他显然有自己的主?见。

    她的分量还是太轻了。

    宁栗抖颤的眼睫闭上的那一刻,积聚了许多天的雨终于轰轰烈烈地?落了下来,雨珠噼里啪啦地?落在叶子上,地?上,浇在两人的头上、身上,浸透了衣裳。

    当晚,宁栗在临时找的简陋落脚点?里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记忆中,燃雾的身体一直很差,隔三差五就?会生病,曾经的燃弗对此驾轻就?熟,很擅长?照顾自己的妹妹,但现在的燃弗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好好照顾她。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燃雾。

    更是第一次直面如此脆弱的生命。

    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中,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大多都是身体精壮的哨兵,就?算淋上十天半个?月的雨,他们也生龙活虎的。他在贫民窟里遇到的孤儿各个?生命力旺盛,他们从?小在泥地?里滚着长?大,习惯了喝脏水、吃过期的腐烂食物、在极端的天气中生存。

    他最得力的副官,生命力更是顽强得如同一棵杂草,几次死里逃生,天天将命大挂在嘴边。

    但是燃雾不一样?。

    她和他曾经遇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记起了自己曾在历史?上看到过的,属于燃弗的短暂而绚烂的一生。

    这位拥有着风暴之主?精神体的强大哨兵,在他二十三岁那年,永永远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妹妹。

    在他妹妹死后,他向53区兵团发起了强而有力的报复,也正是因为他,53区丑陋的一面才彻底暴露在了大众面前。高檐做过的事也被一一披露,最终被审判。

    53区的每一个?哨兵,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他们手上沾血,坏事做尽。

    对殷却而言,那是发生于三百年前的,令他滚瓜烂熟的历史?,但现在,他成了燃弗。

    他曾为燃弗的经历而叹惋,惋惜这位强大哨兵坎坷又短暂的一生。

    死后重?生成燃弗后,他曾设想过自己的使?命。是提前公开53区的罪恶,还是在这个?时代提前结束畸形种对人类的威胁?

    短短的几天时间?,他想过很多很多。但当燃雾在他面前病的醒不过来时,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想错了呢?如果,他来到这个?时代的使?命与畸形种,与53区兵团无关呢?

    如果,他只?是需要圆燃弗的一个?梦呢?

    在历史?上,燃雾是真的死了,死在了她二十岁生日的前夕。

    她终究没能活过二十岁。

    可?是史?书上的记载有限,他了解到的太少太少了。燃弗当年没能成功取到神赐之物吗?

    还是说,63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神赐之物?

    史?书上压根就?没有任何关于神赐之物的记载!

    甚至,对燃雾的介绍也只?有短短几句话,她没有姓名,只?作为燃弗的妹妹出现。就?好像,没有人在乎这对兄妹之间?互相扶持的浓厚感情?,也无人在意燃雾的生死。因为燃雾只?是一个?没有觉醒精神体的普通人。

    在意她生死的,大概只?有燃弗。

    但现在,殷却成了燃弗。

    殷却学?着记忆里的燃弗,将打湿的毛巾敷在宁栗的额头上,给她喂下了退烧药。像退烧药之类的常见药物,燃弗都是随身携带的,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