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那时,我会保护你?的。”
殷却?边抵抗一波又一波的畸形种,边笑着?回应说,“嗯。我开始期待了。”
-
他们到底还是成功抵达了畸形种的巢穴。
但是巢穴深处空荡荡的,只有一扇虚空之门在散发着?微弱的蓝色光芒。
宁栗知道这是什么。
燃雾的记忆告诉她,这是一扇传送门。一次只可以通过一人。是精神体巨鹏的技能之一。
曾有一个顶级哨兵被?抓到了这里,被?迫留下了这么一扇传送之门,方?便畸形种去?往其他区域。每一次的能量波动,都只是畸形种在进?进?出出而已。
没有神赐之物。
不会再有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到了这一刻,宁栗居然很坦然。对比燃弗的狼狈,她相对干净很多,身上只沾上了燃弗和畸形种的血。一如当初燃弗带她去?找治愈系向导时,他淋了一身的雨,她却?滴雨不沾。
昏暗的巢穴内,她只看到了燃弗颤抖的眼眸。
他像是在说对不起。
宁栗在殷却?面前蹲下。作为哥哥,他已经做到足够好。是她,差了一点点运气。但矛盾的是,她觉得?她很幸运。
“哥哥,其实我不是燃雾。”
燃弗抬起脸,其实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最后的意?志力在支撑。
他想说,他知道。但他没有说话的力气了,精神识海已经濒临崩溃,属于哨兵的能力在一点点消退。
他想,他们这一次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宁栗笑了下,巢穴里的畸形种已经死了大半,只剩下了零星几只。63区的危机解除了。
她真诚夸赞道,“哥哥,你?真的好厉害。63区的原住民会知道你?的付出吗?他们一定会知道吧。”
“你?一定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们会感激你?吧?一定会的,你?可是解决了他们最大的危机耶。”
说罢,她用手轻轻捧住他浸满了鲜血的脸,轻声?说,“可是,我不希望你?这么厉害。”
因为她不想要他死。
这样死去?也太窝囊了吧。
他都还没好好活过。他才二十三岁。他的精神体都还没彻底开始大放光芒。
那可是风暴之主。
但是风暴之主再也没有出现了。
宁栗的眼眸浸满悲切的哀伤。
这一次的难过是真的,不再是假装。她靠向燃弗,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手放在他的另一侧肩膀,“哥哥,不要死,好不好?”
一滴滚烫的泪滴落在她的下巴上。不知是谁流下的。
剩下的畸形种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缓缓朝他们靠近。
宁栗突然直起身,一把拉起燃弗,将他推向了传送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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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打算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但临到最后,她改变主意?了。
他不该死在这里。
她不想他死。
离开这里。去?找顶级向导。或许,他还能活下去?。
在传送之门发出能量波动时,宁栗从容地朝他挥了挥手,任由身后的畸形种向她极速逼近。
再见了,燃弗。
“阿雾!!!”
-
滴答一声?。
一颗银色的圆球掉落到了宁栗手上。
凌乱而繁多的记忆在宁栗脑海里乱窜。她一会儿是宁栗,是一名就读于边陲向导学院的向导,一会儿是没有觉醒精神体的普通人燃雾。
她一会儿出没于前线,一会儿虚弱地依靠在燃弗的背上。
她一会儿用【死神旨意?】解决了对她有威胁的哨兵,一会儿牵着?燃弗的手抬头?看着?月亮。
……
终于,记忆彻底归位。
她记起来了。
她是宁栗。精神体是亡灵巫师。
她不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她拥有着?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强大精神体。她拥有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
宁栗跌坐在地,重重喘息。最后被?畸形种包围的恐惧似乎还残留在脑海里,除了恐惧之外,更多的还有无力、挣扎、懊悔、难过。
小黑活泼的声?音适时在她的精神识海里响起。
【主人,你?去?哪了?】
【主人,你?怎么了?】
鲜艳的霸王花一扭一扭地在宁栗身边蹲下,它的花冠左右乱甩,似是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宁栗的状态。
堆满了厚雪的【枯骨】一片寒冷,但宁栗却?热出了一身汗。雪落在她身上很快就融化?了。
但不知何?时开始,风雪不再落在她的身上。
她抬眸,看到纷纷扬扬的雪花被?风旋转着?飘向远处,连风都不再袭来。这一幕何?其眼熟。在轮回球编织的梦境中?,燃弗就曾无数次这样为她遮风挡雨。
她错愕转头?,刚好和殷却?深邃的眼眸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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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到有贝贝说节奏太慢,节奏这个问题其实一直有在调整。
本作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所以近期应该都是这个调调。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刻也是轻松的、快乐的、幸福的。因为我在你这里感受到了幸福,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感觉到。如果你还没有感觉到,那我会努力让你感觉到。”】虽然是自己写的,但好像很常见,还是引用一下
第43章四十三只精神体
宁栗惊愕间被拥入了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外面?的风雪骤然变大,风雪之?下,是谁的眼眸在轻颤。
纷纷扬扬的雪花被隔绝在外,独留一处安逸的空间。
太用力了。
这个怀抱用力到?宁栗误以为自己是对方失而复得的珍宝。
“宁栗,我是……”
被放开?后?,宁栗看着眼前殷却乌黑润亮的双眼微微失神,“燃弗……”
这个名字一出,现?场陷入到?了诡异的寂静。
殷却错愕之?下,微微松开?了手,“什么?”
“燃弗。”
宁栗看着眼前这张漂亮的脸。
殷却和燃弗有着截然相反的长相,燃弗的长相带了一种野性的俊美,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角眉梢都带着勃勃的韧劲和生机。
但?殷却的好看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初见之?下,只觉得迷人的有点过头,细看之?下才能发现?更多戳人的细节。
燃弗如同白酒,一口就上头;殷却如同清茶,细品后?余味悠长。
殷却的双眼深邃而明亮。
但?现?在,她又在透过它看谁?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汀瑞挠了挠头,小声说,“燃弗是指三百年前精神体?是风暴之?主,一个人干灭一整个53区军团的狂野哨兵吗?”
宁栗没回答,只眨了眨眼,问殷却,“它也来了吗?”
两人都知道它指的是谁。
殷却,“没有,但?我可以动?用它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