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李先生,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啊!
温良扫视众人,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诸位现今是不是感觉气血翻涌,周身大穴皆有酥麻之感,手脚都不受自己控制?」
许多人一听,更加惶恐不安起来,有人色厉内荏喊道:「这里是天启皇城,可不是什麽岭南之地,你安敢如此放肆!」
「哦,是吗?」温良乐呵呵的道:「我就放肆了,你过来咬我啊!」
司空长风深知某个白衣少年根本就不是温家人,但考虑到他一身堪称是登峰造极的医术,未尝不能有一手高深莫测的毒术,因此欲言又止的道:「温小弟,你当真?」
温良微微一笑,只是看向谢师:「我们应该是赢了吧。」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江湖之中果然是最不能小看老人,小孩和女子。」谢师轻道:「你们可以拿走秋露白。」
温良眸光落在陈儒身上:「陈先生,得罪了。」
说罢,就转身招呼司空长风离开。
「温小弟,不是该为他们解毒吗?」
「我下的毒药又不重,也无解药能解,过两时辰,便可自解。」温良一边说,一边指着某个人:「方才就是那人看不起你,想要引你取秋露白,接着被店小二推波助澜,临走之前,要不要赏他们两巴掌,让他们今后莫要再狗眼看人低。」
「我都没计较什麽,你倒是比我还小心眼。」司空长风拉着温良就往酒楼外走,刚好撞见两名青年。
一个潇洒豪放,肆意随性,腰悬酒壶,一个身着红衣,身材健硕,双目有神,面貌俊朗,前者正是进入稷下学堂,已经拜学堂李先生为徒的百里东君。
后者原为雷门弟子,现今乃是李长生的二徒弟雷梦杀。
「司空长风,你什麽时候来的天启城,怎麽不来找我?」百里东君率先道。
「今日才到,正想来找你。」司空长风刚说完,有人急忙大喊:「百里东君,你娘是温家人,你舅舅更是毒菩萨,还不赶快让这小子为我们解毒!」
「这.....是何意?」百里东君不解回道。
立即有人长话短说的讲清前因后果,百里东君略显怪异的看向白衣少年:「温良是一个好名字,或许今后温家有人会取这个名字,但据我所知,温家迄今为止,应该还没有人唤作此名。」
此话一出,所有人扭头纷纷看向白衣少年,他顺势乾咳一声,对百里东君道:「我姓温,长风是我师弟,你是他的至交好友,那你我的缘分不就是天注定,既可以成为肝胆相照的好兄弟,更能算是异父异母的亲表兄弟。」
「我对温前辈仰慕已久,觉得是他命中注定的好徒儿,听说你好酒,我这才打算和长风师弟取这十二年份的秋露白。」
百里东君听完,突然感觉有些牙疼,真是不知道面前这名白衣少年,是怎麽说出这等不要脸皮的话。
他情不自禁的看着司空长风,而他径直递来一瓶酒:「事实还真就是如此,这是你的秋露白!」
「不管怎麽说,也不该如此胡闹。」一旁的雷梦杀开口道:「这什麽含笑半步癫真没解药?万一有人不小心笑了,又迈步走出,岂不是就会死人!」
温良很是认真的出主意:「哪个想笑,就自己给自己一巴掌,想来就不会笑了,若还想离开求医,其实跳着走,毒药便不会发作。」
几人神色诧异,异口同声:「跳着走?」
「小子,当真跳着走毒药就不会发作?」有人大声发问。
温良故作思考,道:「我若说是真的,你不会跳着过来打我吧?」
酒楼内忽然一下子安静了起来,大厅之中倏地出现一位白发老人,却见他虽满头白发,但驻容有术,看上去最多也就四十馀岁。
「没想到今日雕楼小筑这般热闹。」
众人看清来人,不知多少人忙不迭的开口求救:「李先生救命啊!」
「弟子见过师父。」百里东君和雷梦杀拱手见礼。
李长生随意摆了摆手,先是用极为欣赏的目光看了司空长风一眼,然后拍了温良的脑袋一下,语气莫名:「你这个小鬼着实让我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用一道能够滋养体魄的良药,便将诸多人骗的团团转,没瞧见有些人都快被你吓死了嘛!」
雷梦杀惊愕不已,道:「师父,你是说他们并没有中毒?」
「什麽?没有中毒!」温良作出比雷梦杀更震惊的模样:「可我这明明就是狠毒至极的毒药啊!」
他顿了顿,瞥见许多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望向自己:「不行,我得赶紧问一问我师父,为何要用毒药骗我。」
温良刚想脚底抹油,猛地悬在半空,却是李长生一把提起他的后领:「小鬼,我就知道你嘴里没一句实话,难怪武功连金刚凡境都没到,却能把身为逍遥天境的陈儒诓骗的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李先生,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啊!」温良一脸害怕的道:「天启城太危险了,我决定回家了,你可是世人公认的天下第一人,该不是想要欺负我这个孩子吧。」
李长生恍若未闻,不疾不徐的道:「武学之道先分一品至九品,前九品为打造武学根基。」
「所以,在江湖之中,一品至九品算不上是什麽高手,九品之上为金刚凡境,这也是寻常武夫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此境意指不取六尘万法,无坚不摧,能够身如金刚,无坚不摧,于江湖之中称得上是高手。」
「升一境为自在地境,意指心若自在,地上无敌,达到这一重境界,能精修各种五花八门的秘术,从而实力大增。」
「之后才是逍遥天境,能以天道为武力,一刀一剑有万物呼应,其中还能细分为九霄丶扶摇丶大逍遥丶半步神游。」
「臻达大逍遥境,便是世人所认知的剑仙丶刀仙,自此名震天下,无人敢惹。」
「听清楚了吧,这麽多年以来,我也是头一次遇到像你这种机灵又狡诈的小鬼,同样还感觉你要是没学好,这天下和江湖恐怕就没法好过了。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