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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总比被卖了还帮人数银子强

    第三十八章总比被卖了还帮人数银子强(第1/2页)

    另一边,被陆朝云忘到一边,许久没回应的裴佑霄。

    还在看着半空,见一直都没有金色字幕浮现,心头悄然爬上一抹失望之色。

    神女大概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回应他的吧。

    其实他还想谢谢神女上次点醒了他,在自己母亲和凌芙音之间做选择,根本就不是个好选择。

    裴佑霄黑眸微垂,脑子里划过的,竟然是陆朝云那抹纤细美丽的影子。

    “看来,朕之前狠心把她投入皇城司训练是对的。”

    起码出门在外,陆朝云有了些自保的本事,不至于被人劫持就要送命。

    “陆朝云,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地归来,这是朕的命令。”

    这一晚,裴佑霄批奏折照样批得很晚,烛火也续了好几回。

    但他总感觉心神不宁,好像陆朝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事。

    暗卫那边他已经打过招呼,必须每天传信两次,通报陆朝云最近情况。

    可今日的信件迟迟不来,他也迟迟没有产生睡意。

    一直到东方天色发亮了,暗卫才骑着快马进宫,直奔勤政殿。

    “陛下,陆大姑娘已经在咱们联络点歇息,但她过于谨慎了,许是看到了什么不对,竟猜想是黑店,

    深更半夜地,硬是拉着夜寻他们出去找了别的客栈住下。”

    说到这里,暗卫有一丝无奈,随后呈上由夜寻亲笔所写的,陆朝云一天记事。

    裴佑霄逐字逐句地看完了,唇角竟牵扯出一丝笑意。

    “有警惕性是好事,总比被卖了还替人数银子强。”

    自他和陆朝云接触以来,她从来都不是个蠢笨之人。

    相反,她有着普通女子所不及的聪慧和巧思,还有家国天下的气度。

    “陛下,要不把咱们联络点的事告诉陆大姑娘吧,省得她一直疑心咱们自己人。”

    暗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裴佑霄敛住笑意,眼神里恢复了惯常的冷厉。

    “不用,有的人若是给太多了,她定会恃宠而骄,而朕,从来不会宠溺任何女人。除非是……”

    当然凌芙音除外。

    而陆朝云,她不过是个被神女选中的幸运锦鲤。

    尽管她能提升国运,他也不会让她产生任何不该有的猜想和念头。

    暗卫得到授意后,领命而去,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裴佑霄批完奏折回到寝殿,刚上了床榻,就发现枕头里有个硬梆梆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用宣纸画的形形色色,好似小儿涂鸦的内容。

    有个穿着龙袍龇牙咧嘴,狰狞恐怖的小人,手里拿着一把剑乱挥乱砍。

    还有乌拉拉一群穿着官服的小人,个个哭丧着脸跪在地上。

    “这是,陆朝云画的?”裴佑霄反应过来,这是陆朝云此前生病被他强行留宿自己寝殿中时画的东西。

    唇角上翘了几分,眸子却还是冷的。

    “穿龙袍的定是朕了,没想到她私底下竟用画作如此丑化朕的形象!”

    “等她回来,朕定要治她个大不敬的罪!”

    脑子里虽然这样想着,手却还是一页页地把这些涂鸦看完了。

    除了他自己,他竟然几乎都能猜得出,陆朝云画的旁人是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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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秦傲霜,有宇文烈,有陆九龄,还有云姚郡主……

    等下,怎么还有云姚郡主的事儿?

    裴佑霄看到云姚郡主的画上,她笑得一脸奸邪站在发光的金银珠宝上,手里还捧着一个骷髅头!

    这是什么意思?把云姚说成是冥府之主?

    那脚底下踩得金山银山又是什么意思?

    裴佑霄猜不明白了,心里有些愠怒,陆朝云好歹是个尚书府嫡小姐,怎么连写字都不会,只会乱涂乱画?

    本准备叫人来全部丢掉,可起身之时,心底忽然有了别的心思。

    把她的画作全部收进了某个匣子里。

    “这些罪证,朕要留着,等她回来亲自质问她!”

    陆朝云前夜有事总是要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但昨夜经过折腾换了个客栈,第二天她起得很早,甚至比夜寻都早。

    这让刚伸了个懒腰出门就看到陆朝云的夜寻吓得眼都瞪大了。

    “陆,陆大姑娘,您怎么起这么早?”

    “信昌府那边,晚到一刻就越不利于办案,必须要越快越好。”

    陆朝云想起原书中,信昌府的案子也曾经被人举报过,当裴佑霄知情后盛怒之下令人去查。

    可因那人在路上耽误了时间,到的时候全部证据都已经被人销毁了。

    所以她这一夜只是草草睡了一下,为了再快一点,她把漱禾,顾寒山也叫起来开了个简单的小会。

    “我们往后都不能这样住店了,这样的进程会很慢,我算过了,这里离信昌府还有三天的路,若是我们少休息一点,快马加鞭,大概只要两天。

    辛苦是辛苦了点,但是那样有更大的把握抓住他们的罪证!”

    漱禾一听便点头表示无条件跟随她,“你说的我都听,不管你做什么决定。”

    顾寒山从陆朝云正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场。

    这跟之前让他潜入陆雅岚的院子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又仿佛是两个人。

    他眸底暗流闪过,或许自己出山是对的,不然哪能遇到这么有趣的事,和这么有趣的姑娘。

    夜寻和暗卫们对陆朝云的决定自然是无条件服从,这也是裴佑霄告诉他们的。

    此次前往信昌府,陆朝云就代表他本人,她的决定也就是他的。

    所以当夜寻快马加鞭一路飞奔的时候,最苦的倒不是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晕的想吐的陆朝云和漱禾。

    而是那些奉命只能悄悄跟随不能发出声音让人察觉的其余暗卫。

    夜寻狠狠一鞭子抽下去,马儿拖着马车死命奔跑。

    其余的暗卫为了跟上他们,只能使用轻功一路尾随!

    两天后,经过日夜兼程的赶路,陆朝云等人重新上了官道,并看到前方有两个偌大的高耸的城门,一进一出。

    城门上方用朱红大字写着“信昌府”!

    “咱们终于是到了!”陆朝云转身和顾寒山等人对视一眼。

    “小姐,那咱们赶紧入城。”

    “咱们带着陛下的信物呢,肯定会被地方官隆重接待的。”漱禾天真地把一切都想得很美好。

    陆朝云摇摇头,“咱们只能偷偷地潜入城中,就像细作那样,要悄无声息不能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