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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7)

    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7)(第1/2页)

    “我不能要,这不是我应得的。”

    秦渊挑了挑眉:“那你想要什么?继续留在市场部,一个月拿几千块钱,付完房租和医药费后所剩无几?”

    傅芃芃抿唇不语。

    “酒吧的兼职已经没了,下个月你打算怎么过?”

    傅芃芃想说:我酒吧兼职不就是你弄没的吗?

    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应该的,谁让她欠秦渊?不过一份工作而已,丢了再找。

    秦渊靠回椅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扫过她细白的手,“靠你这双手,去工地搬砖?送外卖?还是开滴滴?”

    傅芃芃脸一热,“我、我还没想好。”

    这些年娇生惯养的底子还在,吃不了体力活的苦,高不成低不就,卡在半空中难受。

    “不愿意要公司,也行。”

    秦渊话锋一转,“给我当秘书。薪水是现在的三倍,足够你应付所有开销,还能攒点钱。”

    傅芃芃抿了抿唇,“我没当过秘书,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

    “你放心,工作内容很简单,我会让人带你。”

    他语气平淡,像在谈一笔寻常交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今天下午就能办离职。”

    说完他不再看她,低头翻起了文件。

    傅芃芃陷入了犹豫。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快逃,秦渊这人太危险了,离他越远越好;另一个说留下,至少母亲的药不能断。

    最后,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我留下。”

    秦渊没抬头,淡淡“嗯”了一声。

    那天之后,傅芃芃搬到了总裁办外间的秘书位。

    工作比想象中繁杂,她要学的东西很多,常常加班到天黑。

    下班时,她总能在街角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不近不远地跟着。

    起初她装作没看见,照样去挤公交。

    后来被跟得烦了,她脚步一拐,进了地铁站,票价贵几块,但能甩掉他。

    坐地铁的时候,手机不断震动,高中群消息炸了。

    刘凯的死传开后,当年那帮人都在猜原因。

    他们还说要一起去参加刘凯的葬礼,现在在统计人数。

    傅芃芃没有参与,在群里潜水。

    赵子轩@了她:“傅芃芃,听说刘凯自杀了?你在他公司,知道怎么回事吗?”

    傅芃芃盯着那个头像,手指冰凉。

    她打了又删,最后回了一句:“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资金问题,压力太大了吧。”

    消息发出去,她忽觉得疲惫。

    她在帮秦渊打掩护,自然而熟练,像早就预演过无数遍。

    可能这就是秦渊留她在身边,对她那么好的原因。

    她扯了扯嘴角。

    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反而安心。

    至少这“好”不是无缘无故的,她拿薪水、他拿她打掩护,等他报完仇后,两不相欠。

    走到小区楼下时,那辆黑车已停在路边。

    秦渊从车上下来,外套搭在臂弯,步履悠闲得像在散步。

    见她愣着,他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慢?要不以后我接你上下班吧。”

    傅芃芃皱眉:“你跟踪我?”

    “我很忙的,没那份闲心。”

    他耸耸肩,绕过她往单元门走,“我家也住这儿。”

    傅芃芃差点气笑。

    他家?他家不是在那套顶层高级公寓里吗?

    难道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跟在他身后,倒想看他要作什么妖。

    眼睁睁看他停在自己对门,掏钥匙,开门。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开始就住在这儿。

    傅芃芃大脑空白了一瞬。

    门开了一半,她瞥见里面装修崭新,风格简约,绝不是这栋老楼该有的样子。

    这得提前多久布局?

    租房子,或者提前从房东手里买下来,走过户程序,安排装修……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

    他到底谋划了多久?

    秦渊转身,手搭在门框上:“看这么久,想进来坐坐?”

    傅芃芃头皮发麻:“不了。”

    她逃也似地冲回自己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屋里很安静,李娜去和她那据说在社会上混的男友约会去了。

    傅芃芃刚把外套脱下来扔到沙发上,手机就响了。

    来电人是她高中时唯一玩得好的朋友,苏晴。

    “喂,苏苏?”

    “芃芃!”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刘凯的事……你知道了对吧?”

    “嗯。”

    “他家里人定了这周末出殡,在城南的殡仪馆,班上很多同学都说要去。你去吗?”

    傅芃芃下意识皱眉,一边扯开衬衫纽扣,一边往卧室走:“我不去。”

    “别呀芃芃,”苏晴恳求道:“你就陪我去吧,好不好?班上我就跟你能说上几句话,你不去,我一个人多尴尬啊。”

    傅芃芃从衣柜里抽出件旧T恤套上,语气无奈:“你也可以选择不去啊。”

    苏晴咬咬唇道:“我......我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想争取赵氏的投资。”

    苏晴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难为情,“我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去见见赵子轩……好歹同学一场,说不定他能看在旧日情分上,帮我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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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芃芃站在原地,眼眸沉了下去。

    赵子轩。

    这些年,她断断续续听过一些他的消息。

    和当年那个只会用拳头和钞票欺压人的校霸不同,如今的赵子轩,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他接手了部分家业,听说对“老同学”颇为照顾。

    谁创业缺资金,他帮忙牵线;谁家遇到麻烦,他出面摆平。

    不少当年跟着他混的人,如今都靠着他的关系活得风生水起。

    就连原本对他不感冒的苏晴,也开始向他靠拢。

    他们都说,他长大了,懂事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傅芃芃远远的见过他一次,还是那么讨厌。

    只觉得,他那套笼络人心的手段,比少年时赤裸裸的霸凌更高明,也更牢固。

    他用利益编织了一张网,让那些人自发地围拢在他身边,感恩戴德。

    可她忘不了,也绝不会忘记他们对她的欺压。

    更何况,有赵子轩的地方,十有八九会有夏冉。

    当年依偎在他身边,逼着她去亲秦渊的“年级女王”。

    傅芃芃对她有种生理性的排斥,光是想到那张漂亮却刻薄的脸,胃里就一阵不舒服。

    “苏晴,我……”

    “芃芃,就当我求你了,陪陪我吧。”

    苏晴听出她的犹豫,可怜兮兮哀求道:“我一个人怵得慌。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壮胆,行吗?结束后我请你吃饭!”

    “这不倒不是请不请吃饭的原因......”

    傅芃芃握着手机,叹了口气。

    苏晴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这些年,家里出事,旁人躲都来不及,只有苏晴偶尔还会问一句“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好吧,我陪你去。”

    “真的?太好了!”

    苏晴高兴起来,“那说定了啊,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你可一定得来,不许放我鸽子!”

    “知道了。”

    挂了电话,傅芃芃把手机扔到床上,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点污渍,心里沉甸甸的。

    赵子轩,夏冉,还有那群没什么情谊的“老同学”……

    光是想想那场面,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笃,笃,笃。

    门外响起敲门声。

    傅芃芃抱着床上的熊玩偶,翻了个身,没理。

    那声音不紧不慢的持续,很有耐心,像是笃定家里有人。

    八成是李娜又忘带钥匙了,这也不是头一回。

    她无奈,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透过猫眼看到秦渊站在门外。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发梢贴着额角。

    他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上半身完全赤着,皮肤上还挂着没冲净的沐浴露泡沫,白蒙蒙的一片,顺着胸膛紧实的肌肉缓缓下滑。

    她打开门,“什么事?”

    “我那边水管爆了。跟你借浴室用用,把剩下的澡洗完。”

    傅芃芃盯着他小腹间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手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脸色爆红。

    “你、你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来。

    门口本就窄,秦渊擦带着一身未散的热气和水汽,与她擦肩而过。

    他结实的肩臂擦过她的衣袖,属于男性的侵略劲道,带着她往后退了几步。

    “小心,站稳了。”

    他扶了她一把。

    几颗冰凉的水珠从他发梢甩落,溅在她锁骨上,激得她微微一颤。

    等傅芃芃回过神,浴室门“咔哒”一声,关紧了。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她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的。

    血液逆流而上,涨红了整张白玉似的小脸。

    迟迟反应过来。

    天,她怎么让一个男人就这样随便进了家门?

    前几天还骂李娜带男人回家,今天自己也破坏了规矩。

    不过——

    她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

    秦渊穿成那样出来,好像没带钥匙......

    洗澡洗到一半跑出来借浴室,钥匙忘拿?

    还是说,他习惯在门垫下放备用钥匙?

    傅芃芃有个改不掉的毛病,见人陷入尴尬境地,总忍不住替对方操心。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对门前,蹲下身,掀开门垫——没有。

    又顺着门框上下摸索,连角落都看了,空空如也。

    算了,让他自己联系开锁公司吧。

    她站起身,打算回屋。

    走到一半,又撤了回来。

    她皱眉,迟疑地把耳朵贴近那扇厚重的门板。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水声啊?

    是隔音太好了吗?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感应灯“啪”地亮了。

    女人的嬉笑声,混着男人油滑的调侃,正由远及近。

    李娜和她那个男朋友回来了!

    傅芃芃心里一紧,小跑着冲回家,反手关上门。

    她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了敲,压低声音问:

    “秦渊?你洗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