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 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0)

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0)

    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0)(第1/2页)

    不知是谁的心跳,一声大过一声。

    傅芃芃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锁的人还在外面。”

    “嗯。”

    秦渊应了一声,松开她。

    傅芃芃别开眼,撑着发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嘴唇被吻得又肿又麻,脖子上有几处刺刺的疼。

    她走到镜子前瞥了一眼,还好,他遵守承诺,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你、你赶紧把浴巾围好。”

    拉开门,李娜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她男友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对门传来开锁师傅不耐烦的叩门声:“有人没有?再不开我们走了啊!”

    “来了来了!”傅芃芃快步走过去。

    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站在外头,傅芃芃好一阵安抚才让人消火。

    把人送走后,她转身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李娜的男友站在她身后,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妹妹,忙完啦?”他把手上装着糕点的盘子往前递了递,“娜娜买的点心,尝尝?挺甜的。”

    “不用了,谢谢。”

    傅芃芃往旁边挪了挪,这才端详清楚了他的长相。

    三十岁上下,个子不高,精瘦,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

    左手手臂上有纹身,头发剃得很短,头皮上隐约能看见几道疤。

    眼白泛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在掂量什么,显得鬼精鬼精。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傅芃芃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你该走了吧?这么晚了。”

    男人:“急啥呀,才几点?咱俩还没好好说过话呢。你是娜娜室友,那就是我朋友,别这么见外嘛。”

    傅芃芃闻到他身上一股汗臭味,胃里一阵翻搅。

    懒得和他纠缠,走到客厅中央,提高声音:“李娜!”

    李娜从沙发上抬起头:“干嘛?”

    “让你男朋友赶紧走。”傅芃芃声音冷硬,“一个大男人这么晚还赖在这儿,不合适吧?”

    “傅芃芃你什么意思?”李娜扔下手机站起来,“我男朋友招你惹你了?”

    “就字面意思。”傅芃芃毫不退让,“你要还想合租,现在就让他走。不然我明天就搬出去,押金我不要了,你自己看着办。”

    李娜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吵。

    把傅芃芃逼急了,她要是真走了,她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这么个省心的室友?房租还得一个人扛。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她扯了扯男友的胳膊,柔声撒娇道:“明天我再找你。”

    男人没动,盯着傅芃芃走进卧室的背影,那扇门“砰”地关上,才收回视线。

    “你室友脾气挺大啊。”

    “她就那样,家里以前有钱,惯的。”李娜敷衍道,把点心袋子往他手里送,“点心你拿着路上吃。”

    他没接,“你好生留着,下回我上门再吃。”

    他走之前,阴恻恻地看了眼傅芃芃房门。

    下回,他会亲手把糕点塞进那小贱人的小嘴里。

    **

    傅芃芃竖着耳朵,确认李娜那流里流气的男朋友走了,长舒口气。

    “秦渊,你差不多也该走了。”

    “......”

    没人回应,扭头一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闭着眼,赤裸着上半身,手臂撑在膝盖上。

    冷白的皮肤泛着层不正常的薄红,水珠早蒸发了。

    傅芃芃又叫了两声,依旧没反应。

    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碰他肩膀,触手滚烫。

    发烧了。

    也是,穿那么少,湿着身子被她从浴室里拽出来,又在房间里站了那么久,跟她折腾那一百个吻......不发烧才怪。

    她刚转身,手腕传来一股巨力,踉跄地跌入他怀中。

    “别走。”他抱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行啊,你发烧了,我得去给你买点退烧药。”

    她挣扎着起身,双手却被反剪到背后。

    “不用吃药,”他下巴重重搁在她肩窝,骨头硌得她生疼。

    “不吃药怎么行呢?”

    傅芃芃呆呆地窝在他怀里,耳朵听着他胸口处略显急促的心跳。

    “不吃药,你会烧坏的......”

    “.......”

    怪了。

    为什么明明是这个人在蛮不讲理地强迫她,她却觉得待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傅芃芃把这一切归结于,他身体太烫了,胸膛滚烫结实,把她整个裹在里面,像泡进温度过高的温泉里,有点烫,却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傅芃芃甚至生出微醺的恍惚感,“秦渊......”

    “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0)(第2/2页)

    秦渊烦躁地拧起眉,孩子气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别吵,睡一觉就好。”

    他声音闷闷的,呼吸渐渐拉长,“以前……都这么过来的。”

    他长腿一抬,夹住她双腿,倒在床上,手扯过被子,胡乱把两人裹在一起。

    “......”

    傅芃芃陷入沉默。

    秦渊的话,令她不可遏制地回想起高中时期,赵子轩那伙人干过的又一混账事。

    他们大冬天往秦渊身上泼冷水,逼他在外面穿上干的校服外套,这样内湿外干,让人从外面看不出异常。

    他冷得瑟瑟发抖,薄唇渐渐由白变紫,脸色发青,像一只被人强行捞上岸的水鬼。

    他们冲他指指点点地嘲笑,而她躲在人群里,懦弱地低着头不敢看。

    没人问过他事后怎么样。

    会不会发烧?是不是在课堂上就撑不住了?

    她记得那天下午,秦渊罕见地上课打瞌睡,被老师骂了一顿,罚站到教室最后面。

    现在想来,也许是烧糊涂了,硬撑着不肯说。

    或许是说了也没用,就算告到老师那里,赵子轩的校董爸爸也会为其撑腰,反而会招致更猛烈的报复。

    年纪轻轻的秦屿,看透了这一点,没有示弱,也没有钱去医务室买药。

    只能咬牙硬扛,靠年轻的身体死熬。

    没烧死都算他命大了。

    傅芃芃心尖一酸。

    以前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现在她看到了,就无法再放任不管了。

    她轻轻挣了挣,秦渊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

    傅芃芃轻声在他耳边道:“秦渊,我疼......”

    束缚她的手臂当真松了些。

    傅芃芃也没想到这一招会有用,愣了下,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钻出来。

    下床抓起手机,下单了退烧贴、感冒灵和体温计。

    外卖送到时已经半夜。

    她轻手轻脚拆包装,用温水浸湿毛巾,回到床边。

    秦渊睡得很沉,眉心却还蹙着。

    先替他擦去颈间的汗,凉毛巾贴上去时,他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她动作放得更轻,擦过锁骨、胸口,避开那些陈年旧疤。

    贴上退烧贴,她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还是烫。

    掰开退烧药的锡箔,犹豫片刻,她轻轻推他肩膀:“秦渊,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他半睁开眼,眸子里一片烧糊的迷茫。

    居然没发脾气,就着她的手把药片吞了,又灌下半杯温水。

    喝完倒头又睡,整个过程乖得不像他。

    傅芃芃守在床边,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

    后半夜,温度终于慢慢退下去。

    她累得眼皮打架,不知不觉趴在床沿睡着了。

    **

    秦渊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窗帘缝隙漏进一丝灰蓝的光,刚好照在傅芃芃脸上。

    她侧趴在床边,睡得很沉,一只白皙的小手搭在床沿,指尖离他的手很近。

    他下意识勾了勾她如玉般精致可爱的手指头,举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

    听到她的哼唧声,才反应过来这样其实很痴汉,于是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下嗓子,撑起身,把人抱回床上。

    起身时,看见床头柜上散着的药盒、用过的退烧贴、半杯水。

    体温计亮着,显示36.8℃。

    “......”

    秦渊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傻子。”

    把人放进被窝里,傅芃芃无意识地哼了声,主动往热源处蹭。

    秦渊本来想走,犹豫了下,掀开被子,重新钻了进去。

    各自找到舒服的位置后,两人都无意识地发出叹慰。

    她身上有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还有一股奶味儿。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闻。

    “你这样……”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让我怎么舍得放过你。”

    他先是把人侧放在身边,手指一寸寸滑过她姣好的面容,眼神逐步痴迷。

    吻,很轻地落在她额角、鼻尖,停在粉唇上,轻轻地含在嘴里吸吮。

    最后仍嫌不够,知道人不会醒后,痴汉本性彻底暴露。

    把人整个儿抱起,让她从上方趴在他身上。

    这姿势更加亲密了,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抱在怀里,好像一个用力,就会碎掉,能轻易勾起人的施暴欲。

    他忍不住鼓动手臂肌肉,用力挤压,在人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中停下,像哄小婴儿般轻轻摇晃,亲吻她的脸蛋。

    把人哄睡着后,再次收紧手臂。

    如此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