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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她的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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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吃痛,眉心动了一下,却没把手抽回来,任由她咬。

    看着她眼眶都泛着红,男人拿了手机,打给裴风戒,“给你两分钟,来一趟。”

    挂掉电话,男人扫了一眼被咬着的掌根。

    关心的并不是疼不疼,“要不换个地方咬?那是骨头。”

    楚欢听清这个低沉的嗓音,有一股陌生的熟悉感。

    她抬头,发现视力变得清晰了,可是眼前这张脸,让她异常陌生。

    她不认识他。

    那一瞬,楚欢慌乱的四处看,贺苍凛在哪里?

    她没有看到他,甚至连祁修延那个渣男也不见了,那种慌张在无限放大。

    “你……要干什么?”她只觉得骨头都是酸的,声音软得吓人。

    男人眉心也轻轻跳了一下。

    她这个模样……

    裴风戒风风火火的赶来,幸亏这儿距离他的诊所不远,否则飞也赶不上趟。

    一进门,看到咬着他手的楚欢,裴风戒皱了皱眉。

    终于见到传说中的这位了。

    漂亮,确实是足够让男人忘乎所以的长相。

    但不是贺苍凛该沉溺的理由。

    裴风戒自然没多表现出什么,走过去,打开楚欢的眼睑查看,又摸了她的脉。

    皱眉,“吃那种药了?”

    “不可能。”男人笃定。

    祁修延在这里定了位置,饭菜、酒水都是干净的,他本人也没带不干净的东西来。

    裴风戒话不多说,戳破楚欢的手指,挤了几滴血。

    他的百宝箱打开,展开一排试纸,把血滴上去。

    不到一分钟,裴风戒便皱了眉,“中毒了,够狠的。”

    这东西可太久没见了。

    “哪来的?”男人问了裴风戒想问的问题。

    裴风戒摇头,“不清楚,得查查。”

    说完,他又看了看楚欢,“但她这个症状怎么……不太对?”

    太怪了。

    怪得裴风戒用词粗糙,“我没见过中这么阴的毒,发作像发情的。”

    换做别人,这会儿早就七窍流血,这辈子废了。

    果然,男人眼风阴冷的扫过来。

    “事实。”裴风戒指了指楚欢,“眼睛都已经极度充血了,再不救人都没了。”

    男人薄唇紧抿。

    看来她确实体质特异,情药对她是大力丸。毒药反而成了情药。

    男人一个手依旧让她咬着,另一个手像撸猫似的抚了抚她的背。

    很显然的迟疑。

    他此刻不是贺苍凛,也不能让她知道这个身份。

    片刻,沉声问了句:“有没有其他办法。”

    裴风戒反应了一下他的意思,用解药的意思?

    他私心的摇头,“没有,用药解很可能情欲解了,但其他毒素发生连环作用……”

    “会死人。”

    男人眉心略微收紧。

    最终咬了咬下颚,像是做了决定,“出去。”

    裴风戒看了看他,其实保留了其中一句话没有说。

    又看了看楚欢,他选择不说。

    只点头,“我回去研究研究药从哪来的。”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剩楚欢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男人掌心熟稔的抚摸着她,对她的敏感点早已轻车熟路。

    楚欢口中溢出一丝绵长,咬着的力道也松了不少。

    “这样舒服点是不是?”男人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听话,松口。”

    楚欢太痛苦了,像一个傀儡,完全下意识的跟着他的指引走。

    直到一切水到渠成的那一瞬间,楚欢睁着眼,逐渐把那张脸刻进视野里。

    然后她的瞳孔慢慢放大。

    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是贺苍凛!

    “放开我!你是谁?”

    不行!

    楚欢陡然开始推他。

    但即便她用尽了力气,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他吻她,哄她,让她安分点,“听话,会伤到你……很快就好。”

    男人足够温柔,目的只是帮她解药。

    但楚欢不买账,“不准碰我!”

    她只知道除了贺苍凛,别人都不能碰她,否则那人肯定先不干净。

    他说过,不准祁修延碰她,等同于不准其他任何人碰她。

    否则,以后再想让贺苍凛替她做什么都不可能了!

    楚欢很绝望,她推不开这个人,甚至身体不由她自己掌控的无法抗拒。

    骨头里那种酸软和不适在逐渐减轻,眼睛、脑袋、耳朵等等七窍的胀痛感也在消失。

    直到她晕过去的那一秒,楚欢拼命想把这个人的脸印在脑子里。

    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唯凯今晚清场,监控全部关闭,周围还有人通宵盯梢。

    夜里两点。

    男人将楚欢抱去洗了个澡,给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让她睡一觉。

    他的视线落在楚欢脚踝上的钻石脚环上。

    跟扁弃想要的那只很像。

    但也只是像,市面上不少牌子做了跟那只相似的款式。

    漂亮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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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脚踝好看得挑不出任何瑕疵,哪怕旁边有个细微的划伤疤痕,完全不影响她的美。

    他在床边坐了会儿。

    按理说,他该走了。

    但既然做了,还是想等她醒,让她醒着的时候看看他这张脸。

    她想发泄怒气,他也可以配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半小时后,楚欢幽幽转醒。

    她睁开眼,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那个餐厅。

    楚欢皱起眉,她以为是因为没有开灯,忍着身体说不上来的艰涩,“有人吗?”

    声音也像是生了锈,一开口,嗓子刀割似的发疼。

    男人站在床边,正在和裴风戒打电话。

    毒药的来源暂时没查到,还需要时间。

    听到她说话,他侧首看过去,顺手挂了电话,长腿已经往床边大步迈过去。

    刚要说话,发现楚欢抬起来、往前伸着的双手,在不断的摸索。

    男人拧眉,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灯。

    灯亮着,她却看不见?

    他张开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她的瞳孔没有任何追随反应。

    心脏骤然沉了沉,男人唇畔抿得紧了。

    “你怎么了?”他低低的问。

    楚欢蓦地听到陌生浑厚的嗓音,像是应激反应,随手抓起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你别过来!”

    男人身形微顿。

    她知道自己被‘别人’碰了,那种愤怒和耻辱,在看不见的憋屈下直冲头顶,抓起什么砸什么。

    男人始终没躲。

    她的情况,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好,我不过去。”只沉沉道:“让人送你回去。”

    杨抚云被叫过来,全程也不准说话,只让安全的把楚欢送回北苑。

    楚欢发泄了好久,房间一片狼藉。

    杨抚云靠近床边的时候还被她踹了一脚,钻石脚环直接在他额头刮过去。

    火辣辣的疼,他也没敢吭声。

    楚欢从床上下来,不准别人碰,脚步杂乱,试图自己离开。

    起初男人任由她闹,直到她赤着脚往桌子那边走,满地的玻璃渣子。

    他眸子一紧,轻而易举的将人捞了回来。

    楚欢反手就是一巴掌。

    两巴掌。

    胡乱的扇着。

    男人颔着脸,接下两巴掌后终于把她的手腕握住,“嘘!”

    “等你好了,可以找我报仇。”

    楚欢陡然就安静了,脑子里拼命想着之前看到的那张脸。

    杨抚云把人接过去,离开唯凯餐厅。

    而男人回了一趟温江樾,摘去脸上的伪装,换了一身衣服。

    裴风戒也到了。

    贺苍凛点了一支烟,“她眼睛瞎了,是副作用?”

    裴风戒眉梢轻轻动了动。

    情理之中,但是又意料之外。

    这毒药只听过变瘫痪或者聋哑的,还是第一次知道会让人变瞎。

    裴风戒皱眉,“应该是,但以前没见过,她的症状跟我知道的都不一样。”

    贺苍凛狠狠吐出厌恶,眉心沉着,“永久性,还是暂时的。”

    裴风戒依旧摇头,“不知道,反正据我所知的案例,是永久性。”

    贺苍凛到唇边的香烟停了下来,下颚微咬。

    转手,烟蒂被重重的力道按灭。

    “查,查清楚了联系我。”

    裴风戒点点头。

    这个结果,他倒是挺满意的。

    瞎了眼的楚欢,玩起来也没了意思,他总该没那么浓的兴趣了?

    贺苍凛依旧坐在窗户边,他今晚去办事耽误了。

    如果早一点去,是不是结果不一样?

    心头没由来的烦躁,他狠狠踹了一脚,实木桌陡然挪了几厘米,桌上的杯子砸到了地上。

    贺苍凛起身出了门。

    —

    楚欢在北苑门口被长姨接到。

    长姨看到她走路的模样,还笑了一下,“小姐,你干嘛呢?”

    楚欢木着脸,一言不发,她只想睡一觉,也许睡一觉醒来,她就看得见了。

    被长姨扶着进了房间,楚欢衣服都不脱,直接躺下睡觉。

    过了会儿,却听到外面长姨突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里夹杂着惊恐和心痛,然后叫起来,“小姐!小姐!乐乐、乐乐死了!”

    楚欢大脑“轰”的一声。

    她一把掀开被子,却在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看不见,一脚踩空,直接滚到了地上。

    楚欢全身发酸,听着长姨的哭喊,又腿脚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她直接顺着地面爬出去。

    乐乐那么可爱,陪了她这么多年!怎么会?……

    不会的!

    “在哪里!”楚欢声音嘶哑,几乎是喊出来的。

    长姨已经抱着血淋淋的乐乐跑过来,“它这是被人打了!”

    “天哪!腿都断了,嘴里、鼻子里全是血!脑袋都耷拉了……”

    “老天爷,哪个混蛋杀千刀的对一只狗狗下得去手……”长姨哭着,心肝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