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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从此,再无内部掣肘

    第262章从此,再无内部掣肘(第1/2页)

    万延尧死死盯着北云祈,尤其是那双眼睛,忽然,某个模糊的印象划过脑海。

    是天牢里那个抢他饭食、揍他、沉默的疯子囚犯!

    北云祈没有回答。

    他只是手腕极其轻微地一颤。

    “呃啊!”

    万延尧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眼中最后的光芒迅速熄灭,充满了无边的震惊、绝望和不解。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向前扑倒,却被北云祈抽回的软剑带得偏向一侧,重重砸在冰冷的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他身下洇开,染红了洁白的玉石。

    至死,他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望着独孤玉笙的方向,死不瞑目。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万延尧暴起发难,到北云祈如鬼魅般出现、一剑穿心,不过短短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许多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不可一世的镇国大将军,已然成了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独孤玉笙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万延尧,又抬眼看向挡在自己身前、收剑而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北云祈。

    他背对着她,墨色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沉默却坚实的力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微微的波澜,目光重新变得冷冽如冰,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叛军和官员,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逆首万延尧,负隅顽抗,袭杀储君,现已伏诛!”

    “其余叛党,弃械跪地者不杀!顽抗者,立斩无赦!”

    “依前令,执行!”

    “遵令!!!”

    天策军轰然应诺,再次行动起来。

    这一次,失去了主心骨的叛军再无抵抗意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负隅顽抗者,迅速被斩杀。

    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以万延尧的横死和叛军的全面崩溃,落下血腥的帷幕。

    独孤玉笙转身,不再看身后的清洗。

    她看了一眼北云祈,北云祈也恰好微微侧首,两人的目光在火光中短暂交汇。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身影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殿旁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独孤玉笙收回目光,独自一人,缓缓走回幽深冰冷的宣政殿。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血腥与喧嚣。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终于刺破了厚重的云层,落在巍峨的宫殿飞檐上,也落在那滩渐渐凝固的暗红血迹上。

    新的一天,来临了。

    一个由鲜血铺就、内部荆棘已被踏碎、但外部狂风骤雨即将袭来的新时代,拉开了序幕。

    万延尧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碎。

    他瘫软下去,却被北云祈用剑稳稳架住,无法倒地。

    独孤玉笙居高临下,看着下方面如死灰的叛军和投诚官员,看着被制住的万延尧,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声音传遍全场:

    “逆首万延尧,立斩!其嫡系党羽,拿下,严审!凡今夜附逆之文武官员,一律下狱,依律严惩,祸及家族!其余叛军士卒,弃械跪地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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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锁四门!全城戒严!凡有异动,视为叛党同谋!”

    “各国使臣及随员,即刻‘请’回四夷馆,无本宫手令,不得离馆半步!违者,以刺探军情、干预内政论处!”

    一道道命令,清晰冷酷,带着铁血的气息。天策军迅速行动起来,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开始抓捕、清场。

    惨叫声、求饶声、兵刃落地声、呵斥声响成一片。

    鲜血再次染红了宣政殿前的汉白玉广场。

    那些刚才还做着从龙美梦的官员,此刻如丧考妣,瘫软在地,被如狼似虎的军士拖走。外围那些放出信号的外国暗桩,也被早有准备的天策军精锐小队一一扑杀或擒获。

    一场看似声势浩大的逼宫叛乱,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暴晒的雪堆,迅速消融、崩溃。

    只是这消融的过程,充满了血腥和死亡。

    独孤玉笙转过身,不再看身后的血腥清洗。她望向东方天际,那里已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漫长而血腥的一夜,即将过去。

    但新的风暴,随着秦国这场内乱的结果以各种渠道传向列国,正在远方酝酿。

    各国使臣被礼貌地请回,但他们眼中的惊惧和深处跃动的野心之火,却预示着,秦国外部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朝堂之上,经此一夜,武将体系几乎被连根拔起,文官集团也元气大伤,诛九族者不在少数。

    大秦的权力中枢,经历了一场惨烈到极致的大换血。

    独孤玉笙踩着血迹未干的台阶,缓缓走回宣政殿。

    殿内空旷冰冷,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的路,从此,再无内部掣肘。

    但前方的路,是更广阔,也更凶险的天下棋局。

    秦国,栎阳,宣政殿。

    肃杀之气尚未完全散去,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殿宇梁间。

    独孤玉笙并未更换那身素白,她端坐在皇太女监国的宝座上。

    面前巨大的紫檀木龙案上,摆放着刚刚从皇家秘库中请出的传国玉玺。

    玉玺通体莹白,雕琢九龙盘绕,在透过高窗的冰冷天光下,流转着温润却沉重的光泽。

    阶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许多人官袍上还沾着未干的汗渍或溅上的血点,脸色苍白如纸。

    更外围,是被礼请前来观礼的列国使臣代表,他们被允许站在殿门内侧,目睹这秦国权力交接后的第一幕。

    独孤玉笙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

    那些在昨夜宫变中立场摇摆、甚至公然附逆的官员,此刻将头埋得极低,瑟瑟发抖。她拿起一份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紧急会审后呈上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皆是昨夜参与叛乱或证据确凿的万氏党羽及其核心关联者。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带着玉石俱碎般的冷冽:

    “镇国大将军万延尧,勾结外邦,伪造兵符,煽动叛乱,谋刺帝女,昨夜更于殿前袭杀本宫,罪大恶极,虽已伏诛,然其罪孽,罄竹难书!依《大秦律》谋逆罪论处,祸及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