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9章你没有资格挑剔你的金主(第1/2页)
“你所说的另一条船是指你公司那个小白脸叶樊?”纪云忱几乎咬着牙。
乔璟不屑一笑,“他那样的穷小子我可看不上眼。”
叶樊已经被纪云忱盯上了。
那少年是无辜的,她必须要打消纪云忱对叶樊的怀疑。
果然,纪云忱皱眉,眼神不再坚定。
乔璟又加把火,“只要我愿意,随便勾勾手指就会有大把的有钱人追我,叶樊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男人掐住她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比如宋蕴?”
纪云忱的嗓音低沉到了极点。
乔璟答非所问,眼尾漫着嘲讽,“亲爱的纪总,提醒你一句,大清早就亡了,这天下再没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纪云忱突然勾了勾唇,笑得狂妄邪肆,“旧时代是不存在了,可权利是亘古永存的真理,乔璟,你不过是我股掌之间的一粒沙。”
“你的荣耀是我赐予的,我也随时可以收回来!”
说罢,他将乔璟转过去,抵在冰冷的墙上,没有任何温度地占有乔璟。
乔璟想要挣扎,却根本用不上力气。
男女与生俱来的力量悬殊,在这一刻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灵魂被侵占的一刻,乔璟再也忍不住掉下眼泪。
“纪云忱,该嫌弃脏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男人掐着她的腰,声音一寸寸沉重——
“乔璟,做情妇就应该乖乖的,你没有资格挑剔你的金主。”
乔璟如梦惊醒。
原来这个男人平日里的温柔绅士都是伪装的。
此刻冷酷无情又高高在上地践踏她尊严,才是他骨子里最真实的一面。
她到底在有恃无恐什么?
他站在权利的顶峰,又怎么会和其他上位者有区别?
她只是他花钱买下的一个情妇而已,凭什么吃醋,凭什么顶撞他?
她就该逆来顺受,做好一个情妇的本分。
乔璟闭上眼,眼泪融进花洒的水里,连带着她对纪云忱的一点好感,一起被冲进下水道里。
浴室里的旖旎,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
乔璟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蜷缩着靠在墙角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寻得一丝安全感。
整个过程里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温情。
有的只是刀尖舔血的粗暴和发泄。
和动物之间的发情没什么区别。
她看着男人从容地穿上浴袍,再若无其事的吹头发,恢复平日里矜贵的高高在上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似的。
她身上一处处鲜红的痕迹,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她更愚蠢,之前竟然以为纪云忱会是自己的救赎。
现在看来,他和纪野都一样。
各有各的渣。
乔璟这么想着,眼眶又不争气地泛了红。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
男人这才居高临下看向她,半晌,冷笑出声:“乔璟,你不要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乔璟苦笑一声,眼泪却掉下来。
的确是她自找的。
当初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被他给引诱着签下那份恶魔契约。
她抬手,胡乱地擦掉眼泪,倔强的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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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忱向前迈几步,蹲下身,捏住乔璟的下巴,“我原本看在你乖乖的份上,还可以宠着你,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们就换个相处模式。”
乔璟被迫迎上男人玩味的目光。
喉间涌出干哑的嗓音,“说吧,你想干什么?”
纪云忱冰冷的拇指摩挲在她下巴上,半晌,缓缓道:“不急,你会知道的。”
他放开乔璟,站起来,“把自己收拾好,一会儿方煋来给你送药,别丢了体面。”
乔璟想问是什么药?
可男人已经冷冷离开了。
她拖着酸痛的身子扶着墙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洗脸池边,拿过一条浴巾,对着镜子擦拭自己的身体。
镜面映出她所有的狼狈。
乔璟艰难滚了滚喉咙,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纪云忱走了。
她眸光微微垂落。
穿上浴袍,回卧室里换睡衣。
过了会儿,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应该是方煋来了。
从卧室到门口的距离不算长,可乔璟两腿酸软得厉害,硬是墨迹好一会儿才到。
门打开。
方煋在看到一脸惨白,两眼猩红的乔璟时,眼里掠过一抹诧异。
可很快,就面色平静道:“乔小姐,爷让我来给您送药。”
乔璟其实已经猜到了是什么药。
可直到方煋将那一小盒药拿出来的时候,她眼睛还是被刺痛了下。
事后避孕用的。
他们这次没有做措施。
她接过药,苦涩应了声好,便要关门。
方煋却将门给扣住了,“爷吩咐,要让我看着您吃下去才可以走。”
“乔小姐,还请您配合我好回去交差。”
乔璟怔了怔。
纪云忱是担心她怀上他的孩子,母凭子贵逼宫上位吗?
在他眼里,她就是如此下作,不择手段吗?
呵!
乔璟拿着药盒的手不断攥紧了。
她打开纸盒,剥开药衣,都不用喝水,当着方煋的面将那一小粒药给吞了下去。
“方助理,你可以交差了。”乔璟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方煋皱了皱眉。
听到乔璟又说:“麻烦你转告纪总一声,犯不着这么防着我,我比他更怕怀上孩子。”
而后,门啪的一声关上。
方煋看着黑压压的门,脸上表情挺复杂的。
他下楼,回到车子里时,自家主子正在抽烟。
“怎么样,她乖乖吃药了没?”
方煋颔首道:“吃了,乔小姐还挺配合的,看样子一点不情愿的意思都没有。”
“呵,算她识趣。”纪云忱倒是不意外。
他再清楚不过乔璟的性子,她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怎么会堪受羞辱?
不过,他竟不觉得松口气,反而觉得有些烦闷。
兴许是车子里太闷了。
车窗降下,烦闷感刚褪去一些,就听到方煋又说:“乔小姐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她说您没必要这么防着她,因为……”
方煋深吸一口气,才敢继续说:“她比您更怕怀上您的孩子!”
后车厢里。
香烟骤然被掐灭。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力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