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戍礼想象不出苏颂哈哈大笑的样子,同时也否定了那个人是苏颂的想法。
顾辽舟见好友在看着对面,以为是注意到那家店,说明道:“今晚刚开业的,老板不是本地人,但我还没打听出来,对方是什么底细,能在这里,开这样的店。”
白色的灯管拼凑出一个歪歪扭扭、却不缺艺术感的英文。
“Lily清吧?”温戍礼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不是百合花不好听,而是如今的社会,很多美好的词汇都变了质,其中就有“百合”这个词。
他看向顾辽舟,后者笑笑,肯定了他的想法。
温戍礼抽了一口烟,深邃的眸光,泛出那么点冷,他觉得有点恶心。
“能在你的地盘开这样的店,辽舟,你不行了。”顾家曾经也是南城数一数二的家族,这条街,是顾家的地盘。
被这样说,顾辽舟不怒反笑,他笑声爽朗,承认说:“顾家如今是不太行了,所以今晚我才请你过来,不过你却顾着门禁要走人。
堂堂温大少,被一个女人管着,你也不怕被笑话。”
他拍拍温戍礼的肩膀,学着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戍礼,你不行了。”
温戍礼夹着烟的手拍开他的,道:“夫妻情事,你懂什么。”
说着,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温戍礼上了车。顾辽舟在车外,身边多了个追出来的女人,他搂着女人的腰,笑得招摇,咧着嘴,朝着车里的温戍礼说:“我才不要被束缚,女人,你一旦给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自由自在多好。
你要是有天腻了就来找我,我这里可好玩了。”
温戍礼忽略他的挤眉弄眼,径直嘱咐司机开车。
。
苏颂刚洗完澡出来,温戍礼也到家了,她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快一步。
明明她也没干什么,可能是因为这是她婚后第一次自己晚上出门,还这么晚回来,所以有种偷干坏事的感觉。
她平息快速的心跳,尽量用如往常一样的轻声口吻,微笑地问:“回来了?要茶还是醒酒汤?”
坐到温戍礼这个位置,不可能不应酬,一般他喝得少就要茶,喝多些,就需要醒酒汤。苏颂已经走到茶几那边,因为她觉得温戍礼今晚没喝多少,他看起来脸色如常。
哪知道他说:“不用,没喝。”
苏颂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他抬手。男人一手扯开领带,一手朝她挥了挥,道:“过来。”
声音低醇,夹着暗夜里的沙哑,格外动听。
她听话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温戍礼是帅气的,特别是他偶尔一些动作,都像是自带荷尔蒙,加上他的性子本身就冷傲,很难让人不沉迷,当然他有拽酷的资本,这些都为他这个人增添魅力。
苏颂对温戍礼是满意的,不管是他的长相、声音,还是他的能力,都符合苏颂的憧憬,除开他的性格。
“今晚的衣服,变了。”温戍礼低头,目光正好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