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因为联姻走到一起,这婚还是苏奶奶逼的,他们还不是利益共同体。换句话说,如果温戍礼无情,那她帮他铺的路越顺,以后被抛弃的速度就越快。
“他……”闫丽的问题敏锐又犀利,苏颂一时间竟回答不出来,只能怔愣看着好友。
闫丽接着说:“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你知恩图报,可你已经嫁给他了,用一辈子来回报就够了。
可你为什么还在收起性子,不敢做自己?甚至又跟我打听征服男人的办法,试图改变你自己去讨好他?
还有,你在他家人面前尽孝表现,就只是为了他能进入自家公司,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为什么得帮他张罗?”
“我……”苏颂一直觉得他帮她挽救苏氏,那她帮他得到想要的很应该,但被闫丽这么一说,她好像为温戍礼付出得更多。
计较一旦产生,就会争论个结果,可苏颂想不出来,除了报恩,自己还能为了什么。
苏颂安静下来,她看着闫丽,此时像是一个茫然,在向老师索求答案的学生。
“你已经不单单把他当合作对象了。”闫丽给出结论,“你爱上他了。”
她看着苏颂惊愕的表情,很无奈地说:“如果你自己发现了,还做这些,我不担心,我就怕,你爱而不自知,温戍礼又那么冷淡,万一有一天你怎么都得不到他的心,我怕你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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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温戍礼到盛泰汇报新加坡那边项目的进展,他之所以亲自来,一方面是先亮亮相,混个熟脸,另一方面,想给某人施施压。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就看到温泰火急火燎地出了公司,驱车离开。
“你这个弟弟这么急着要去干什么?”身旁的顾辽舟问。
顾辽舟是来自家公司开会的,两家公司在同一片CBD,就斜对面,顾辽舟开完会出来看到温戍礼,就过来了。
对于他提出的合作,温戍礼一直没个准信,他不免有些着急,但这会,他察觉到身旁的气压有点低,不太确定地问:“你没让人开车,该不会不是因为我在,而是在等着你弟弟出来?”
温戍礼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他,声线低且冷:“怎么?你也想撬我墙角?”
顾辽舟:“……”这该死的危险预警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扛住了温戍礼这压迫性的气场,了然道:“原来是这样。温泰胆子真大,连你老婆都敢肖想。”那人是他会所里的常客,顾辽舟自然也知道温泰好色的尿性。
他跷着二郎腿,闲适地打趣:“看来这两天你人在外地,心都在你老婆这里啊!
昨晚你看到你老婆后,急匆匆就走了,怎么,着急了?”
他笑得发邪:“动心了?”
顾辽舟就是想找个话题活络活络气氛,接下来好谈事,并不是真觉得温戍礼会动心。可对方在沉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默认也是一种承认。
这下顾辽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