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对女人没兴趣。”
“没兴趣,还一直睡你?”闫丽翻白眼。
“他不让我爱他。”苏颂伤心地说。
闫丽还没说完,就看到苏颂拿过她的啤酒,一副破罐子摔碎的样子,“我要喝酒,气死我了,他温戍礼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爱我就不爱我,凭什么他不爱我,我还得时时刻刻为了他克制我自己。我就要喝酒,来,丽姐,我们喝。”
闫丽手疾眼快夺过她的酒杯,说:“你上次喝点鸡尾酒都能被发现,喝了这个你等会回去要怎么说?”
闫丽自己就是因为遇人不淑才会导致感情路坎坷,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也这样,于是劝道:“我觉得你们会不会存在误会,找个机会聊一聊,也许就说开了。”
可苏颂心情真的很不好,她现在满肚子委屈,对闫丽的话听不进去。
“说什么?他都不理我,我才不要跟他说。”说着,她拿着酒瓶就要往嘴怼,嘴里还嚷着,“我就要喝。”
“不行。”
就在两人抢着酒杯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
“苏颂!”
苏颂见到来人,手快速地放开,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开口:“温……”
。
这边,顾辽舟吹着口哨,心情愉悦地穿过一楼的舞厅,一老相好见了,打趣他:“又骗到了哪个小姑娘了?”
女人是这里的舞娘,都是逢场作戏的角儿,顾辽舟平常跟她们在一起也少些正经。闻言,碎了她一口,道:“小爷我就那么龌龊,只会想着女人?我又不是温泰那种下流胚。”
说着,又朝舞娘打听:“小红,下流胚今晚来了吗?”
因为温泰常来,对这里的人出手又大方,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对他都格外关注,小红也留意温泰,点点头,说:“今晚来得有点早。”
闻言,顾辽舟又说:“打听一下下流胚今晚在哪个包厢,小爷我找他。”说完,人也走开了。
小红看到顾辽舟靠近一个男人,放心下来,说了一句:“原来是约了温大少啊!”见老相好见的不是情敌,小红麻溜的转身去办事了。
顾辽舟在温戍礼面前讨好地笑,没办法,谁叫温戍礼给的多。
他说:“我已经让人去打听温泰今晚来参加的是哪个狗友的局了。”
温戍礼能答应帮他,让他真的很高兴。只不过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在温戍礼面前争取了一个月,都没有让他松口,现在只是要帮苏颂出口气,他就答应了,于是回来后的顾辽舟想了想,打算邀请温戍礼来见证一下温泰被修理的现场。
不能亲自出手,但能亲眼看看,也能提升不少快感。
好友变合作方,顾辽舟非常体贴殷勤,连带着对温泰一连串的嫌弃,道:“你这个弟弟心眼就是多,明明就是自己下半身浪,又怕被你爸知道他流连花丛,连来夜场都是借用别的人的名头。”
所以就算知道温泰是他这里的常客,顾辽舟也没办法一下子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