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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你挑的火,却说怕了?

    什么叫窈窕淑女,这就是啊!

    直到那人开好房,又回头对看得发呆的苏颂露出个微笑的时候,苏颂才回神。

    她竟然看愣了。

    苏颂出了酒店又去了美容店做护理,对今晚做好准备。

    。

    云城,茂盛电子公司,公司名字取的是苏颂太爷爷苏茂盛的名,因为苏颂的奶奶,跟苏颂的母亲都是入赘,苏颂的爷爷索性对自己的公司简称苏氏,为的就是提醒后代念根,避免公司落入外姓手里。

    但人算不如天算,到了苏颂这一代,苏家依然没出男丁,可公司已经快不行了。

    当初,温戍礼用一年的时间挽救了苏氏,但也只是避免破产,因为电子行业没落已经是不可避免的趋势,这两年,也就是不亏本而已。

    温戍礼今天会急匆匆的赶过来,是因为苏氏的经理人辞职了,这种职位要离职都得提前,交接做好才能走,可偏偏没人告诉他,直到现在内部运转不下去,才通知到他这里。

    结果温戍礼来了之后,这些人不仅不欢迎,还不听话。

    “我们在这里几十年了,我来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怎么会害了苏氏?老苏总临走前都叮嘱我帮忙看着公司呢。

    我们让那个经理人走,是因为他根本不是真心为苏氏打算,他就是为了赚钱,他一个人年薪就要百万,那钱都让他拿走了,公司自然就没钱了。”

    “我说,也别请什么经理人了,直接让颂颂回来打理不就行了,这是她的公司,她也毕业了,该承担起她的责任了。”

    老企业的难管理,温戍礼算是体会到了,这会,几十个人围着他叽叽喳喳的,一个比一个更像公司的老总。

    “够了!”温戍礼低喝一声,他的不威自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了声。

    他一一扫过这些人,眼里的轻蔑很明显:“你们不会害了苏氏,那陈楠之死后,公司是怎么亏欠的一千万的?”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似乎都在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点事只有我不想管,没有我不知道的。”温戍礼言语敲打。

    并不是苏颂的父亲走后,苏奶奶就来温家逼婚的,而是苏父陈楠之走后一年。一年的时间,就把一个将近百年的老字号掏得濒临破产,这一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蛀虫!

    “我请的人,年薪百万,但账上至少还有五十万的盈利,你们把人赶走,是觉得,他不在,公司一年能剩多个一百万?”

    “还是说,他不在,好方便你们把盈利都分了,再把公司瓜分干净?”

    要说刚才温戍礼只是冷傲,现在就是直接蔑视了。他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苏氏,现在我说了算。”

    一句话,就定了音,但他最后一句,才是掀起巨浪的石子。

    “找相关法务团队,把公司近五年的帐,都查一下。”

    他脚步稳健,说完这句话,人也已经出了办公室。还好助理反应迅速,及时关上了会议室的门,阻挡了那群闹哄哄的人一涌而出,拖延时间,让他们顺利上了电梯。

    电梯里,助理心有余悸,反观上司,却一脸阴鸷。他一直跟在温戍礼身边,知道把苏氏步回正轨这件事,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容易,越发理解的同时,又不免同情上司。

    娶了个老婆背了一身债,谁碰上了不说一声“哎”。

    “不去工厂了,现在就回南城。”温戍礼说。

    没想到上司并不是在发愁楼上的破事,还在想着赶回去。看来上司真的爱上太太了,这么着急回家。助理嘴上应着,心里默默记下。

    。

    苏颂做完美容又做了全身SPA,忙完已经晚上八点,一个人也不知道吃什么,放松完的身体又懒洋洋的,索性先到酒店开的房间躺着。

    她躺在床上躺得舒服极了,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叫了餐,以为是服务生,套上拖鞋就去开门,结果门口站的是——温戍礼。

    “你回来啦?”她揉了揉眼,别是眼花看错。

    苏颂把房间号发给他的时候,他说还没回来,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温戍礼进门,看到那些镜子,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说:“这就是你不回家来开房的原因?”

    看到她发过来的是酒店房间号的时候,温戍礼第一个反应就是疑惑,后面他想了想,既然想谈谈,或者在酒店更好一些,便没有多问,结果……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苏颂慢慢吞吞的走过来,看着大小不一的镜子里折射出很多个温戍礼,心里更怵了。她开房是想找点新鲜感没错,但约他的首要原因,是她想为昨晚的事情道个歉。

    她的公司是他救的,也就是说她花的钱都是他赚的,她还没有到蛮不讲理的地步。

    苏颂低着头,几分扭捏的样子,说:“你不喜欢吗?我就是想,你每天都那么累了,我什么都帮不上,还让你不开心,想着换个地方让你……放松一下。”

    闫丽说,男人很好哄的,说几句软话,让他放松放松就舒坦了。

    恋爱白痴的苏颂,现在对闫丽的建议是言听计从,但她忘了,闫丽那样的情场老手,说出来的话哪能字面理解。

    温戍礼听了,抬手扯了扯领带,只看到他背影的苏颂,此时还一脸茫然,听见他说。

    “知道我很累,还搞这个。是要我放松,还是要我命?”他转过身,一步一步的靠近苏颂,直接将人抵在镜子上,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苏颂就算已经察觉到不妙,也为时已晚。

    她从没有感受过这么热烈的吻,以及这么热烈的他。他浑身像是火一样,在她身上有种奋不顾身的冲动。

    从镜子到床上,每时每刻都有他们的影子,或重叠、或交织、或缠绵、或拉扯。看得苏颂脸红耳赤,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事到临头,苏颂反而有些怂,她看着在脱衣服的男人,心想着,现在说暂停的话,会不会被他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