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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老婆跟人同房?女的也不行!

    “太爽了。”苏颂塞一口生菜包五花肉,发出满足的喟叹。

    闫丽是个注意形象的人,对于吃这种毫无美感的食物,不太提得起兴趣,只说:“你刚好,这些油腻,别吃太多了。”

    苏颂一边点头,一边又让服务员加牛排。闫丽见劝不听,也没多说,靠在皮座上,点了根女士烟,想着等苏颂慢慢吃,结果,苏颂的手机响了。

    苏颂用热毛巾擦了擦手,看到来电是“奶奶”连忙接通。

    “奶奶。”她朝闫丽比划了一个“嘘”,又甜美的喊了一声。

    这种情况,闫丽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苏颂看似爱玩,其实骨子里是个听话的乖乖女。

    想到那个古板又刻薄的老太太,闫丽并没兴趣看这俩祖孙聊,刚好烟瘾犯了,到门口去抽烟。

    结果烟刚点上,苏颂就火急火燎的跑出来。连她站在这里都没发现。

    “怎么了?”闫丽问。

    苏颂回头才发现闫丽,说道:“我奶奶说苏氏出事了,我得回去看看。”

    苏颂听奶奶说后很着急,闫丽不放心,便开车带着苏颂回云城。

    车上,闫丽安慰她:“你也别急,奶奶没事的,不过苏氏已经被温戍礼管理这么久了,怎么这次会出现这么大的事情?”

    这三年,闫丽一直在云城,茂盛电子公司是当地的老企业,她也有所听闻,说是被东床快婿给救回来了。

    当然,传言是更猥琐难听的,苏家卖孙女这种话,闫丽也听过。

    苏颂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将奶奶在电话里头说的,转述给闫丽听:“奶奶说,公司的股东都要辞职,说温戍礼欺负他们,还瞧不上他们的能力,羞辱他们,所以不干了。

    那些人不仅拥有股份,还是公司的骨干,都不干,苏氏就瘫痪了。”

    见苏颂心急如焚,闫丽只好提高车速。

    苏颂那边连夜赶路,温戍礼这边一晚上也没闲着,等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微醺,助理问上了车的上司:“Boss,回哪?”

    温戍礼的住处不止一处,这几年虽然都是回跟苏颂的家多,但有时候出差回来晚了,或者不想回去,温戍礼也会选择别的住处。

    这一回头,才发现上司手里还拿着那个首饰盒。

    东西还没送出去,这会又来见绯闻女友?助理也有点琢磨不透了,难道他以为的婚后恋,并不是?

    “回家,让苏颂给我煮醒酒汤!”

    助理:……好,他又想错了。

    温戍礼回到家,一进门,酒醒了一大半,漆黑冰冷的客厅,在告诉他家里没人,他抬手看腕表,差一分钟。

    他很忙,时间很宝贵,鲜少等人的时候,此刻还耐心的跟着数秒。

    “……58、59、60。”

    十一点了,她还没有回来,温戍礼拨出电话:“苏颂。”他喊了一句。

    “十……”一点了。话没说完,那边苏颂急切的声音就传来。

    “我有事,今晚不回家了。”

    本来他还在担心她不守门禁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但现在听她没事,却不回来,心里有了点不舒服,温戍礼揉了揉眉心,又问:“什么事?”

    “颂颂,我好累,换你来。”

    “哦,好,先这样,我挂了。”

    不明缘由,她就这样把电话给挂了。

    本来还耐着性子的温戍礼一把摔了手机。

    是那个清吧老板的声音,她不回家,她又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温戍礼原以为自己能忍的,但现在,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涩难挡。

    深呼吸三次,他捡起沙发上的手机,再次拨出电话:“辽舟,我们可以开始合作了,先从‘Lily清吧’下手吧。”

    。

    这边,苏颂跟闫丽在高速休息站替换开车,本来四五个小时就能到的,但闫丽不熟悉路,加上天黑,中间开错了,导致现在才到云城,高速上,两人轮流开车。

    苏颂上车,下一个路口就下高速了。

    闫丽喝口水醒醒神,问苏颂:“温戍礼的电话?”

    苏颂开着车,回:“嗯,忘记跟他说一声了。”

    闫丽又问:“为什么不直接说?”苏氏的事情是因温戍礼而起。

    苏颂过了收费站,下高速后,车速慢下来,人也缓下来了,不用那么精神紧张,她解释说:“他这么晚才回家,大概又应酬了,他很累,要应付那么多事,喝完酒他最想睡觉,明早再说吧。”

    苏颂说完,听见闫丽轻笑一声,余光一瞥,问:“你笑什么?”

    “我笑,原来你设门禁不是为了管你家男人,而是心疼啊!”

    。

    因为太晚,苏颂跟闫丽没去苏家,而是在酒店开了一间房休息,至于为什么只开一间房,大概是因为两人都是女的,并且关系好,并不介意睡在一起,但这件事在隔天清晨传到温戍礼这里的时候,却让他捏碎了杯子。

    陪了一晚上的顾辽舟见他手上流血,马上让人去拿医药箱来。

    “也许就单纯睡觉呢?”顾辽舟说。

    这话得了温戍礼凉凉一个眼神:“盖着被子纯聊天?昨晚你怎么不跟我一起睡?”

    顾辽舟昨晚在接风宴喝了不少,就近在酒店开了房,接到温戍礼电话,一高兴就报了地址,哪知道他不是来商量合作事宜的,而是找地方发泄的。

    于是,顾辽舟陪着温戍礼又喝了大半宿。两人都是会熬夜的主,又加上能喝,不知不觉就到天亮。

    这会被温戍礼这么一说,顾辽舟脑子里自动脑补跟温戍礼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场景,瞬间打了个冷颤,连连摆手拒绝:“我十八岁之后,就没有跟男性一起睡过觉了。”

    要么自己,要么跟女伴,两个男人睡在一起,算什么事。

    那两个女人睡在一起,又算什么事?顾辽舟想不明白,但现在他很清楚,千万不能再刺激身边这个大财主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顾辽舟问。

    温戍礼用纸巾擦掉手心的血,那淡漠的样子,好像流的不是自己的血。那双漆黑的眼泄出丝丝狠意。

    他说:“一个外地人,不提前知会,就来你的地盘开店,还有跟你抢生意的苗头。

    换在三十年前,老顾家对竞争对手,可不会这样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