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就是吃她这一套。
冲动在一瞬间产生,这里角落无人,温戍礼一把圈住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抵在墙壁上亲。
他的吻,猛烈又用力,不一会,苏颂就有些招架不住。
见她那差点接不上气的样子,他无可奈何地说:“你能不能学聪明点?”
要想守住温太太这个位置,就应该继续扮演好贤妻的角色,不让他察觉到一丝端倪,继续骗下去。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她其实“表里不一”?
“啊?”苏颂好不容易顺了呼吸,显然没跟上温戍礼的思维,懵懂的睁着大眼睛看他。
温戍礼已经退后一步,两人之间保持着距离,他单手插兜,又是一副清贵模样,貌似刚才失态的人不是他。
他淡淡的说:“学着管理苏氏吧。”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苏颂看着他的背影,心跳的加速在提醒她,刚才的事情不是幻觉。可结婚三年,他从没有这样……不分场合过。
难道真的跟闫丽说的一样,他有可能也喜欢自己?
可他变脸这样快,嫌弃自己笨,又一眨眼就消失在走廊,让苏颂不敢苟同。
“不会换气,就是不聪明吗?”苏颂撇撇嘴。
苏颂无聊,特别是被温戍礼无端招惹之后,心情难以平复,特别想找人聊一聊,她给闫丽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苏颂看着提示暂时无人接听的手机,嘀咕着:“难道丽姐还没醒吗?”
找不到人聊,苏颂收起手机,只能回去找奶奶,她走到总经办门口,正想敲门,结果门没关好,轻微用力就拉开了,苏颂听见里面的对话。
“现在公司的窟窿挺大的,要不我们再向温家调借一笔资金,来让公司周转?”
“不行。三年前,我已经豁出老脸,要了温家的钱,但也赔上了我唯一的孙女颂颂了。
这次回来,颂颂都不提她跟温戍礼……不知道他们在一起,过得好不好。
我不能再让颂颂在温家难做人。”
是她奶奶的声音。
“怎么会,我看温家大少特意过来,肯定是在意我们小姐,才会对公司这么上心的。”
“别说了,我不会再向温家开口的。”苏凤人老了,但说这句话的时候,斩钉截铁,中气十足,显得意志非常坚定。
“可资金断裂,公司要撑不住了……”
听到这里,苏颂再也忍不住,转身,往回跑。
现在,她想找温戍礼。
她奶奶不好意思开口,她来开口,都走到这一步了,她们坚持了这么久,怎么能让苏氏撑不下去。
可是跑了一圈,苏颂才发现,她不知道温戍礼在哪里。他已经辞去公司管理者的身份,他只是来帮苏氏除掉内鬼的,他会在哪里?
苏颂拿出手机打电话,结果却提示那端关机。
就在苏颂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温戍礼的助理看到了她。
“太太。”
苏颂看到他,连忙问:“肖助理,他呢?”
“你是问温总吗?”
苏颂急的语句不顺,只能着急的点头。
助理说:“温总回去南城了。”他看表,“这会应该是在飞机上。”
“走了?”苏颂不可置信。
助理见苏颂这样,不由得问:“太太是有什么急事找温总吗?等他……”下了飞机,他可以帮忙转达。
助理知道温戍礼对苏颂上心了,所以才想着表现,刷刷好感,哪知道话还没说完,苏颂就崩溃起来。
“等不了。”苏颂一想到奶奶那把年纪,还要苦苦撑着公司,心情就很急躁,“他不是来帮苏氏度过危机的吗?事情都还没解决,他怎么能走。
我等不了!”
苏颂拨开助理,跑了出去,任后面怎么喊,都没有停下来。
出了门口就打的士,刚上车,闫丽的电话就进来。
苏颂一边忙乱地接听,一边同司机说:“师傅,去机场。”
“你要去哪?”
手机传来一个暗哑的男声,让苏颂转移了注意力。许是这边的安静,让对方察觉到了异样,那端说:“是我,李斯俊。我姐把手机落我这里了。”
苏颂现在脑子很乱,没多想李斯俊话里的逻辑,闫丽住的是酒店,为什么会把手机落下在李斯俊那里。
对她来说,李斯俊是年少时期,她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是她可以放心的人。
于是六神无主的苏颂,渐渐放松一些。
“我听你说要去机场,你要去哪?”李斯俊的声音恢复了些清越,又问了一遍。
“我要回南城,要找温戍礼。”苏颂又气又急,温戍礼那个人,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走!
这边,还在床上的李斯俊一听,剑眉微微拧起,起身,才能压下心里五味杂陈的滋味,最后化成一声:“嗯。”
挂了电话,他几分茫然又无奈地望着窗外的阳光。不舍,然后呢?
他没资格挽留。
他移步,踢到床下的玻璃瓶,玻璃瓶转啊转,跟地板摩擦,发出低低的脆响。犹如他的心情,委屈,却不敢宣之于口,只能自己闷着喝酒。
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啊!
酒瓶一直延展到客厅,昨晚,他差一点要把家里的酒喝光,不知道吐了多少次,喉咙都有了血腥味,是闫丽及时过来,阻止了他继续喝下去。
此时,他穿着的,依然是昨晚出门前,精心挑选过的衣服,但已经没有昨晚熨烫妥帖的精致,布满的褶皱,像是他现在的心情一般沧桑。
他伸手,又从酒柜上拿了一瓶,一边开,一边给酒店拨去电话,找了闫丽。
“你手机落我这里了。”
“她给你打电话了。”
“她说,她要回南城,找他了。”
他一句接着一句,声音渐渐低落。
到了嘴边的酒杯,却迟迟碰不到唇瓣。就像明明她回来了,他却没法留她在身边一样。
错过,是遗憾的。
。
温戍礼下了飞机,手机开机看到苏颂的电话,回了过去,但对方没有接听,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正想再打一个,一道温婉的女声传来。
“戍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