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戍礼的钞能力,闫丽的店三天就恢复了,不过苏颂还是察觉到了:“丽姐,店里怎么一股新装修的味?”好像不是改了一点,像是全屋整改的一样,味重。
闫丽摇着扇,她早就想好理由,说:“升级就是重新再装呗。”
“可是你的店才开没多久,没必要这样浪费钱。”
闫丽才不管,花的又不是她的钱,她使劲造呢。
“舍得花钱才能赚钱。嗳,跟你这种天生大小姐也说不明白。怎么,今天又有什么事,需要姐姐给你分析。”
“没有,哪有那么多事。
只要他不对我阴阳怪气的,我们保持基本的客气就什么事都没有。”
看得出来苏颂的状态很不错,不像之前那样颓靡不振,很有精神气。
“他改性了?”费尽心思赶她走,又花重金把她请回来,还让她别给苏颂知道,这么为苏颂考虑,让闫丽觉得奇怪。
苏颂说:“不是,原来他一直都误会,当年是我故意拿掉孩子。”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做完人流,跟奶奶的通话,会被回家的他听见。
闫丽很吃惊,问道:“你还怀过孕?”
苏颂眨巴眼睛,不解的说:“我不是跟你聊天的时候说过?对了,我怎么跟你说完,我跟他有过一个宝宝,你就不回我了?”
前两天苏颂痛经,加上心情不好,一直很想找闫丽聊天,可闫丽前阵子都不接她电话,聊天也是时回时不回的,苏颂以为她很忙,就不好意思老是发消息给她。
“我以为你会多问我一些。”她当时真的很想有人聊天,说起那件事,一是说到孩子了,再者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底,之前是闫丽没来南城,没人可以倾诉,苏颂提起那会是想把这件事倾诉给闫丽听的。
以为按照闫丽的性子应该会追问,结果,不回她了。到现在三天了,两人的聊天框还停留在这条消息上。
闫丽转动一下眼珠子,她的号是补回来了,但是她还没重新登录账号,有人用她的号?顾辽舟?还是……温戍礼?
“你为什么打掉你们的孩子?”
跟温戍礼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再说起这件事,苏颂有种释怀的感受,她没有落泪,说到最后,只用一句“缘分不到”,终于走出困扰她两年的心魔。
打掉宝宝,不是她狠心,更不是她的错,温戍礼说,这是对一条新生命的负责,她的决定是对的。
闫丽听后安慰:“母爱是伟大的。你还年轻,就你们这么造,说不定明年就当爸妈了。”
“你又开我玩笑。”
苏颂佯装生气,闫丽笑得更开心了,说:“在我面前就别装了,都不知道当年那个赖在我店里不想回家,还扬言说要点男模的人是谁了。
承认你从小就好男色吧,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
遇到李斯俊就夸他好看,后来认识小周就夸人家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差点没把李斯俊气死。”
两人嘻嘻哈哈的,被对面的温戍礼跟顾辽舟看在眼里。
顾辽舟瞧着已经站在窗边看了好一阵的好友,忍不住打趣:“在家还没看够,非得这样出来秀恩爱?”
隔街相看,还真有意境。不过苏颂没有看过来就是,更像是温戍礼在单相思。
“我想起来有个景点叫望夫石,你现在这样就像,不过你这得叫望妻石。”顾辽舟笑得太大声,成功引起窗边人的注意。
温戍礼淡淡地说:“恩爱是秀给人看的,我顶多是在撒狗粮。”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一旁的顾辽舟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不动了。
温戍礼却故意问他:“笑啊,继续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
顾辽舟“啪”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麻溜的承认错误:“刚才是我嘴瓢了。”
温戍礼心中烦躁,没心思跟顾辽舟插科打诨,问:“闫丽背后的男人查到了吗?”
说起这个事,顾辽舟难得严肃起来:“没有。你真的这么肯定她背后是个男人?
我可是把南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查过了,没有一个跟闫丽有交集了。
除了我们顾家人的手伸不到的,但那些是凤毛麟角了,能到那种咖位的人,怎么会瞧得上这种风尘女。”
关于闫丽的底他都已经起清楚了,一个靠开夜店为生的女人。这种女人交际不简单,但不会有男人真上心的。
“如果她的背后是女人,合作是各取所需,可她开这家店,能提供给对方什么需求?求财还不如她之前在云城的夜店。求其他,她在这边毫无人脉,又能提供什么。
英雄难过美人关。”温戍礼敲着沙发的真皮,还是肯定自己的猜测,“逢场作戏,不会需要金屋藏娇。她背后肯定是个男人,并且这个男人很重视她。”
从商业角度上,顾辽舟对温戍礼的判断是绝对没有异议的,但在男女关系上,他一向自认比温戍礼懂。
“你的意思是,闫丽背后可能是我查不到那些人。不可能,身份地位越是高的人,越是瞧不上这种女人。”就闫丽的阅历,说实话,顾辽舟要是是在闫丽的夜店认识她的,绝对不会多看一眼,不管她再漂亮。
因为他自己就是开这个的,知道这一行多难混,接触的人多复杂,一个女人在这行混得下去,说难听的,不知道得跟多少男人厮混。不干净一回事,一旦沾上,还可能惹麻烦。
顾辽舟很是肯定的否决。温戍礼却为自己的太太喜欢跟这样的人来往觉得头疼,他扶一下额头,结果碰到伤口,真头疼了!
“查不到就先放一放,我最近要先弄温泰。”
敢伤他?这些年,他对那母子三个的煽风点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知道他爸顾及他外公家,肯定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但现在他们居然煽动到他爸动手了。
顾辽舟上次已经收拾过温泰,当然不可能让温泰复活。他在手机上一边操作,一边说:“那个女人的底难查,你这个弟弟的,可就是一句话的事,到处拉的都是屎。我问问那些夜场的女人,就能抖一箩。
也就你爸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