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大的苏颂红着脸,但却眯眼认真在挑选,手指点啊点,最后在靠门边的第一个停住:“他……”
那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轻笑:“看上他啊?”
顾辽舟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冻硬了,甚至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温戍礼现在的脸色。但偏偏有人不怕死。
陈曼曼说:“她这是在选男模吗?”
顾辽舟立刻反驳:“不是!我不准他们安排!”那恶狠狠的眼神,就像在说,陈曼曼你再害我试试。
陈曼曼避开顾辽舟的眼神,说:“辽舟哥,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顾辽舟:婊!
温戍礼一直看着包厢里面的情景,只听苏颂说:“他好眼熟。”
那美男子轻笑:“几个小时前,你们才见过,当然眼熟了。”
被苏颂点到的男人笑了,提醒着:“对面的清吧。”
苏颂半醉不醉的,反应虽慢,但也想起来了:“拼桌的优质男人。”
周正焕看蔡铭戈,问:“你优质?”
蔡铭戈笑起来:“勉强勉强,是苏小姐有眼光。”他当时是认出来苏颂就是周正焕一直念叨的傻姑娘,好奇才过去提出拼桌的。当然,也是他告诉周正焕苏颂的位置,只是等他周正焕过来,苏颂已经走了。
正好有人在King开了包厢,索性就都把人聚在这里了,就有了今晚所谓周家人的接风宴。
“别搞这套虚伪的,她一向喜欢看帅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坐在苏颂另一旁的闫丽开口插入,“就一个小色妹,还不承认。”
一句话,让包厢里的人都笑了。包厢里说说笑笑,气氛很好,好到有三个人走进来都没发现。
“蔡少?”还是顾辽舟先认出蔡铭戈,蔡家独子,这可是个不像会出现在他这里的人物。
他又看过去,认出几个:“江少,吴少,王少……你们都在啊!”就这几个他认得出来的,都让顾辽舟出一身冷汗,单拎一个,会出现在他这里都让他紧张,别说,今晚都聚齐了!
其他的虽然不认识,但就这一身正气的样子,一看也都是大院出来的子弟。顾辽舟,头麻了!
“不知道各位来私访,是有人又黑我们King了吗?我们早几年就整改好了,真的,去年还获得‘诚信经营’商家称号。”
这些人哪个随便一句话,他这里都得停业,顾辽舟不敢轻待。
温戍礼可不管这些人是谁,直接往苏颂走去。
“顾大少别紧张,我们就是来消费的,正好碰到我们周少的熟人。”蔡铭戈没说完,视线已经转移到沙发那边去,刚刚那人走过去后,包厢的气场都变了。
“回去。”温戍礼只看着苏颂,那脸颊的两团驼红,让她看起来像只小猫咪。
苏颂想抬头又抬不起来的样子,耷拉着脑袋,但身体却做出伸手的指令。
周正焕拦住她的手,仰头审视面前的男人,虽然他坐着,但气势也不差。周正焕问:“你是谁?”
苏颂已经是快断片的样子了,一旁的闫丽,双手环胸,高冷的解释:“颂颂的结婚对象。”
简洁、扼要。但充斥着不友好。
温戍礼不搭理他们,挥开周正焕的手,直接抱起苏颂,人群的目光此时都落在这两人身上。
温戍礼依然视若无睹,就连陈曼曼的叫唤都置若罔闻,冷着脸,只抱着苏颂走了。
这是周正焕第一次见到温戍礼,苏颂的丈夫,跟他想象中的有出入。温戍礼没有富商的油腻,也没有富家子弟的纨绔,更重要的是,他跟苏颂,没有豪门联姻那种各过各的样子。
大半夜,还会来接醉酒的小娇妻。他甚至感受到了男人之间那种醋意。
周正焕道:“难怪李斯俊会输。”
闫丽一笑:“本来是,现在不一定。”
苏颂跟温戍礼的婚姻,明显出问题了。
。
苏颂不胜酒力,她醉得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但感觉到有人吻她的时候,她还是叫:“温戍礼。”
她很少喊他的名字,一是两人相差岁数大,故意直呼他的名字,苏颂总觉得有点叫不出来;二是,两人结婚三年,就没有好好相处过,有事也就说事,极少用得上喊对方名字。
男人的动作停下来,他在生气,并且是很生气。从家里就在生气,然后看到她醉醺醺的被一群男人围住的时候,他的火气到达顶端。
在回来的路上,看她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着,他想出很多种要惩罚她的办法。
男人在对付女人这块上,并不需要刻意去学习积累经验,很多念头,在荷尔蒙相碰撞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所以一到家,他甚至来不及将她抱进房间,在玄关处就狠狠地啃咬她。
她吃疼的叫唤惊醒了住家阿姨,出来的阿姨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惊呼一声,转头匆匆回房。
这让温戍礼感到一丝不痛快,虽然他找的阿姨会忠心一些,但真跟温家教导出来的人没得比。她打扰到他的兴致了,于是温戍礼又缠绵着,想把心里那股劲使出来。
他将苏颂挪到房间里来,这会在床上,两人衣衫凌乱。
“还知道是我!”温戍礼还有气,但已经消失一些了。不知道是因为兴致被打扰了,还是因为,她在迷乱中,喊的还是他的名字。
情绪缓和下来,事情也不急着办了。他跟她耳鬓厮磨着,问:“什么时候认识周家大少爷的?”
周正焕,周家大房长子,根正苗深的政三代,连温戍礼都不认识的人,苏颂竟然认识。
温戍礼怎么都想不到,前阵子跟苏颂闹上热搜的绯闻男主角,竟然会是周家人。
苏颂本来就醉了,这会身体碰上床,熟悉的味道,多重安心因素,都在向她催眠,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只因被压着不舒服,哼唧一声。
温戍礼又说:“正焕?叫得很亲热。”可不管他说什么,苏颂回应他的只有扭动的身体,他本就在压抑着,这会又怎么受得住。
他靠着她耳边咬,低声诱导:“再喊我名字。”
“……温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