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压低声音:“我靠,现在有钱人家的烦恼都这么朴实无华了吗?每月几万零花钱……这痛苦让我承受行不行?”
姜辰深表赞同:“就是!我这累死累活一晚上,还得防着被人讹、我找谁说理去?他这纯属吃饱了撑的!”
另一个穿着篮球服的小伙,明显也喝高了,搂着眼镜男的肩膀,大着舌头安慰:“兄弟!别、别难过!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了我的一个新的能力:我……我会洗脑!一次性能给三五十个人洗脑!你要是需要,我也给你洗洗。”
姜辰和刘胖子瞬间支棱起耳朵,警惕起来。
洗脑?这词儿可不兴乱说啊!
眼镜小哥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快说,刚子,你是怎么发现的?你是怎么洗脑的?”
只见篮球服小伙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气势十足:“让他们往东不敢往西!”
姜辰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旁边的手机。
刘胖子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下一秒,篮球服小伙哈哈大笑:“哈哈哈!因为我是政治老师!牛逼不?!”
姜辰刘胖子:“……”
他俩脸上带着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看着那个篮球服的小哥,然后对视了一眼,忽然顿悟,还真他妈的形容的贴切。
这小插曲过后,店里又陆续来了几波客人,都是被雨后清新的空气和这边烧烤的香气吸引过来的。
小小的店面渐渐热闹起来。
姜辰帮着刘胖子招呼客人,忙得团团转。
就在他给一桌客人送烤串的时候,下意识一摸口袋,心里咯噔一下。
“我手机呢?!”
他左右看看,又摸了摸其他口袋,空的。
刘胖子一听,也急了:“是不是放哪儿忘了?哎呦!怪我!忘了跟你说,这附近最近闹扒手,好几家店客人丢手机了!一直没抓着人!”
姜辰皱着眉,出门店门,刚想说什么,那股被强化过的嗅觉猛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熟悉、属于他手机壳的微弱气味,正混杂在不远处复杂的人体气味中,快速移动!
“操!没丢!在那边!”姜辰眼神一厉,拉起刘胖子就往外冲。
店门外不远,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巷子口走。
姜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按住那人肩膀:“哥们儿!手挺快啊!”
灰夹克男人身体一僵,回过头,一脸无辜加被人冒犯的恼怒:“你谁啊?干什么?我认识你吗?”
“少他妈装蒜!”刘胖子也赶了上来,堵住另一边,“我兄弟的手机,拿出来!”
别看刘胖子现在这表情端着一副认定你了的样子,实际上他是真的有点虚。
自己这哥们怎么就能确定一定是这个人呢。
“什么手机?你们认错人了吧!”灰夹克表情带着被诬陷的愤怒,试图挣脱。
姜辰懒得跟他废话,强化过的嗅觉如同精准的GPS,直接指向对方右侧裤兜。
他指着那个兜,语气斩钉截铁:“就在这儿!要我帮你掏,还是你自己拿出来?”
灰夹克男人脸色瞬间变了,看看姜辰,又看看人高马大的刘胖子,周围已经有路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
他咬咬牙,悻悻地从兜里掏出姜辰的手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妈的,邪了门了,怎么就被发现了……”
姜辰一把夺过手机,检查了一下没问题,才冷哼一声:“滚!”他伸手指指头顶上的摄像头,“脸清楚了,再让我看见你在这片转悠,直接送你去派出所!”
灰夹克男人屁都没敢再放一个,夹着尾巴溜了。
“牛逼啊辰儿!”刘胖子重重拍了姜辰后背一下,“你这鼻子真绝了!比警犬还灵!”
姜辰揉了揉鼻子,有点小得意:“基操,勿六,主要是这孙子身上的味儿,跟我手机不太搭。”
两人回到店里,又有一波客人点了菜。
刚才那个哭诉缺爱的眼镜男突然举起手喊道:“老板!来个蛋炒饭!我突然想吃蛋炒饭了!”
他旁边的小伙伴笑话他:“咋的?蛋炒饭里有爸爸妈妈的爱啊?”
眼镜男叹了口气,眼神迷离:“你们不懂,这是我唯一有印象的,我爸妈一起给我做过的饭,虽然糊了,但……现在很想吃啊!”
刘胖子正在烤炉前忙得不可开交,头也不回地喊道:“辰儿!帮个忙!后厨啥都有!”
“得嘞!”姜辰应了一声,钻进后厨。
正好,刚得的【黄金蛋炒饭】菜谱可以实践一下。
他麻利地打蛋、切葱花,隔夜米饭用手抓散。鸡蛋打入米饭里,每一粒米饭上都粘上了鸡蛋之后。锅里下油,爆香葱花,倒入米饭快速颠炒,米粒在锅里欢快地跳跃,每一颗都均匀地裹上油光,蛋液因为热气凝固,每一个米饭上都是金黄色,撒盐,最后沿锅边淋入一点点酱油……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香气从后厨弥漫开来!
那是纯粹的蛋香、焦香的葱花、酱油的豉香和米饭的甘甜完美融合的香气,霸道又温暖,瞬间盖过了店里所有的烧烤味!
外面吵吵嚷嚷的食客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然后纷纷抽动鼻子。
“我靠!什么味儿这么香?”
“蛋炒饭?蛋炒饭能这么香?”
“老板!我也要一份蛋炒饭!”
“给我也来一份!”
眼镜男更是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看着后厨方向。
很快,姜辰端着一盘金光灿灿、米粒分明的蛋炒饭走了出来,放到了眼镜男面前。
眼镜男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烫得他直哈气,但眼睛却猛地瞪圆了!
“唔!好吃!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喊着,疯狂扒饭,那架势跟饿了三百年似的。
风卷残云般干掉一盘蛋炒饭,眼镜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勺子,猛地抬头:“老板!再打包一份!不!两份!”
他同伴乐了:“咋?还没吃够?还是准备晚上回去当宵夜?”
眼镜男摇摇头,一脸认真:“给我叔带的,他嘴挑得很,这蛋炒饭说不定能合他胃口。”
“你叔?哪个叔?不会是那个,沈氏集团的那个沈墨吧?”一个同伴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