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之前沈墨能吃下他的饭，于是转身向那个老头问道：
“有厨房吗？想做点饭，饿的不行了。”
那老头似乎也没想到他忽然这么说，于是下意识的指了指旁边一个房间，“那边就是。”
“好的，多谢。”
姜辰也没有做别的，只是挑拣了一些现成的食材做了一份瘦肉菜粥。
盛了一碗给陆炳端过去。
“能吃吗？能吃就吃点，专门给你做的病号餐。”
“能吃，”陆炳没说话，到时那个默不作声的老头在旁边搭了话。
陆炳看了姜辰一眼，端起粥尝了一口，顿了顿，又吃了一口。
“怎么样？还行吧？”姜辰问道。
“手艺不错，”陆炳回答道，“至少比我做的强多了。”
“那必须的，”姜辰得意，“咱可是专业摆摊干这个的。”
......
下午训练场里，累得半瘫一样躺在地上的姜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周教官，我现在能开始练习射击吗？”
周猛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到，”可以，原本是想先让你增加一些力量方面的训练再开始的，如果你现在想试试的话，那今天再加一个射击项目的训练。”
半个小时以后，周猛和姜辰去了射击场。
射击训练场在地下室，隔音做得很好。
里面摆着五六个靶道。
周猛递给姜辰一把手枪：“格洛克17，最常见的警用手枪，先教你握姿。”
姜辰按照周猛教的，双手握枪，手臂伸直，眼睛盯着准星。
“呼吸平稳，瞄准时屏住呼吸，扣扳机要稳，别猛扣……”周猛在旁边指导。
姜辰扣下扳机。
“砰！”手枪发出响声，后坐力反馈很真实。
靶子显示——脱靶。
“再来，”周猛说。
第二枪，还是脱靶。
第三枪，擦边。
枪接一枪，第10枪的时候上了靶。
虽然也并不靠中心，只是在外环上。
姜辰一阵高兴。
“不错，”周猛也点头，鼓励他，“新手能上手这么快，算是有些天赋的。”
周猛没有喊停，姜辰就继续打。
打到第50发的时候，原本就已经有些力竭的胳膊，现在更是抖的不行。
周猛看了看他现在的状态，没有要求继续。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先去放松吧。”
姜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放松室。
小赵已经在那等着了，看见他就笑：“姜哥来啦？今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要死了……”姜辰瘫在按摩床上，“小赵姐姐，今天轻点行不？”
“不行哦，”小赵笑眯眯地说，“昨天周教官特意交代了，说你今天加了射击训练，肩颈和手臂要重点放松。”
姜辰眼前一黑。
接下来的半小时，放松室里再次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啊——轻点轻点！”
“这里！就是这里！酸！疼！”
“姐！亲姐！我错了！我昨天不该逞能！”
小赵一边按一边笑：“姜哥，你知道吗，每个来这儿的新人都这样，上周还有个一米九的壮汉，被我按得眼泪都出来了。”
姜辰闻言，心里平衡了点。
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怂就行。
“小赵，你跟周教官很熟啊？”他随口问。
“熟啊，他是我表哥。”小赵说。
“啊？”姜辰一愣，“那你知道他以前在部队的事不？”
小赵摇了摇头，他们执行任务一般都是有保密协议的，这个很少知道。”
正聊着天，外面周猛的声音传来：“合同我拟好了，姜辰你一会走之前签一下。”
“好嘞。”
放松完，姜辰拖着焕然一新的身体去了周猛的办公室签了合同。
租金没有什么异议，在这附近周边也算是非常合理，甚至还有点便宜。
一签就是10年，姜辰爽快的付了钱。
合同签完以后，姜辰特意绕去隔壁院子看了看。
才一天的时间，这里已经大变样了，工人们正在刷墙。
窗户也焕然一新，院子里堆着建材。
赵院长坐在一个椅子上，正在跟工人说些什么。
看见姜辰，赵院长的眼睛一亮，朝他笑着喊道，“姜先生。”
“赵院长，您怎么不在医院休息？”姜辰赶紧走过去。
“我没事，躺不住，”赵院长笑着说，“看着这里一天天变好，我心里高兴，按照这个进度，孩子们下周末就能搬进来了。”
“这么快？”姜辰惊讶。
“多亏了你那笔钱，”赵院长感慨，“我找了三个施工队同时干活。孩子们在活动中心挤着也不是办法，早点搬过来早点安心。”
“不是说装修都有什么残留一类的。”姜辰还是有点担心。
“这个你放心，”赵院长笑着说道，“这方面都已经考量过了，用的材料也都是好材料，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姜辰看着眼前这忙碌的场景，也觉得很不错。
“对了，”赵院长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对姜辰说道，“小婷那个孩子这几天总问我你什么时候来，他想跟你说声谢谢。”
姜辰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
“等我忙完了这一段时间，就去看她们。”
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姜辰开着车，正在找合适出差的地方，
手机突然响了，是赵峰打来的。
“喂，赵哥？”
“姜辰，你在哪儿？”赵峰的声音有点急。
“刚训练完，准备出摊。怎么了？”
“陆队失踪了，”对面赵峰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说是昨晚出任务以后一直没有回来，局里面正在找。
你最近见到他了没？”
姜辰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声音上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啊，我昨天晚上先去摆了摊，摆完摊就收摊回家了。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陆队怎么了？”
“不知道，”对面的赵峰好像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案子不太对，最近总感觉越来越复杂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好，我知道了。”
姜辰挂了电话，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然后把车开到自己预定摆摊的位置。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不是现在他能考虑的。
......
陆炳醒来以后，觉得自己的大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就像是运行了十几年的老旧电脑。
从内到外，全新升级了最新的软件硬件。
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也完全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
他盯着面前白板上的各种资料，还有手里的电脑上的资料。
飞快的整理了一遍思绪。
“先从你开始吧。”
他轻声说，手指在屏幕上的某个名字上重重的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