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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声夫君明明叫的是朕

    第一百零九章第一声夫君明明叫的是朕

    温窈大脑轰的一下陷入空白。

    萧策冷着脸,按住她肩膀,恨不得将人钉在床板上,“是不是盼着朕死了,好趁早回到谢怀瑾身边?”

    她手心沁出冷汗,唇瓣发抖,他是怎么知道的?

    两两相望,萧策眸底盛满了冰,充斥着愤恨的阴鸷,“有胆子下毒没胆子认,你也就这点能耐。”

    他想到温窈这些日子在宫里受了委屈,所以才将人挪到宫外来,可从未料到她会对他下死手。

    “你当朕这些年遇见的刺杀都是吃白饭的?”萧策冷笑,声带讥讽,“想毒死朕,你最好等下辈子!”

    所有的伪装被人戳破,温窈也没了装下去的必要。

    “是!没错!”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这几日说了多少遍,她盼着萧策死,最好死无葬身之地,灰飞烟灭,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可他置若罔闻,温窈彻底爆发,“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逃离你,看到你我就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盼着哪天西戎上下举办国丧!”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我厌恶皇宫,更厌恶你,这辈子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弄死你,反正我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萧策面目冷沉,阴森地骇人,掐住她脖子试图让她闭嘴。

    脆弱的咽喉在他掌心滚动,温窈已经心死到麻木,却蓦然记起那夜,他为了恒王妃恨不能掐死自己的濒临窒息。

    那个曾被萧策养大了胆子,纵的明媚娇俏的过去,此时分崩离析,一刀一刀剐下明艳的画皮还给他。

    听了这话,萧策嗤笑,锐利的眸仿佛要凿穿她,“一辈子还长,有些话现在说未免为时尚早。”

    他扯住她胳膊,骤然松手,将人拽过来压进怀里。

    温窈微怔,下一瞬,布帛的撕裂声再度响起。

    身上的寝衣脆弱不堪,刚消下些许的红痕再度被覆上,萧策和方才不一样,一点一点地慢慢磨她。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这辈子就算是死,朕也要拖着你纠缠一辈子。”

    混乱中,萧策不知从哪弄出一只瓷瓶,涂了些膏体化在手里,笑的阴鸷凌厉,“那七个月,朕只要一想到谢怀瑾睡在你屋里,朕就想提刀砍了他。如今好了,除了朕的床榻,你哪都别想去。”

    温窈感觉到身子逐渐开始发燥,她神色顿觉慌乱,“你给我用了什么?”

    “就准你给朕下药,不许朕给你下药?”萧策指腹揉过她唇,低头间眉宇欲海难平,“宫中的房事秘药,朕拿来给你助助兴。”

    温窈心口一紧,呼吸急促,她拼命挣扎着往后缩,好不容易退开些许,刚要手脚并用地爬开,却被人蓦然抓住脚腕。

    萧策将人拖了回来,欺身上前,毫无顾忌地掀开寝衣闯了进去。

    温窈眼尾被逼出红意,眼泪扑簌而下。

    她哭的可怜,低泣地宛如困兽。

    萧策眼神微凝。

    可转瞬想起她费尽心思要毒死自己的那一幕,眸光又冷下几分。

    他的手将她腰掐出无数指印。

    旋即又将人转了回来,不放过她脸上每个表情。

    “不在乎朕是吗?”

    萧策脸色森寒,声音低沉到极致。

    “巴不得朕死?”

    “温窈,”萧策忽然将她抱起,颠扶起落来到铜镜前,“好好给朕看清楚,你究竟在谁身下承欢!”

    屋里并未点灯,镜子里反射出的人影,只能借着廊外的一点光晕。

    温窈死不转头,牙齿将唇咬的发白也不叫任何声音流出。

    萧策似是长了双夜里的可视眼,捏过她下巴俯身吻了上来。

    他喝了她泡的茶,嘴里的味道还染着三分茶味的清涩,合着裂开的唇,混着血在角逐狂乱。

    温窈又累又困,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等睡到天边翻起鱼肚白,萧策仿佛怀里揣了个火炉。

    闹了大半宿,他睁眼时还尚有浑浊,伸手一探,温窈额头烫的惊人。

    她终于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身边,却是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府医被急匆匆派来诊脉,摸完后立刻熬了一剂药上来。

    外面天光渐亮,照清了她失了血色的脸。

    萧策沉默着喂了药,帕子拧第三回给她额头换上时,却忽然听见她哭着摇头。

    “梦到什么了?”

    他不厌其烦地擦完眼泪,重新掀开被子躺下,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可下一瞬温窈便抖着肩将自己抱住,以一个极度防备的姿势蜷起。

    “夫君救我……”她毫无预兆地开始胡乱呓语,翻来覆去只有这四个字。

    萧策闻言,墨色的眸霎时骇然,几个呼吸间冰霜攀上眼角眉梢,整个人动作顿在原地。

    这算什么?

    他手越过被子,指腹落在温窈脸侧,“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的第一声夫君明明叫的是朕。”

    ……

    温窈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她醒来时,高热已经退去,只剩浑身乏力酸痛。

    一转身,对上那张脸,她什么情绪都没有,安静地像个死人。

    府医把了脉,委婉道:“夫人昨夜发了病,该进些东西才行,否则长此消耗,底子虚亏不利调养。”

    哪有出了力不会饿的道理。

    等到徐嬷嬷将清粥小菜端上,萧策把粥吹凉了送到她唇边,温窈却偏过头去,转身背对着他躺着。

    她不肯吃饭,也不喝水,现在更是连话都不说一句。

    萧策忍了几回,直到最后一次,温窈目光厌恶地暼过他,那碗粥顷刻被撂回了托盘中,哐当一声响起后,被一声冷笑惊散。

    他语气满是耐心被耗尽的凛冽,“你既有这个心思害朕害己,日后每来一次朕就让谢怀瑾也受一次,就当扯平了。”

    温窈呼吸一窒,听见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心神大乱道:“你疯了?你又要对他做什么?!”

    萧策声音凉薄,讽笑着扯唇,“疯?朕还有更疯的,好好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