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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又发什么疯

    第一百四十章你又发什么疯

    话音刚落,温颖端着托盘迈着莲步走近,“陛下,该用点心了。”

    女子声音细声细气,玉指伸至萧策面前,眼眸似有万种风情。

    萧策接过,状似无意地投去轻瞥,“伺候朕多久了?”

    温颖耳根泛红,蝶翼般的长睫忽闪,软绵绵道:“回陛下,已经半月有余。”

    少女乖巧柔顺,垂眸站在旁侧。

    萧策沉沉而笑,“你手白皙细嫩,日后这些粗活让下人去做就行。”

    温颖闻言咬了咬唇,娇声道:“奴婢不累。”

    她一张小脸泛起赧色,“建章宫偌大,陛下朝务繁忙,奴婢要是这点懒都偷,就见不到陛下了。”

    她说完又似有些懊恼,耳根的红宛若滴血般,娇羞至极。

    萧策笑了声,“为何想见朕?”

    温颖结结巴巴,“奴婢……倾慕陛下。”

    高德顺听后像是见了鬼一般,尤其顶着那张和温窈有几分像的脸,性格却截然不同的反差,总叫他忍不住心底打寒颤。

    一边又暗叹,这年头女子为了爬龙床,表面一副做派,说出来的话根本毫不知羞,简直有辱斯文!

    此情此景别说男子,就是换了女子来都不一定招架的住。

    萧策却依旧大马金刀地坐着,抬手唤她,“过来。”

    温颖立刻走近,半跪在他身前,弯身之时仪态婀娜,柔若无骨,“陛下有何吩咐?”

    萧策指腹勾起她下巴,轻哂,“倾慕朕,可想做朕的女人?”

    他的眼神带着玩味,像是在看一只阿猫阿狗般随意,可温颖不在乎,她欣喜若狂的心脏疯跳。

    撇除温家将她送进宫的谋划,萧策高大俊朗,又是一国之君,她根本就不在意是不是替身。

    还有那个叫温窈的女人,究竟在他心底占据如何分量,她也毫不关心,只要能借着这个女人上位,就是叫她日日给她烧香也不是不行。

    “奴婢自进宫那日就是陛下的人,”温颖将唇咬的更深,贝齿轻嵌,“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陪伴陛下身侧。”

    下一瞬,听得头顶又是一声轻笑,“你是丞相义女,怎可无名无分地伴驾。”

    高德顺眼皮跳了跳,“陛下的意思是……”

    “温氏女温颖恭顺可人,谦谨持礼,即日起着册封为美人。”

    温颖欣喜,眼底有水雾蔓上,她终于盼到了!

    “臣妾谢陛下隆恩。”磕头过后,她又抬起楚楚可怜的眼睛问,“陛下好像忘了,没给臣妾赐居所。”

    萧策伸手轻轻抚过她脸颊,“今日朕在这,你想去哪?”

    温颖娇羞着贴近,如兰的气息扑洒而来,“陛下就知道打趣臣妾。”

    音落,萧策眼皮微掀,吩咐高德顺,“派人去永福宫跟贵妃说一声,朕改日再去看她。”

    午后惠贵妃便派了人过来送汤,还说亲手在宫里做了几道点心,邀陛下去品尝,这会却为了新封的美人直接拒了。

    温颖想起那日在长街险些受的屈辱,心神雀跃,美貌又如何,伴驾多年又如何,到底岁数上涨,年老色衰,她一定要牢牢勾住陛下的心,叫他对自己欲罢不能,

    当夜,建章宫内传来低哑的声音,“备水。”

    高德顺忙安排人去准备,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香炉里的最后一抹细烟刚好熄灭。

    温颖躺在偏殿床上神色迷离,睡的正香,一旁还站着两位提点侍寝的教仪嬷嬷。

    这两位平日不苟言笑,只在妃嫔侍寝时出现守夜,就是高德顺也不能随意靠近。

    这会他使唤人进来,瞧见床榻上锦被凌乱,萧策却衣襟齐整地靠在一边软榻上,正悠悠地翻了一页书。

    “陛下,水来了。”

    萧策不耐烦地嗯了声,“拖出去,朕要歇息了。”

    高德顺立刻一挥拂尘,使唤外面的太监将被子卷了抬走。

    他们这位陛下即便召嫔妃侍寝,也只有妃位以上的能邀他去宫里,其余的哪个不是抬过来,睡完直接扛回去。

    好在每位娘娘出去时都面若春水,只是这身子未免也太不争气了,每次最多两回,这哪怀得上龙种。

    高德顺忍不住替萧策叫屈,黄牛有力有什么用,这田是一点也不经耕啊。

    翌日去建章宫送点心时,惠贵妃本就眉目结着寒霜,当听见不远处小太监的议论声,更是直接怒色暗涌。

    “听说陛下今日早朝险些迟了,这温姑娘真是好福气,一册封就得了如此宠爱。”

    “唉,谁让人家长了张好脸呢。”

    “陛下对从前那位就十分娇纵,日日睡龙床不说,恨不能时时刻刻都瞧见她,这位不过是沾了那位的光,为了她陛下连永福宫都不去了。”

    惠贵妃闻言,握在肩撵扶手上的手下意识攥紧。

    翡翠担忧道:“娘娘宽心,那温美人就算再得盛宠,也越不过您去。”

    惠贵妃眼底露出冷然的恨意,眯了眯眸,“这贱蹄子且等着,本宫一定要给她和温家一点颜色瞧瞧。”

    ……

    深夜,温泉山庄。

    屋内热气缭绕,温窈正浸泡在浴桶之中,肌肤在热意的蒸腾下泛起浅粉。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都退下。”

    温窈额角青筋一跳,他怎么来了?

    她没好气地瞪着萧策,“我在沐浴,滚出去。”

    婢女手上的帕子登时一空,萧策嗓音低磁含笑,“朕又不是没瞧过,今日朕闲得慌,亲自伺候你。”

    说着让所有人都退下。

    紧接着屋内水声响起,温窈被他打横抱出浴桶,听着他口中荤话频出,“这地太小,朕施展不开,朕带你去温泉池好好按按。”

    她气的两手掐在他脖子上,萧策不怒反笑,“用力点,比起掐死朕,让朕死在你床上的概率可能更大些。”

    到了温泉池,温窈被他逼至边沿,萧策拿着帕子在她身上流连,从背后抱着人问,“这几日的饭菜如何,要是合口味朕就让皇姐将这厨子留给你。”

    温窈本不想搭理他,可那份狐疑又卷土重来,“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些?”

    萧策眉尾轻挑,“怕你太闷,换换口味。”

    温窈冷笑,“怕闷就喂吃的,你怕不是把我当牲口。”

    萧策知道她私下没个正形,尤其这几年酸话频出,可这话也太糙了些。

    “别人好歹是笼中雀,你这是什么比喻?”

    “我想怎么比就怎么比。”

    温窈翻了个白眼,牲口力大无穷,最好再长一对尖角,一头撞死他这个无耻狂徒。

    萧策被她蛮横的模样逗笑,双手从肩头落往腰间捏了捏,“你太瘦了,丰腴些只会更好看。”

    说着,他宽阔的胸膛抵的更紧,声音低低沉沉地落下,“想出门散心吗?”

    温窈指骨顷刻攥的泛起青白,语气骤冷,“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