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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这些年只有陛下还留在原地

    第一百五十二章这些年只有陛下还留在原地

    尊荣无双?

    温窈听到这四个字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叫大贵命格?她的相府嫡次女身份,在寻常人眼里看来已是难攀的极致,可依旧过成这幅鬼样子。

    这世上所谓的尊贵,到头来连一刻钟的自由都换不到,又谈何命数。

    真有这么好,当年他们姨母跑什么,姨父又为何亡故?

    自然,这不是温窈该操心的事。

    这些人既能说出这种话,想来在北朝有一定地位,她现在的目的是要借着他们离开西戎,不是给他们断家务事的。

    喝了热茶,又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温窈起身行了一礼,“诸位随意,我去旁边小憩一会。”

    凫水极累,她必须要重新养好体力。

    江明洲诧异,匪夷所思问,“寻常姑娘家见了外男总是羞的要命,你不怕就算了,竟不担心我们是坏人?”

    温窈心底冷笑,他要是见过她身边那群财狼野兽,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人。

    对她来说,如今田里随便捉只耗子都比宫里那群亲切。

    船上的正经主子就两位,下人却不少,也格外有眼色,见主子还算待见这位水上来客,识趣地翻出毯子。

    温窈裹紧,寻了处他们堆行囊的角落窝着,懒懒打了个哈欠,“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贺庭昀闻言,不动声色拧了拧眉。

    江明洲立刻嫌弃地呸呸呸,“大好时候说什么死不死的。”

    他忍不住轻斥,“你瞧着年纪轻轻,怎会如此老气横秋?”

    温窈笑了笑,不再说话,无声闭上了眼。

    水波晃荡,她很快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船上的人却收到一封来自信鸽的字条。

    江明洲看完后笑了几声,贺庭昀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些。”

    他们坐的靠外,依稀只能看见温窈窝在那小小一团的身影。

    江明洲扬起嘴角,“还好咱们跑的快,听说汴京要变天了,连着今早待过的城都封了。”

    贺庭昀漫不经心问,“那边联系了吗?”

    “镖局都打点好了,”江明洲说,“要不是萧策这狗东西疑心病重,咱们何至于隐姓埋名过来寻人。”

    想他们在北朝,哪个不是人人艳羡的皇亲国戚,外出就差横着走。

    江明洲翻开地图,“现在只剩最后一处了,听说那人是当年姨母生子时的产婆,若是线索确认,能找到姨母,很多误会就能解开了。”

    当年姨父死的蹊跷,姨母一声不吭地走了,一离家就是好多年。

    可如今北朝的朝局也并非十足稳当,当今圣上乃贺家长女所出,贺家一门四姝,各个高嫁。

    奈何这次蠢蠢欲动,背地里筹集私兵的却是姨父的父亲镇北王,要是不把这位流落在外的姨母找回来,解释清楚当初的事,兵变怕是要一触即发。

    ……

    另一边,驿站。

    契丹的和亲队伍直接原地修整,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萨兰和夫君苏醒时,场面早已大乱,温窈失踪了,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底下彻底消失。

    萨兰吓得变了脸色。

    不知谁说了声,“掌印大人来了。”

    一股劲风刮过,不等众人看清,一抹黑影进来,直接一拳将铁衣打倒在地。

    汪迟眸色狠戾,声音冷沉如冰,“我不是交代过你要护她周全,照顾好她,你就是这么替我看的人?”

    铁衣毫无防备,吐出一口血,抬手用指腹擦过。

    汪迟不解气,揪住他衣领,刀锋离他只剩一寸,“要是找不回阿姐,别说陛下,我一定亲自剐了你的皮。”

    铁衣毫无惧意地盯着他,冷冷一笑,“你还有脸怪我?”

    他似是也忍了多时,掌心握住刀锋,即便皮肉划出血也像毫无知觉。

    铁衣一掌风打回去,“为什么你给的情报出错?为什么那条路地下凭空多出一条暗道?为什么暗卫营没有提前发觉?”

    “汪迟,到底是谁要去给陛下跪着请罪?”他戾气也重,毫不留情挥开,“我项上人头不保,你也好不到哪去。”

    汪迟还真不慌。

    暗道是赵家挖的,只不过是好几年前的杰作,刺客也是赵家的,里面究竟混了谁他怎么能保证?

    暗卫营能调的人都调去了,他的职责是护住使团人员和马车的安全,汪迟也做到了。

    但能被人在面前眼睁睁来一出大变活人的,是铁衣的失职。

    所有的锅必须铁衣来顶。

    想起谢怀瑾在官道受辱那日,温窈跪着求他,哭的一脸憔悴,这个杂碎还敢出言奚落时,汪迟下手更狠了。

    片刻,两人很快将驿站打的满地狼藉。

    消息传进建章宫,大殿死一样的寂静。

    原定的迎接宫宴取消,萧策坐在龙椅上,眸底宛若狂风肆虐后的漆黑冷森。

    长宁公主走进殿内,定定地看着他,“陛下不是答应过本宫,这出计划天衣无缝吗?”

    萧策蓦地冷笑,阴凉无比地刮过,“皇姐这是在教朕办事?”

    长宁公主倒没因这句话生气,“万事俱备,戏台搭好,若迟迟寻不回人,契丹宗室那边知晓,会误以为西戎怠慢,届时就是本宫也无法交代。”

    这个道理不用她细说,萧策自然明白。

    两国和亲,结盟,是大事,天高地远,在契丹宗室心里,嫁进这西戎王室的就是他们真正的公主耶律明姝。

    可要怠慢之意传回,难保不会将事情闹大。

    长宁公主淡淡,“明姝前日已经入京,若三日内寻不回人,本宫意为让她入宫。”

    “朕无法保证,若是真正的契丹公主,在这深宫她怕是活不过一月。”萧策眸子微眯,话音凌锐阴鸷,含着讥嘲的讽笑,“因为是温窈,所以朕才愿意护着。”

    这是一步也不退的意思。

    长宁公主异常的从容,唇角隐隐轻勾,“所以呢?她跑了,陛下莫非真准备杀了谢怀瑾?还是要把他挂在城墙上才能将她引出?”

    “温姑娘既然决定要逃,必然早已想好了取舍,”她笑意深邃,“契丹虽小,却也是要塞腹地,陛下瞧不上,本宫自然不强求。”

    “只是人不可貌相,一如温姑娘般,她早就变了,这些年只有陛下还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