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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不在意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不在意了

    待温窈入关雎宫,里面灯火通明,红绸高挂。

    白芷在见到她的那瞬,蓦地红了眼,“奴婢给昭仪娘娘请安。”

    分明几月前两人还曾出生入死,同榻而坐,而今想起却宛如过了许久。

    “快起来。”温窈去牵她,心底微动,“我出宫后,他们可有难为你。”

    白芷摇头,“大抵是看在娘娘的份上,陛下并未管奴婢。”

    倒不是帮萧策说好话,自从汪迟那日言外之意后,她明白,若是温窈有回来的那日,自己必定可以跟在身前伺候,自然也就不会要了她这条命。

    这时,徐嬷嬷从里边迎了出来,笑着请安后引她入内,“娘娘您瞧,这椒房盛宠和喜绸是陛下特意命人准备的,虽说略有逾矩,可在陛下登基后这可是头一份。”

    就连皇后也未曾有过。

    温窈心如止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样的新婚夜她已经有过了,人面对曾拥有过的东西,就会祛魅。

    下人怕她累着,小心地扶她在床畔坐下。

    满色红光中,温窈很快发现不对。

    这张紫檀花纹床虽然华贵,但床头一定有六个暗格,而且暗格中必然有三个放着时下兴起的话本子。

    另外一个放些女儿家零碎把玩的东西,还有一个则装满瓶瓶罐罐,里面呈着些各色小点心。

    看腻了便给嘴巴寻个趣,多是些酸甜可口的蜜饯,酥饼。

    时光伴随着蒙尘的过往掀开一角,年少无心说过的话,在这一刻成了落下的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四哥,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女戒了,以后我的床头必须得装满话本子才行。”

    “四哥,你别总支使他们送这送那,直接把点心放一份在暗格里不行吗?”

    “四哥,我在这刻了字,以后你敢负我娶别人就死定了,一抬头就是我的名字。”

    “四哥,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娶我?”

    ……

    她几乎失神地落在床头凹进去的一小块地方。

    上面经过岁月消磨,当初的字样早已变的圆滑:【阿窈和四哥岁岁相守,朝暮不离。】

    好久了。

    久到她几乎淡忘消弭。

    她伸手去拉开暗格抽屉,看着那些填的满满当当的东西,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众人纷纷行礼。

    温窈并未起来。

    萧策迈步而入,含笑问,“喜欢吗?”

    温窈缓缓吸气,果断啪地合上,“不喜欢。”

    她转过头,再未看那些东西一眼。

    萧策意味深长地勾唇,挨着她坐下,“从前每回路过关雎宫朕就在想,要是朕的额娘也住这就好了,如今总算让你住进来了。”

    关雎宫并非历朝钦定的皇后寝宫,却是帝王中最受宠妃子的居所。

    曾有人道,何时宠爱和皇后之位都于一人身上,那才是真正的尊荣无双。

    当今太后便是其中一位。

    若非靖安太子出意外,她本该荣耀一生才是,毕竟这里面的所有奢靡辉煌当年皆出自她手。

    温窈鲜少听见萧策提他生母,感到莫名,“你额娘不是身故了吗?”

    确切来说,萧策从未见过他生母,甚至在他封王、之前,此人的名讳提都不能提。

    一个下贱的宫女,意外怀上了天子血脉,给皇家抹了黑。

    萧策笑笑,“想不想见她?”

    温窈不知他葫芦卖了什么药,神色戒备。

    下一瞬,却看见萧策依旧一瞬不瞬地凝着自己,“要见她,得先喊朕一声夫君。”

    温窈额角青筋微跳,他执着这个称谓,不就是为了恶心自己。

    更何况见不见又有什么意义,当年她不在乎萧策身世是因为爱他,无论如何那都是他生母,还曾在奉国寺给她请过往生牌。

    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温窈语气淡漠,嗤笑反击,“你额娘在地底下,可知你干夺人臣妻这种混账事?”

    可只是一瞬,她又讥讽自嘲,萧策生母就算死了,变成了鬼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勾引了他。

    “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我额娘。”

    温窈诛他心,“不,我怕鬼,尤其是你这样的恶鬼。”

    萧策语速不紧不慢,抓着她手臂不让人走,“托你的福,已经被她教训过了,比托梦挨两巴掌疼多了,满意了吗?”

    温窈懒的听他不着调的戏言,萧策却压着她,抬手要帮她拆发冠,“别动,朕给你解了。”

    她躲开,却在他靠过来的一瞬,身体又使不上力。

    刚才那种异样复又袭卷,温窈几乎扛着理智抵住他胸膛,“今日是初一,你该去皇后宫里。”

    “以后朕都不去了。”萧策低头,细碎的吻压下,落在她长睫上。

    他声音微哑,“阿窈,朕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策欲言又止,他发现即便他说出这句话,她脸上也并没有多出一分欣喜或是惊诧。

    一点都没有。

    只余死水一般的沉寂。

    “要是换做从前,听到你这句话我会很在意,”温窈扯了扯唇,“可现在我已经不会为这种事难过了,你召谁侍寝,和谁一起,哪个妃子又有身孕都与我无关。”

    在他缺席如死人一般的日子中,她在舔舐伤口中被人治愈,在意的人也变成了别人。

    满室红绸下,喜意洋洋,她嘴里的话却让周边温度急速骤降。

    他有心弥补的新婚夜,他到嘴的解释被她原封不动堵了回来。

    萧策耐心尽失,翻身将她压在锦被上,眼神锋锐冷厉到极致。

    他想起温窈回到英国公府的第二晚,暗卫夜探回来,说卧房内已经叫了两回水。

    他心蓦地揪起,阴鸷着脸逼问,“不在意朕,在意谢怀瑾是吗?”

    萧策一动不动地凝着她,目光摄着那抹身影,嗓音沙哑偏执,“朕就不信你和他在一起那七个月,从未想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