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吻他

    第一百七十九章吻他

    谢怀瑾微怔一瞬,毫不犹豫地再度将她揽回怀中。

    “没有对不起。”

    他低声道:“夭夭,只要你能活着,就对得起任何人。”

    温窈泣不成声,将自己拢的像发颤的鹌鹑。

    谢怀瑾的温度烫人,一点一点贴紧靠近,手自脖颈轻轻抚向脊背,无声的安慰着。

    渐渐的,他感觉怀里的人放松下来,那双搭在膝上的手落到了他腰际。

    他被温窈回抱了个满怀。

    谢怀瑾曾在她伤痛最甚时与她在一起,自然对她的情绪了如指掌。

    山洞中虽不是很冷,到底有风灌入,他不动声色地背对着外面,替她挡下了所有寒意。

    “这件事非你自愿,夭夭,你不用道歉。”

    “是我该抱歉,三年流落在外,回来后记忆不全,未能护好你。”

    “别拒绝我,也别不认我。”谢怀瑾声音微颤,喉底满是涩意。

    温窈拼命摇头,“不,不是的……”

    她迫不及待想否认,可被哭意和鼻息堵住,整个人声音密不透风。

    谢怀瑾手掌落在她发顶摩挲,“夭夭,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等了一会,温窈终于从他怀中仰起脸,声音微哑,“不怪你。”

    要怪就怪她年少识人不清,招惹了萧策。

    若是一开始相府婚约定的是她和英国公府,温语柔和萧策,就不会生出后面这许多事来。

    她的懊悔穿肠过腹,却是徒劳无功。

    难得的相处时光,温窈眼眶通红,手落在他脸上,“你瘦了。”

    “永州公务繁杂,”谢怀瑾俯身,更贴近她掌心,头低下的那刻成了呢喃安慰,“我一切都好,养几日就回来了。”

    两人越靠越近,呼吸交缠。

    温窈觉得自己有点胆小,可本能作祟,让她止不住贴近。

    她需要谢怀瑾,需要他的温柔,需要他的安抚,也需要他的爱。

    天地尽头,他才是心之所向。

    他的脸有些凉,温窈也好不到哪去。

    很快,薄唇相贴,轻轻的呜咽声传来。

    谢怀瑾吻着她,一如从前一样,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

    两人像是寻觅了许久,终于落到了一处,再也密不可分。

    谢怀瑾是温和的,即便这种事上,也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温窈红唇翕合,手主动地勾过他脖颈,交缠,缱绻,带着轻微的喘。

    “夫君……”

    谢怀瑾低低地应着,夹杂着些许含糊不清的水声。

    区区一个吻,却叫人情愿抵死缠绵,溺毙其中。

    恍惚间,温窈只觉有什么东西沿着喉咙滚落,她微微睁眼,谢怀瑾扶着她腰,又喂进一记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强势深吻。

    她身体止不住一软,往后一靠彻底跌入他怀中。

    须臾,谢怀瑾微微松开,两人鼻尖相蹭。

    温窈呼吸不稳,声音也带着哑,“夫君,你方才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

    谢怀瑾柔声道:“是解毒丹。”

    温窈惊诧,煞有介事地要去查看,“我中毒了吗?”

    他笑了笑,耐心解释,“林中毒草多,你刮伤了皮肉,方才吃的解毒丹是契丹巫医所制,提前预防总不会出错。”

    温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谢怀瑾指腹落在她唇角,将上面沾染的晶莹擦去,“饿不饿,我之前来时看见不远处有小溪,估计能抓条鱼给你补补。”

    她喜欢喝鱼汤,尤其是新鲜钓上来的。

    温窈摇头,只是盯着他看。

    从眉峰到眼眸,再落到那有些惨白的唇上。

    谢怀瑾福至心灵地弯了弯唇,须臾轻叹一声,再度俯首。

    吻再度袭卷,这次温窈却被托着腰,仰着头情不自禁地吻的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瑾的吻开始慢慢偏移,从樱唇到细嫩的耳垂,再到秀丽小巧的下巴,一点一寸地往下落。

    直到唇瓣覆在她脖颈的吻痕处,温窈微僵,从情动中恍然回神。

    可下一瞬,谢怀瑾并未放开,又落了下来。

    怜惜的宛如在对待易碎的琉璃,温窈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其中,痛苦又欢愉。

    衣料摩挲,她身上的衣服早已乱的不成样子。

    温窈抬手,去解谢怀瑾身上的,却在落上他腰间那颗盘扣时不小心扯动伤口,痛的低呼一声。

    她吻的太急,动作又过于迫切,以至于手上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痕。

    谢怀瑾眼皮轻抬,终于退出些许,“是我不好,不该折腾夭夭。”

    温窈眼泪砸下,揪住他衣襟不放,“我愿意的。”

    谢怀瑾看着她身上遍布的伤痕,安抚地再度吻上她唇,克制地半哄半慰,“先给你上药。”

    他再如何想念,也不愿委屈温窈,在这种地方要她。

    冰凉凉被捣成泥的草药敷在伤处,火辣辣的疼意瞬间减轻不少。

    温窈的里衣早已被血痕染脏,谢怀瑾又将自己的里衣脱了给她换上。

    身旁的火堆散着最后一点微芒,他目光朝洞口看去,天要暗了。

    温窈大抵是掉下来受了伤,方才又哭了一阵,很快便再次睡了过去。

    谢怀瑾将人小心地放在干草铺成的床榻上,在就近的地方找了些食物和干柴。

    回来时,天际乌鸦嘶鸣,群鸟围绕。

    ……

    彼时,大营内,萧策第不知多少次收到信鸽回信。

    【暂未寻到。】

    还是没找到人。

    天色渐黑,就快到晚上了,如果温窈和谢怀瑾还没回来,他们就将在外度过一夜。

    一夜。

    萧策只要想到这两个字,便会记起那个新婚夜。

    确切来说,是温窈回英国公府后的第二夜。

    他在东宫等了一晚她的回复,却只等来他们叫了三次水的消息,翌日温窈给老夫人磕头敬茶,成了板上钉钉的英国公夫人。

    萧策手抖的几乎拿不稳那几张字条。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来,温窈是如何的仰头,如何轻喘,每次吻她时,眼尾又是如何的旖旎娇媚。

    这些日子的纠缠牵绊,他对她的每一处反应都了如指掌,他不敢想,要是谢怀瑾再度和她发生些什么,凭她对那人的眷恋,她会有多主动。

    这种恐慌冲破叫嚣着兜头袭来。

    萧策胸口的痛意加剧,在起身时蓦地一涌,咳出的鲜血瞬间印透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