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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第一百八十二章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山野的味道清新酸甜,鱼肉醇香。

    谢怀瑾吃完,声音微不可察的暗哑,提起这半日来被两人刻意避开的话题。

    “等明日天亮,我就带你走。”

    温窈微怔,继而笑着摇头,“不行,你必须回去,我要去哪我自己走就够了。”

    她目光中倒映着一旁跳动的火苗,“之前阿迟告诉我,之前我在和亲路上逃亡的那次,帮了我忙的两个男子其实是北朝人,也很有可能是我真正的家人。”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并非是温代松的亲生女儿。”

    十几载的苛待和冷视,在知道的这一瞬渐渐生出释然。

    “如果真是如此,北朝和西戎国力相近,我认祖归宗,萧策就再没资格能插手我的事。”温窈清醒理智,“一直的逃跑总是徒劳无功,反而还会牵连更多人,我不愿如此。”

    谢怀瑾神色深重,良久才缓声问:“想好了?”

    温窈长睫微垂,忽然再次将他抱住,“想好了。”

    她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此生能嫁你,是我之幸。我一直想郑重地对你道声感谢,可千言万语无法融于一句,每个人有不同的路要走,你年少中榜,为国效力,不该因我耽误。母亲也已年迈,凌川还小,家里处处都要你。”

    谢怀瑾凄然扯了扯唇,手落在她长发轻抚,轻嗯了声。

    像是一道承诺,安心地落在她耳畔。

    温窈缓缓吸气,“世易时移,瞬息万变,若以后有机会,我们来日方长,若你寻到另一人长伴此生,我愿你一生安乐。”

    和当初萧策不同,她真心的希望谢怀瑾能幸福。

    即便是没有她的日子。

    谢怀瑾嗓音微哑,低头在她鬓边吻了吻,“我不说等你回来又或是终、身不娶这种话,你想走就该远走高飞,不被世事牵绊,京中一切不用挂念,只等安顿下来,逢年过节书信一封,让我知道你一切都好。”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又含了微妙的沉重。

    “夭夭,想做就大胆去做,我尊重你一切决定。”

    温窈眼睑再度湿润,埋在他怀中闷闷地嗯了声。

    谢怀瑾笑笑,却依旧有自己的坚持,“林中猛禽遍布,无论如何,总要让我送你出了猎场边境。”

    温窈不再拒绝,破涕为笑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细微响动落入谢怀瑾耳内,他倏然深沉地凝起眸。

    山洞一里开外,汪迟带领的小队一路搜寻,终于到了此地。

    这里离山谷坠落的崖底有些距离,他低头捻了一些土,微湿,似是方才被踩过的痕迹。

    汪迟心底清楚,谢怀瑾和温窈估计就在这附近了。

    他忽然有些心绪复杂。

    不等汪迟命人掉头,最末忽然有一人出列,冷笑提醒,“陛下说了,你若敢瞒报,我便能立刻杀你。”

    顷刻,面罩被扯下,连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也一道扬了。

    铁衣的脸完完整整露了出来。

    汪迟勾唇,暗夜中眸色更冷。

    铁衣上前几步,银月自高空落下,森然地照在两人脸上。

    “你最好考虑清楚,别胡乱发疯。”

    汪迟拔剑,毫无征兆地贴在他脖颈处,“你是什么货色,也敢威胁我?”

    “背叛陛下,究竟是谁不想活?”铁衣眼底满是不屑,看向新泥延伸的方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这些年,陛下不过是被你们这对虚伪的姐弟给骗了,若没有那个女人,你凭什么配得上统率暗卫营?”铁衣语气中的不甘和愤恨几乎满溢出来,“你算什么忠臣,分明就是宸昭仪的走狗!”

    汪迟不以为然,“我当狗的时候多了,你管的过来吗?”

    忽然,山洞那边传来一阵声响,两人齐齐侧头。

    铁衣直接一掌下去,却带过一只暗箭钉在树上。

    他突然变脸,暗道不好。

    一把推开汪迟时,对面倒也没拦。

    铁衣三两步跨过小路,四下一看,发现山洞时眸色、微凛。

    等他走进,洞中火堆还未熄,干草上甚至还有余温,可里面却不见任何人影。

    铁衣咬牙看向汪迟,“你等死吧,方才我便让人传了信回去,陛下如今已然知道了。”

    另一边。

    温窈和谢怀瑾早已离开山洞,刚才谢怀瑾听闻动静后,便来了出声东击西,如今已然走出很远。

    暗箭的动静是一早布置下来的陷阱,用来留着当拖延他们进度的利器。

    两人沿着溪流一路往下,面前的河道也越来越宽。

    幼时她在山中迷路,尼姑庵的婆子过来寻她,便教过温窈,说只要沿着水流,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从深夜走到黎明,天光破晓之时,水流也愈发大了。

    这里靠近猎场外围,虽然瞧着荒无人烟,可温窈知道,依照萧策的性子,外边定然全部围死了。

    “就送到这里吧。”天边的云霞落在她脸上,如胭脂一般。

    “野河不比江中,水蛇毒虫众多,好在你吃了解毒丹,我也能放心些。”谢怀瑾深深地望着她,“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去吧。”

    温窈从裙摆扯下一圈缎带,用作襻脖将袖子系好。

    她虽然落下山崖受了伤,可比起自由,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她已经想好了,等出去后找个村庄偷两套庄稼人的衣服,再去城中的商行,找闺中密友的钱庄再兑点银子。

    可就在这时,河中忽然飘来一只船影。

    合着薄雾,在幽深的林中宛如鬼魅出没。

    船头既没有船夫,也未曾见人划桨,温窈定睛一看,才发现那船是顺着水流荡过来的。

    不知为何,她有些发毛般的惊悚,就连原本要跳下水的动作也僵在原地。

    直到船舱轻微摇晃一瞬,一抹人影从朦胧中隐约走出,温窈顿如一盆冰水兜头泼来,冷的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