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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厚待谢家

    第一百八十四章厚待谢家

    温窈被他这句话刺激,反射性要下床,可脚刚挨着地,小腿便不受控地发软往下跌。

    萧策眼疾手快地将她抱起。

    两人身上汗涔涔的,他下颌贴着她侧脸,呼出热气,“这么些年,除了逞强你还会什么?”

    温窈失了力气,这会连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她闭着眼,不想看他。

    萧策却褪了凌乱的锦袍,一同坐了进来。

    浴桶不比温泉山庄的池子,逼仄的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萧策打湿布巾,在她身上细细的擦拭,最后溢满水汽的指腹拂过她脸侧,喉咙轻滚,“你放心,朕不会再动谢怀瑾,也不会杀他。”

    温窈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明知提那人的名字会让他有反应,可萧策还是卑劣的频频用谢怀瑾去吸引她的注意。

    温窈喉咙一哽,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保证,甚至神思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策视线凝着她,声音低沉,“朕会厚待谢家,就当是前些年照顾你的恩典,日后也不会再用他们威胁你。”

    “等回宫后,旨意会正式下去,英国公府的爵位破例再续三代,除去嫡长子袭爵,日后其余诸子皆受世职,再追封老国公,加赠太师,谥曰文襄。谢老夫人加赐恭懿之号,称恭懿一品诰命夫人。谢凌川赐同进士出身,待及冠即入翰林。”

    谢家本就门楣高,而今是权利相合,达到当年鼎盛。

    温窈一怔,越听越不对,“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策五官深邃,神色虽然冷冽,却已是极力克制后的结果,“朕想你回头。”

    他嗓音嘶哑,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想你眼底别只有谢怀瑾,也看看朕。”

    温窈闻言,心空了一块,不住的塌陷。

    四年了,她已经不知该从哪处开始回忆他们的曾经。

    好似每次想起,只有大婚之夜无尽的恨意,恨他欺骗,恨他抛弃,恨他另娶。

    她不知想过多少次,若有一日萧策重新回头,定要将他的心彻底碾碎,像喂狗一样将那堆脏心烂肺丢出去。

    于是她靠着这种恨,撑过了那年高热昏迷。

    后来过了一个月,在江边看见那些被砍掉的梅树,落花逐水飘零,就如他们的感情一般,温窈有些许释然。

    她打算放过自己。

    再往后便是重逢,他机关算尽,温窈恨意袭卷,可又在温赵两家挑起暗涌时,偶有动容。

    这天下人,但凡想坐上那个位置,哪个人不是背离初衷。

    可既然背离,就该离的彻底。

    “你不必如此。”温窈平静到毫无生气,垂眸道:“你如今坐享天下,要什么女人没有,萧策,我们早就错过了。”

    音落,她默了默,粲然牵唇,“既然错过,就是孽缘。”

    孽缘通常,不得善终,不得好死。

    萧策动作微僵,一片浓黑的眸中掩下沉沉阴霾。

    “什么都好,有缘就够了。”

    温窈不想开口,而今和他说再多也是枉然。

    萧策手臂将她箍的越来越紧,像是怕她逃走。

    沉寂片刻,他眼眶猩红,语气却很淡,淡到像根羽毛拂在她心上。

    “朕已经在改了,虽然不知该如何下手,毕竟朕以前就是这么个性子,可你当初还是喜欢朕。”

    提起从前,温窈的笑靥如花和眼下判若两人。

    他很清楚,过去早已被撕的支离破碎,萧策几乎自虐式的迎上她的冷眼,在自嘲中讥讽地牵唇,“你现在若是喜欢谢怀瑾那种,朕就改的和他一样。”

    去变成他曾经最厌恶,最不屑一顾的人。

    可除此之外,萧策别无他法。

    他只想她多回头看他一眼。

    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温窈睁开眼,久久地,复杂地凝着他。

    萧策将她从浴桶中抱出,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唇落在她额上吻了吻,“你先睡一觉,等会回去,还有出大戏等着,怕是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安宁下来。”

    温窈起初不明所以,可当到了大营时,远远看见温语柔领着群臣迎见的那刻,她手蓦地抓紧裙摆。

    这种熟悉的围猎绞杀之感,从脚底油然而生。

    帘帐掀开,她给萧策行礼后,莞尔温和地将目光落在温窈身上。

    “上苍庇佑,宸昭仪平安回来就好。”

    萧策冷淡地扫过众人,侧头吩咐高德顺,“去将钱太医叫来,其余闲杂人等先退下。”

    正当他要转头离开,这时,御史中有人忍不住跳出。

    “陛下,恕臣直言,宸昭仪和谢大人一同失踪,更是在外共度一夜,如今回来难免遭人非议,臣恳请陛下三思,暂送宸昭仪去寺里清修,以平流言。”

    这后宫之中,只有两种女子会被送去寺里。

    一种是被废,另一种便是殉葬。

    一入寺院深似海,从此人间是过客。

    青灯古佛瞧着安宁清净,实则将活生生有私欲的人在里面关到油尽灯枯,关到双目无神。

    温窈听见寺院二字,心头蔓起涩意。

    她恍然想起未回到相府那些年,天冷手上长满冻疮,天热浑身捂出红疹,吃不饱时还要被人动则打骂……

    萧策面无波澜,蓦地发笑,“既说了如何处置宸昭仪,朕倒想再听听,该如何处置谢爱卿,莫非永州水坝,难道要靠你一张嘴去修?”

    扯到民生之事,几个靠舌头吃饭的人瞬间额角冒了汗。

    谢怀瑾如今要是出了事,回不去永州,那些百姓难民受了灾,齐齐涌入汴京,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

    有人大着胆子道:“回陛下,谢大人自是也要罚的。”

    萧策眯眸,“说。”

    “臣建议谢大人罚俸一年,以做警示,毕竟此举虽于理不合,但他到底护驾有功。”

    “罚俸一年?”萧策险些被气笑,厉声道:“这是什么道理,亏你们也说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