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 第195章 朕还要为自己的皇儿积德

第195章 朕还要为自己的皇儿积德

    第一百九十五章朕还要为自己的皇儿积德

    温窈近来有些嗜睡,偶尔在院中晒太阳,迷迷糊糊阖上眼,醒来时已是天色微沉。

    午后,封妃的吉服送了过来,白芷问她意思,“娘娘可要上身试试?”

    “不必了,”温窈淡淡,“这些日子在宫中穿的衣服样样合身,这件若是做错,尚服局也可以换人了。”

    白芷领了命,进去吩咐人挂起。

    过几日正式的圣旨便会赐下,再送上宝册印玺,才是真正的顺理成章。

    临近晚膳,桌上摆了两副碗筷。

    萧策最近总是过关雎宫用膳,这几日却一次也没碰过她,温窈图清净,一两顿饭索性随他去了。

    只当是前朝焦头烂额,他转了性子。

    意外的是,今日萧策晚饭时不在,等她洗漱后躺上床,他倒过来了。

    这次没翻墙,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迈入,又叫了人打水伺候完,这才在外侧躺下。

    温窈沉默。

    自上次她说不想听那些陈年往事,更多时候是萧策在说些有的没的,说到她犯困又睡过去。

    “今日朕收到了契丹递来的东西。”萧策从背后揽住她,“耶律钦半路上寻到了些新鲜玩意,恨不能去一座城捎一座城给你。”

    温窈终于有了动静,“在哪?”

    萧策喉底溢出笑意,呼吸洒在她颈侧,“终于舍得理朕了?”

    其实哪来的东西,都是他命人在各地采买好弄进宫的,为了给她解解闷。

    温窈抿唇,“你成日说话绕三圈,不累吗?”

    萧策喉结滚动一下,“朕只是想你多跟朕说几句话。”

    她觉得他像那田中的倔驴,任凭怎么打骂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

    见她不吭声,落在腰间那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萧策骨节分明的长指挑开下摆,正要往里钻,却被温窈蓦地攥住。

    “我问你一件事。”她话锋一转,妄图将他注意带过。

    萧策动作停下,只落在小腹处,眼波深邃,“对夫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窈忽略他腻人的语气,“温嫔的身孕,是想效仿当初的我吗?”

    按萧策那晚说的,让她有孕,逼温代松将注意力放到别处,挑拨他和温语柔之间的父女情。

    “对了一半,”萧策淡笑,摩挲着她脸,“至于另一半,她怎配和你比?”

    “那她的孩子……”

    “是假孕药。”萧策云淡风轻。

    “阿窈,在爬上高位的途中总免不了要让这么一小拨人丧命,但朕不会对孩子动手。”他似是想起什么,笑了笑,“朕还要为自己的皇儿积德。”

    温窈攥紧手,心里却莫名跳空一瞬,他这样的语气,若不是自己吃了避子药,怕是险些以为要怀上了。

    “你膝下子嗣稀薄,却不是没有,大皇子机敏聪慧,为何不考虑立储?”

    萧策眯眸,看来自己之前和她说的那些话,她只听进去了一半。

    但他并没有急着解释。

    萧策心底有自己的盘算,也有另一种预案。

    预备一桩,他最不期待见到的意外,这也是他自回来后,催促贤妃和小段将军再次怀胎的打算。

    萧策探身,手从衣服中脱出,转而握着她手,分开五指扣入其中,低声道:“立储需要考虑很多原因。”

    比如,孩子的母亲是谁。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高德顺的声音,“陛下,温嫔说身子不适,请您过去瞧瞧。”

    萧策不耐烦,“身子不适朕是会开药还是会扎针?”

    高德顺叫苦不迭,天娘哎,谁让那位满宫有太医不看,非把萧策当神药。

    本来往常到了这,他就该应一声,然后麻利地滚出去回信,可是——

    高德顺瞥了一眼宫门口,像是鼓足勇气般,“陛下,温嫔如今就在关雎宫门口,今日若是见不着陛下,怕是不走了。”

    屋内温窈本来还事不关己,但如今将自己的住所一起扯上,不免冷了神。

    其实这种场景在少时不算稀罕。

    萧策刚打完第一通胜仗回来时,街上偷看他的千金层出不穷。

    给他扔帕子钗环的,收买王府下人的,知道行踪后去假装偶遇的,还有装晕要倒在他身上的,什么样的都有。

    萧策那时羽翼未丰,自是在表面除了冷漠,则是能避就避。

    但后来,因着婚约的身份,渐渐有人开始上门挑衅她。

    温窈因着这些事,动不动就被崔氏训斥,斥她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惹的搅进这旋风窝里。

    结果没过几日,那些千金一个个病倒了。

    倒不是吃坏什么,而是萧策开始夜里外出。

    西戎没有宵禁,晚市生活也繁华,千金们也跟着昼伏夜出。

    奈何却在半路碰了脏东西。

    请道士,做法场,得念满七七四十九日才行。

    千金们再大的爱意也抵不过妖魔鬼怪,后来甚至一度传言,萧策生母怕不是那山间精怪。

    他夜里往外跑,定是效仿那些话本子中的艳鬼,吸人精气。

    与此同时,城东的一些假道士赚的盆满钵满,萧策跟他们五五分账,那些银票全进了温窈口袋。

    那年她的荷包鼓胀的上松鹤楼,一口气点二十个菜也不心疼。

    回归现世,萧策冷脸,“宣她进来。”

    温颖很快哭哭啼啼地跪在外间,婉转细柔,“请宸妃娘娘恕罪,实在是皇儿想见父皇,臣妾在宫中心神不宁才过来的,扰了宸妃娘娘安寝,臣妾惶恐。”

    温窈没兴趣插进她的破事中,可压着她脸打上门来的就不一样了。

    还是个她能打的。

    “皇儿?”温窈冷嗤,“且不说温嫔肚子里的是男是女,本宫即便没有过身孕,也知这月余的孕像,怕是连手脚都没长出来,怎么,它是自己长嘴说的,还是托梦给你的?”

    温颖被温窈这般直白地怼了一通,脸色相当不好看,偏萧策任着她骂。

    没办法,温颖迟疑一瞬,立刻变的善解人意,“臣妾自知偶然得了垂怜才怀上这个孩子,宸妃娘娘若是艳羡,臣妾也可给你摸摸肚子,让娘娘占个头名的喜气。”

    温窈淡笑,她之前还觉得温家出了个蠢货,现在想想其实说错了。

    这种绵里藏针的蔫坏,倒是将温家风气学了个十成十。

    “温嫔好机灵的头脑,给本宫一个特例做什么?不如直接开门做生意,一百两摸一次,让后宫所有人都往你那肚子摸一把,明日便可给你修祠盖庙,也能混个送子观音做做如何?”

    温颖眼见着被她逼的越来越无地自容,咬了咬唇,迫切要装惨到底,“其实臣妾不是为此来的,臣妾是心底委屈。”

    她红了眼眶,“陛下,赵妃娘娘今日打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