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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温颖毁容

    第二百零九章温颖毁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朝她投来,一道一道,恨不能将温窈射穿。

    萧策登基三年,她才入宫多久,贤妃也就罢了,凭什么这样一个病歪歪的女人也能怀上。

    高台之上,萧策容色阴鸷,寒凉中带着冷峻。

    温窈知道,自今日之后,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但也足够了。

    足够应付到这个孩子小产。

    太后呀了一声,似笑非笑,“今年春日的桃花谢的早,哀家本担心出什么妖冶之事,不曾想竟是个个都开始争相结果,宸妃嘴巴严,倒是藏的好。”

    温窈弯唇,依旧恭谦,“臣妾不敢,所以特在今日与诸位同分享这个喜讯。”

    音落,隔了一个贤妃的座位上,一只酒盏不慎摔在地上。

    赵妃面色冰寒,被婢女扶着起身,“臣妾失态,请陛下和娘娘宽恕。”

    “赵妃不必多礼,”太后抬眸看去,声音温和几分,带着些许心疼和惋惜,“可惜了,哀家一瞧见她们,就蓦地想起你那个孩子,若是还在,怕是才刚过完洗三礼。”

    赵妃心底钝痛,如锈锯般一寸寸割着她的血肉。

    她的‘孩子’是假,可温窈这个确是真的,还有这满宫上下,贤妃,温嫔……

    所有人都开始陆陆续续生子,唯独她不能生,若她和萧策之间有个子嗣,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赵妃眼尾滑下一滴泪,仰头间发髻上珠翠轻摇,被她拿帕子掩下。

    她似哭似笑,扬着唇扫过她们,“是啊,可这宫里的孩子都是如此,怀上不算什么,生的下来才是本事。”

    “住口。”萧策豁然启唇,眉眼间满是盛怒之色,“赵妃,你逾矩了。”

    最后一个被赵妃盯着的温颖气不过,又见她被训斥,这会竟迎上赵妃微微一笑,“赵妃娘娘不用担心,臣妾定会好好守着肚子里的皇儿,待皇儿出生,也可给赵妃娘娘远远看上两眼。”

    这个远远用的就很微妙。

    男宾席上,赵家、人的脸已经黑尽了。

    赵长誉起身,拱手道:“陛下,赵妃娘娘固有不对,可温嫔言词间以下犯上,难道就真的无错么?臣竟不知温家的家风何时落到了这份上,这样的女人竟也配入宫为妃,为陛下诞下子嗣吗?”

    一句话骂了温家所有人,尤其是温语柔。

    皇后母仪天下,向来都是众女眷的表率,可赵长誉这会是连着骂她不配皇后之责了?

    温语柔心底恨不能将温颖撕碎。

    这边,温窈将他们之间的龃龉尽收眼底,宫里一个赵妃,一个太后,再加上温语柔,她腹中这个孩子注定是保不住的。

    所有人都像乌眼鸡似的盯着一处。

    比起贤妃,自然是处理了她和温嫔更叫人畅快,总有人会为她开辟一条路来。

    朝廷之上,众臣之前,萧策声音冷肃,呵道:“温嫔,给赵妃请罪。”

    温颖咬了咬唇,声音又娇又软,“陛下……”

    他强硬,“别让朕说第二遍。”

    温颖心不甘情不愿地端着酒杯,跪在了赵妃的席位前,“赵妃娘娘见谅,臣妾年轻不懂事,还请娘娘大人有大量,宽恕臣妾。”

    她话是这么说,眼底眉梢间却满是轻狂,跪下的同时,还不忘用手托着那个根本瞧不出来的肚子。

    谁知她刚说完,一杯酒忽然迎面泼下。

    温颖似是没料到,众目睽睽之下,赵妃竟会这么对自己,可不等她上前评理礼,脸上的刺疼却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痛的她登时浑身抽搐。

    一个接一个的惊心动魄,根本叫人挪不开眼,但等温颖拼命抓揉自己脸颊时,离她最近的江昭仪忽然惊叫一声,“啊!她脸上有疮!”

    说是血,其实根本就是一团烂肉,疮口百出,被酒一泼,抹的粉褪了,还将里面的脓水逼的往外涌,黄色粘稠的液体看的人瘆得慌。

    温颖像是意识到什么,赶紧用袖子将自己遮住。

    可已经来不及了,萧策下令,“都是死人么,还不快叫太医!”

    温窈也瞧见了,胃里忽然一阵翻滚,忍不住恶心的想吐。

    几名宫女嬷嬷立刻围上来要将温颖抬走,可她蠕动的如蚯蚓一般,根本抓不住。

    拉扯期间,不知是谁又撞到了哪,温颖原本那半张破烂不堪的脸皮竟混着血,就这么被直直撕了下来。

    不一会儿,太医染着满身血,再度进来,“回陛下,温嫔娘娘小产了!”

    赵妃几乎怔住,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策,萧策也看向了她。

    “陛下,臣妾只是想惩戒她,并非……”她妄图解释。

    萧策胸口起伏,神色阴冷如黑云压城,“她虽张狂轻浮,可到底怀着皇家骨肉,朕已经命她给你赔罪了,你自己也是怀过身孕的人,怎能狠毒至此!”

    一切宠爱在皇嗣面前都是微尘。

    宫宴紧急叫停,所有妃嫔和大臣均被遣散。

    等温窈回到关雎宫,已经听见最新结果。

    赵妃当众刁难,至使温嫔毁容再小产,赵妃降为昭仪,幽禁永福宫,无诏不得出来。

    与其说是幽禁,不如说是画地为冷宫。

    赵昭仪当众动手,所有人都瞧见了,这次就算是想推责也推不掉。

    但让人意外的是,今日赵长誉却从头到尾没再为赵昭仪求过一句情。

    温窈只坐了片刻,门口便响起接连的行礼声。

    她缓缓吸气,该来的总是要来。

    萧策挥手让伺候的人下去。

    室内陷入沉寂,温窈抬头看向他,迎接风雨。

    “你是不是疯了?”萧策面孔阴森沉晦,额角青筋渐起,“你知不知道满宫上下有多少人盯着你,看见温嫔的下场,你巴不得,急不可耐地变成她那样是吗?”

    温窈牵唇,冷嘲道:“你猜,究竟谁会第一个动手?”

    她字字诛心,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陛下别忘了,臣妾是在给陛下创造机会,用一个孩子,换陛下扳倒太后,赵昭仪和温家任意一方,很值得不是吗?”

    温窈几乎不在私底下叫他陛下,也不自称臣妾,她不自称是因为从来就不承认。

    可如今这两个称呼脱口,却是满满的讽刺。

    到了最后,语气更加嘲弄地轻笑,“就像陛下为臣妾着想,不惜一切代价将臣妾诈死,臣妾如今所做的一切,一如陛下将臣妾变成契丹公主般殚精竭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