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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孩子和你都不是筹码

    第二百三十八章孩子和你都不是筹码

    贺庭昀与江明洲时隔多月重见天日,终于出了那间院子。

    两人见到宋安青,还未开口,对面便淡漠道:“还请二位公子先回去,恕本侯不相送了。”

    江明洲立刻脱口,神色也不太好,“侯爷这是何意?”

    宋安青到底长了他好些年岁,即便这两位是皇家的人又如何,先帝若在,贺老太爷见了他父亲都得行礼。

    他面无表情地睥睨,“郡主是我宋家人,就算回去,回的也是宋家。”

    江明洲一听这话瞬间不乐意,怒气冲冲,“侯爷放完马后炮,看来是要与我们抢功。”

    如果不是他和表哥弄出温窈的血样,又大费周章地送回北朝,他们连她人在哪都不知道。

    现在却三两句话就要将二人打发了,做梦!

    宋安青则冷笑,“江公子何来的功?待你们贺家将她推入深渊,功过相抵吗?”

    贺家人的主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够了,明洲!”贺庭昀斥道,又侧头看向一旁,“侯爷,如今不是我们内讧的时候,西戎陛下在意表妹,必然不会轻易放她离开,我们留在这,有事也好随时商量。”

    这次事情闹大,温窈他们是一定要带走的,至于是去贺家还是宋家,等出了国境才有余力商讨,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话。

    宋安青却出奇的淡定,“本侯自有办法,无需两位公子操心。”

    江明洲追问,“什么办法?”

    “江公子想空手套白狼的心思已经这般昭然若揭了么?”

    到了这,贺庭昀已经知道,宋安青是不打算告诉他们了。

    镇北王府莫非真要与贺家撕破脸了。

    ……

    关雎宫。

    温窈坐在窗边,窗户开着,夜晚凉风袭来。

    院中假山流水,凉亭小筑应有尽有,而今池里的荷花也开了。

    她不经意抬眼看去,角落里忽然有一闪一闪的身影徐徐飞来。

    暗黄色,虽小,却能在暗夜里亮起微光。

    温窈下意识伸手。

    流萤停在她指尖,好似抓住了能依靠的滕蔓,缓步的往前挪着。

    忽然,门外传来下人纷纷行礼的声音。

    温窈并未有反应,目光依旧落在手上。

    直到脚步走近,熟悉的龙涎香扑向鼻尖,随后一股热意贴着她后背。

    萧策拥了个满怀,环过她,拿起桌上的纸,手上下翻飞,三两下便折了个灯笼摆在面前。

    这种哄人的玩意,还是曾经温窈让他学的,中秋佳节,崔氏给温语柔送了纸折的兔子灯笼,温窈心底委屈,萧策便用红纸给她折了个醒狮的。

    女子素来喜欢的都是可爱小巧的玩意,她本来不买账,可萧策却说,兔子有什么好的,一口就被她这只醒狮吞了。

    温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可如今心境不在,萧策握着她手,“装进去,可以亮到明日清早。”

    “不必了。”她微一用力,将流萤赶往窗外,“我自己本就是只囚鸟,何必将它也抓进来。”

    萧策闻言,搂在她腰间的手僵了僵。

    温窈要挣扎起身,“我困了,想先去歇息。”

    萧策手箍的有些紧,丝毫不动,低头看她,“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温窈凝着他,想到北朝,想到家人和自己如今不过几道宫墙之隔,心绪顿时风起云涌。

    可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萧策就如醒狮一般,轻易不要招惹,她不能沉不住气。

    话锋一转,她随口扯道:“寒毒是怎么回事?”

    好歹在温家待了这么些年,到底也知道些许秘辛。

    十三岁那年,曾因她出生抢了崔氏管家权的姨娘根基越来越深,为了将手伸的更远,特地唤了娘家许多人过来,去铺子,田庄接手管理。

    其中便有一位表哥。

    后来再听说时,便是姨娘与这位表哥通奸被温代松抓住,当场便给两人喂了寒毒。

    温家往前倒几代,在江湖中颇有威名,只不过那时候再如何也是白身。

    后面似是想开了,金盆洗手,要培养家中人读书写字,考取功名,几代下来就算洗的一干二净,家底那点子东西还是有的。

    那日风大,温窈的风筝断了线,她忙小跑去捡,不知不觉便到了姨娘曾在的西后院。

    微敞的门扉中,她好似听见呻吟。

    凑过去一看,姨娘平日美艳的脸筋脉凸起,弯弯曲曲地扭着,旁边吐的黑血恶臭熏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给温窈带来不少冲击。

    回到现世,温窈不自觉看向萧策那张脸。

    只见他眸底微闪,继而凤眸愈发暗沉,“朕以为你会问北朝一事。”

    温窈冷笑,“问了你就会放我回去?”

    “会。”萧策注视她,“但不是现在。”

    说了等于白说。

    温窈后知后觉,骤然惊怒,“你又要做什么?”

    萧策语气变了,神色现出三分阴恻,“阿窈,朕才要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些日子他搜遍她和自己身边的所有人,扒了个干干净净,硬是没找到谢怀瑾那日说的那张底牌。

    阴影将她彻底覆盖,温窈被当了个结结实实,她厉色拔下簪子,“再靠近一步,信不信我照样捅你。”

    萧策轻笑,薄唇吻在她颈侧,“朕每日不设防地睡在你身侧,你还不明白吗?”

    “朕不怕死,怕的是你离开。”他嗓音阴郁,凤眸锐利而深沉。

    温窈手指攥紧,那支凤钗被他压住尖利的那边,她一刹呼吸急促,“我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渴望一个家有什么错?”

    “一个家?”萧策嗓音染上嘶哑,“以后这里有朕,有我们的孩子,皇宫也是你的家。”

    “你要的和我要的不一样,”温窈木然,不为所动,“退一万步来说,我想离开你,孩子和你都不是筹码,反而是你造成了我们三人日后都不好过的下场。”

    “萧策,你扪心自问,究竟是怕我走,还是怕你第一次要输?”

    温窈粲然一笑,答案没脱口,却昭然若揭。

    因为那张谁也不知道的底牌。